地耸动。舌头却已经本能地卷进她口腔里乱扫,囫囵吞下那口带着药味的唾液。
“嗯嗯唔~~!”
茎身埋进最深处搏动,一股股浓稠精液灌进套子。
软弹的花宫被顶到变形,肉壁痉挛绞紧,蜜汁涌在龟头上。
郑维隆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残余的唾液全部咽了下去。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搅缠,交换着彼此呼出的热气,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郑维隆边吻边又往上挺了两下,把最后一股残精也挤进了套子里。
不知过了几分钟。
裴玉瘫在郑维隆身上,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交叠跳动。
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呼吸渐渐从急促平复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
她强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他胸口借力。
郑维隆仰靠着床头,双目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角微张,透着几分失神的颓靡。
方才那股近乎暴戾的侵略感荡然无存。
“太好了…起效了。”裴玉心脏砰砰直跳,长舒一口气。
顾医生说的没错,男人射精时果然是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她试着抬腰从他身上起来。大腿刚撑起一点,酸软地又跌坐回去。半硬的鸡巴被这一下再次捅进深处。
“嗯呀!…臭混蛋,已经两次了…还这么硬…”她娇呼一声,用拳头怼了下郑维隆的胸口。
这回她咬着牙缓慢撑起身体,膝盖跪在床上借力,把那根沾满黏液的长棍从体内一寸寸退出来。套子前端裹着一团沉甸甸的精液。lтxSb a.Me
“好浓…还好没让你无套……呸呸呸。”裴玉嫌弃地轻啐,隔着小腹揉着自己酸麻的深处。
她伸手把套子从根部捋下来,透明薄膜里兜着半袋温热的白浊,湿润的肉棒上立刻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
“噫……”小心翼翼地捏着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丢在床头柜上,推了推郑维隆的肩膀。
“郑维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裴玉…”
“你听着。”裴玉简单整理了措辞,“今天你只是陪我买了新的泳衣,然后我身体不舒服,你帮忙送我来酒店休息。”
“帮忙…”
“酒店里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还有,炮友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你也不会再来纠缠我。”
“结束…”
裴玉盯着他涣散的瞳孔,“最后,你要把程逸他加到团建名单里,还要给他当众道歉。”
“道歉…”
她扶着他坐起来,把地上的衣物递过去。“把衣服穿上。”
郑维隆动作迟滞地套上裤子,裴玉踮着脚帮他把扣子系上,扯平他领口的褶皱,把外套塞进他手里。
途中裴玉的手指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眼皮也开始变得愈加沉重。更多精彩
“记住,郑维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准告诉其他人!现在你自己回寝室。”
“回…寝室。”
郑维隆转身开门出去,脚步虚浮。
门锁咔哒轻响。
裴玉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思维也开始变得滞缓。
郑维隆的体力太好,即便她极力主动,仍咽下了不少溶解后的脑力丸成分,此刻正蚕食着她的意志。
她颤抖着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微光刺得眼眶生疼。
对话框里有三个字:我来了
裴玉盯着这三个字,快要熄灭的意识里终于浮上一点安心,强撑着把定位和房号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
脱力地垂下手,手机从掌心滑落。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药效将自己淹没。
………
风在耳边刮过,程逸觉得肺部快要炸裂开来,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从喉间反来淡淡的血腥味。
他顾不得路人那些或惊诧、或怪异的目光,在校园和人行道上横冲直撞。
【我不知为何 疯狂对你执着】
好几次,他几乎是擦着电瓶车掠过,刺耳的刹车声和粗鄙的咒骂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化作背景里模糊的噪音。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软件上的计时还在不断增加,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小腿的肌肉渗出酸胀,他在红灯路口猛地刹住脚步,撑着膝盖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消失不见。
【我们之间的故事还不多】
他想起之前他和裴玉在钟点房的小床上紧紧相拥的画面,每次事后她都会枕着他的手臂,一边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是调皮地在他的胸口绕着圈圈,把沁出的汗珠一颗颗抹平……
她现在会是怎样的模样?
那张他吻过许多次的脸庞,此时是不是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尽情展示最柔媚的一面…筋肉虬结的臀肌每次都尽根送入,他与她的感情会不会在这一次次婉转的承欢中,被点点碾碎、磨灭?
【这回忆的漩涡 快要把我吞没】
程逸心里酸涩涩的,连他自己都还没和小玉无套做过…
第一次是被谢迪……现在,这条蜜径又迎来了第二位毫无阻隔的强盗,在野蛮肆意的横冲直撞后,占领那座最深处的、寂静的宫殿,肆意播洒下他的强壮种子……
他觉得自己像个守着空城的败兵,如今眼睁睁看着强盗在里面纵火狂欢。
【求你别离开我】
程逸想再拨一次电话,看看能不能唤醒裴玉,或者能干扰到他们…就算是拖延一下下也好……
直到这时,被汗水糊湿的视线才捕捉到,屏幕里早已躺着两条十多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是裴玉!
他颤抖着点开,生怕看到两个刺目的字眼。
“程逸 我没有那个意思 因为病发作了所以才”
“真的对不起 我没忘记你的话 ”
紧蹙的眉头终于是松开了一些,此时的心情仿佛在汹涌的潮水间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来不及多想,敲下三个字“我来了”
手机被粗暴地塞回口袋,再次拔足狂奔。
一路上,各种可能性在程逸脑海中闪过。郑维隆那个混蛋还在不在?他该怎么面对他?是该继续扮演一个退缩的懦夫,还是像个疯子一样挥拳?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了。
终于,酒店的logo出现在视线里。
程逸侧身挤进大堂,剧烈运动后的脸色苍白如纸,满头大汗,看上去狼狈不堪。
“哎!你是送外卖的?”前台小姐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配送箱,“今天、机器人坏了,你得自己送上去了…”
程逸头都没回,他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反复默念路上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拐进楼梯间。
电梯门缓缓合拢,跳动的数字慢得让人心焦。
“8317……8317……”
………
酒店三楼走廊里,外卖员张勇拎着塑料袋从楼梯间拐出来,额头上一层细汗。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好端端的,酒店的送餐机器人说是被一个高个子的大学生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