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法使用,得等售后师傅来检查。
刚刚他就在门口遇到一个出来,看着傻愣愣的,估计就是他干的,一副蠢猩猩的模样。
这是今天下午的最后一波单子,等送完,他就准备回那二十平方的小串儿房里,美美洗个澡,喝点小酒。
张勇分完手里大部分的餐,就剩下最后一个。“8316…8316…就是这儿。”
真羡慕,要是上天能给他一个能跟年轻的小美女春宵一夜的机会,住别墅开豪车他都愿意啊。
草,做什么白日梦,赶紧搬砖,回去找个配菜飞一管,等月底发钱了,找个质量好点的楼凤泄泄火。
他咚咚咚敲响8316的房门,里面是一对夫妻,丈夫伸手接过外卖。
“吃了么外卖为您服务,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房门合上,张勇对空挥拳。结束,收工!
他没急着走,低头在手机里核对今天的总单数,把自动接单的功能暂定。
这时,身体另一侧的房门开了,他下意识看过去,整个人瞬时僵在原地。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一头褐色长发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侧。
她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堪堪兜住胸口,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几道红痕。
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美腿洁白如玉,正光着脚站在门口。
“这……”
她抬起脸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涣散得厉害,两颊泛着桃红色的余晕,红唇吐出温热的香气。
“程逸…你怎么才来…”她朝前迈了一步,人扎进他的怀里。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鼻音浓重,“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拼命踮起脚尖去够,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他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讨好的亲昵姿势蹭着他。
张勇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他往房间里瞟去。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地上散着一件女生的开衫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衣
再加上这位身上还带着情事余韵的女孩,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大战。
他想起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在这里送餐时,走廊里听到的诱人娇喘。不会就是她吧…他咽了口唾沫,嘴巴发干。
“你、你怎么不说话……我好难受……”
裴玉攥着他的工服拉链往上蹭,每蹭高一点,浴巾就往下滑一点,最后几乎是靠乳尖挺立的弧度勉强勾住布料边缘。
这他妈比那些楼凤嫩多了!苍天开眼啊!
张勇勉强抑住狂喜的心脏,左顾右看确认没有别人,半搂着女孩侧身挤进房间,随手把门带上。锈迹斑斑的锁舌卡了一下,没完全咬合。
张勇咽了口唾沫。他俯下身,宽厚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隔着浴巾能感觉到腰窝的凹陷和臀部的翘弧,“小妹妹,你一个人啊?”
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嗅了嗅,下身裤裆顶起。
裴玉娇吟了一声,身子发软往他怀里又靠了几分。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俯下脸细细端详。近距离一看,这女孩的脸蛋纯欲可爱,皮肤白得像是没晒过太阳。
张勇的手指勾住浴巾边缘往外一扯。
布料从乳头尖端滑落,两团白腻腻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还因为方才的摩擦充血挺立着,是漂亮的粉红色,周围浮着一圈暧昧的红印。
“嘿嘿,这脸蛋,这奶子,嫩的能掐出水儿啊……”
他一手揉上她左胸,掌心推着乳肉往上挤,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小腹。
手指穿过稀疏的耻毛,刚触到湿漉漉的阴唇,指节已经被那张小嘴包裹进去。
“我操,都被干成这样了里面还这么多水。”张勇低声粗喘,食指在穴口周围转了一圈,指腹上沾满黏稠的透明分泌物。
这是给人操透了吧?瞧她这副骚样,还在等别人?怕不是附近哪所大学的校妓……妈的,不管了,先让他爽一把。
他低头凑上去,口腔裹住一侧乳尖,舌面碾过充血的蓓蕾,啧啧有声。
她伸手攀住他的手臂,指尖发凉,“程逸…你身上…什么味道…”
“身上?汗味呗。”他手上力道加大,拇指拨弄另一侧的乳尖,嘴巴贴上她的脖子,舌头胡乱地舔着。
裴玉仰头,喉咙里溢出淫靡的呻吟。她不清楚程逸的手指怎么会这么粗这么糙,心里翻涌起一股对陌生身体的些许排斥。
潜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敲响警钟,但脑力丸的药效把她的清醒压得死死的,怀里这个人只能是程逸,必须是他。
于是她眯着眼,反而挺了挺腰,把张勇那颗汗津津的脑袋抱得更紧。
“程逸……我想要你……”
“好好好,这就给你!”
张勇已经不愿再等,一手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已经硬挺挺的鸡巴。
他腾出手把龟头怼到阴户上。
湿哒哒的淫液,蹭得龟头几下就被糊满。
裴玉感受小穴上硬物的触感,她咬着下唇,等着男友那根熟悉的东西顶进来。
他挺了下屁股,充血的龟头正准备挤开她的穴瓣,嘴也靠上来准备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裴玉睁开了眼,看到了他工服胸口印着大大的字样,“吃了么外卖”。
这不是程逸!
她瞳孔骤缩,猛地躲过他已经凑上来的嘴,那口臭气熏天的嘴唇重重地啃在了脸蛋上。
“唔唔唔--!!!”
身体本能地撑开距离,嘴唇张开要喊。张勇捂住了她的嘴,把她重新按在墙上。
“嘘……嘘……”张勇喘着气,血丝密布的眼珠子直直盯着她,“你是附近的学生吧?住几号楼?哪个学院的?”
裴玉浑身打起颤来,拼命摇头。她用力拍打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他手背,但全身酸软得像浸过水的棉花。
张勇反而捂得更紧,“不想丢人,就乖乖别出声。你们这种女生最要脸,对吧?等下要是把隔壁都招来,我就把你拉到走廊上,让大家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
裴玉的挣扎停了一瞬。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流进他指缝,呜咽压在喉咙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张勇看出她的害怕,满意地重新把龟头顶在湿润的穴口蹭了蹭。
“识相点,你不是校妓嘛,被谁操不是操,让老子爽一发,我也不张扬。乖乖的。”
裴玉害怕地发不出声音,心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程逸…救我…我不要……
“咚--!”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一道人影冲进来。
张勇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领就被人揪住往后一扯,整个人被甩出去撞在电视柜上,遥控器弹起来砸在地上。
他刚要爬起来,程逸已经跨过来,膝盖压住他胸口,一拳砸在他脸上。
鼻梁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楚,张勇的鼻梁歪向一边,鼻腔里涌出深红色的血。
“你他妈--”
第二拳打在他下颌,牙齿磕破了腮帮子里的软肉。
程逸骑在他身上,两个膝盖压住张勇的双臂,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拳锋砸在颧骨、眼眶、嘴唇,每一拳都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