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门的缝隙,在榻榻米上划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陆小峰侧躺着,手臂下是母亲温热的身体。
他早就醒了,呼吸却故意放得平缓,像还在沉睡中。
肖静的背贴着他的胸膛,穿着旅馆的白色浴袍,衣襟有些散开,露出一截肩颈的线条。
小峰能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在晨光里微微泛金。
他知道她也醒了——她的呼吸节奏在几分钟前变过,从深长的睡眠呼吸变成了浅而均匀的醒着呼吸,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但他没有睁眼,她也没有。
他们就那样躺着,像两尊沉睡的雕塑,但身体之间的热度却在不断攀升。
小峰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她的浴袍——他的手就搭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线上那一层薄薄的细汗。
肖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依旧没有睁眼。
她浴袍里面没有穿内衣——昨晚泡完温泉后就直接套上了浴袍。只有一条米白色的棉质内裤,隔着轻薄的面料,小峰能摸到那边缘的松紧带。
他的手指在那边缘徘徊了一下,然后绕过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指腹划过肚脐,划过肋骨,最终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是一对成熟女性饱满的乳房,没有胸衣的束缚,在晨光中温热而沉甸甸的。
小峰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拇指轻轻拨弄顶端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肖静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但仍然没有睁眼。
小峰的手指在她胸前流连了很久。
他揉捏、捻转,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乳尖在他的指缝间变得硬挺,像一粒小石子。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从胸腔传到他的指尖。发布页LtXsfB点¢○㎡ }
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滑。
沿着腰线、肚脐,一路来到她小腹下方那一片微微隆起的丘陵。
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他的手指勾勒着那片柔软的轮廓,感受着那深处的温热透过布料渗出来。
他在那里徘徊、按压,指尖沿着布料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栗。内裤中间的那块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
肖静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流连,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窜过脊髓。
她想夹紧双腿,却又舍不得那触感。
肖静的感觉更复杂。
她醒着,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儿子的动作。
当那只手复上她胸前时,理智告诉她应该按住那只手,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尖在他的拨弄下硬挺起来,腰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不是冷的,是悸动。更多精彩
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闭紧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峰终于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棉质布料滑过她饱满的臀线,露出臀瓣之间那道已经潮湿的缝隙。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在那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挺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肖静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咬住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小峰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灼热。直到整根没入,他停下来,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妈……”他在她耳边低语,气声里带着颤抖。
她没有回答。没有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泪水无声地洇湿了布面。
小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都触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垫轻微的咯吱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窗子上挂着竹批——细竹条编成的帘子,清晨的阳光从竹批的缝隙中一条条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也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画出金色的斑马纹。
那些光条落在肖静光裸的背上、腰窝上,随着小峰的动作,光影在起伏的肌肤上流动。
那是美——一种禁忌而惊心动魄的美。
母亲的脊背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线凹陷,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颤动。
小峰盯着那些光影在她皮肤上流转,觉得这一幕比他见过的任何画面都更摄人心魄。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
竹批缝隙里的阳光像金色的液体,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流淌。
他能看见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影子投射在她雪白的臀上,那画面让他几乎失控。
“妈……”小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肖静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她没有回头,只是直视着前方的纸门,看着那些光影的变幻。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自己胸前——那只属于她儿子的手上,没有推开,反而握住了他,引导着他的动作。
那就是答案。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小峰的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找到她腿心那粒敏感的凸起,轻轻揉按。
肖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般夹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继续抽送了几次,然后将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在她的收缩中释放。W)ww.ltx^sba.m`e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趴在她背上,很久没有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汗水顺着他的胸口滴落在她的后背上。
肖静依然没有睁眼。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无声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鸟鸣声打破了那种密室般的寂静。
庭院里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竹批的缝隙,在榻榻米上缓慢移动。
肖静终于动了,她轻轻推开小峰,拉拢浴袍,坐起身来,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
“我们该出发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峰看着她的背影,那片他刚刚抚摸过的肌肤被布料重新遮住。他嗯了一声,也从被子里坐起来。
早餐是旅馆准备的日式套餐,烤鱼、味噌汤、米饭和渍物。
两人对坐在矮桌前,筷子和碗碟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却没有任何交谈。
肖静低头喝汤,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小峰则漫无目的地拨着米饭,余光瞥见母亲手腕上那道浅浅的血管——刚才他亲吻过那里。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女将递给他们一个小袋子,说是昨晚温泉的纪念品。
肖静道谢接过,转手递给小峰,他没有接,她便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从温泉旅馆退房后,他们坐上了去横滨的电车。
车厢里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