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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 第6章 备考

第6章 备考 发布页: www.wkzw.me

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慢慢地顺着发丝梳着。

“没事的。”我说。

她没回话,只是在我怀里又蹭了蹭。

有一次她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们也在互相挠痒痒——从脚心开始的互相攻击一路升级到倒数第三节课之后两个人又喘又笑地倒在她房间地板上。

那一次她翻身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呼吸还带着刚才笑出的热气。

笑声停下来之后她忽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了句:“你别走。”

我说我不走。

“考完之后也别走。”

“考完之后也不走。”

她这才松开攥着我衣摆的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地板上的地毯里。耳朵尖红红的。

当然压力大的同时,她的进步也同样巨大。

五月底的最后一次校内模拟,数学已经能稳定在135以上。

那张卷子她拿回来给我看的时候,选择题全对,填空题错了一道——粗心,还是粗心——大题只有解析几何最后一问和导数压轴第三问扣了分。

135,一个几个月前连78分都考不到的女生,现在能稳在135以上。

偶尔也能上个140——有一次她做了一套我淘来的外省名校押题卷,除了导数压轴题最后一个小问没推完之外全对,140分整。

她在微信上发成绩给我看的那个晚上发了一连串眼眶湿润小猫的表情包,然后跟一句“老师你看到了吗”。

我说看到了。

她又发一条“那奖励呢”。

我说等你考完一起算。

她说“切——还要等,小气”,后面跟了五个竖中指的表情。

理综也考的相当不错。

物理的电磁场和力学她本来就有底子,化学的有机推断偶尔会翻车但无机部分基本不扣分。

生物的遗传题她有一段时间很烦闷——带显隐性遗传图谱的大题她老是画错孟德尔比——我虽然不是理科综合家教,但高中的底子还在,陪着她把历年高考生物遗传大题刷了一遍,后来也稳下来了。

至于语文英语,她原本也不差——第一次月考总分五百来分,数学只考78分都能总分五百多,语文英语本来就在一百二往上。

现在数学翻了近一倍,理综又提了二三十分,年级排名从几百名开外一路推进到前五十。

她妈妈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语气越来越热情。

从最开始的“小希就麻烦你了”变成“小希最近学习状态好多了我们家都在说你这个家教实在太厉害了”。

有一次上完课出来她妈妈在客厅等我,茶几上摆了一大盘水果和一封红包。

我说阿姨这个不用——她说拿着拿着你别客气你这孩子太实在了。

我推辞了三次最后还是被她塞进了包里。

出来之后我站在别墅门口打开红包看了看,里面是两千块现金。

一节课的工资另算,这是额外给的感谢费。

我把红包收好,心里想的倒不是那两千块钱——是她妈妈那句“小希最近开朗多了,以前放学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会主动和我聊天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六月初,栀子花彻底谢了。

后院的草坪上散了一层黄色的花瓣,被园丁每天清晨清理掉。

梧桐的叶子绿到了最浓最浓的那个饱和度,再往后就要开始慢慢往墨绿里沉淀。

蝉叫到了最凶的时候,走在山路上得提高嗓门才能在电话里听清对方说话。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高考前最后一次课,我没有带任何东西。

没有跳蛋,没有练习题,没有道具。

只带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我,穿着第一次课时那套蓝白色jk制服和白色过膝袜——这套衣服现在看起来已经和第一次时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看到她穿这套时她是害怕的、警惕的、刚被我抓了把柄还在逞强的小女生。

现在的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脚放在椅子下面的横梁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着我说话。

我把白纸放在她面前。

上面手写了接下来两天每科考前半个小时要再过一遍的知识点清单——都是一些最容易在考场上犯的低级错误,选择题排除法、立体几何建系三要素、解析几何消参时注意分母不为零、导数证明先看定义域。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看得很慢很仔细。

台灯的光照在纸上把她侧脸的轮廓映得清晰分明,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唇,长长的睫毛。

“老师。”她抬起头看我。

“嗯。”

“我会考好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大概”,没有“希望”。是陈述句。

“我知道。”我说。

然后她站起来给我了一个拥抱。

不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紧抱——是很轻很轻的,双手搭在我后背上,额头抵着我锁骨的位置,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料温温地喷在我锁骨窝上。

抱了一会儿她就松开了,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不全是眼泪,更多是定了心的平静。

“考完我给你发消息。”

“好。”

我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她站在二楼窗户前,窗帘拉开了,隔着玻璃对我挥挥手。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初夏的暮色里。

她高考那天,我正值期末周。

六月的南城热得不讲道理。

阳光白花花地砸在地上,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脚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下陷。

梧桐叶子被晒到了最深最老的颜色,蝉叫得像在开葬礼。

我在学校教学楼六楼的教室里写着金融数学的期末试卷,笔尖在答题纸上写下一个个公式推演的同时,脑子里却不停地飘到另外一边的考场——她坐在哪个考位上?

考场有没有空调?

监考老师严不严?

发卷子的时候她有没有深呼吸三口?

语文作文题目别太偏别太怪,她最擅长的议论文结构应该能应付;数学第一道选择别掉链子,立体几何证明跳直线前想想辅助线选哪个思路最省时间。

同桌的室友推了推我的胳膊,小声问我:“你这题做完了没,做到哪了。”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做了大半面了,但完全没印象刚才写的是什么。

然后继续往下写,把刚才走神时的空白重新填满。

两天的高考也一下就过了。

考完那天傍晚,我一个人在宿舍收拾东西。

室友去网吧开黑庆祝期末考结束,宿舍空荡荡的只剩风扇摇头的声音。

窗外的蝉还在叫,但声音比前几个星期弱了一些,大概是也累了。

我坐在床沿上把金融数学的复习资料塞进书架里层,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我问她:“考的怎么样?”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个流汗的熊猫头,满头大汗脸上全是黑线,下面一行字:“考完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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