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上了。
烟味混着腥甜的精液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陈桂芝躺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张开着,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深褐色的奶头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她闭着眼睛,脸上红潮还没褪,嘴唇上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
陈桂芝把手搭在小腹上。
那里面,有一股热热的东西正慢慢地往外流,黏稠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的味道。
赵大柱的东西留在了她里面。
她没去擦,也没去洗。
她只是躺在那里,让那股热热的东西留在她身体里。
她忽然想起德厚。
德厚从来不会这样——德厚每次都小心翼翼的,要完了也是先问她在里面行不行,她说行他才射在里面。
赵大柱从来不会问。
赵大柱什么都不问。
这就是命。她想。她认了。
屋外,院墙的豁口外面,有一个人影悄悄退开了。
王德贵站直了身子,把扒开的树枝轻轻放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又像是怕弄出一点声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
拐杖靠在墙根上,两条腿蹲得发麻,膝盖上沾满了碎草屑和泥土。
他已经在那里蹲了小半个小时了。
王德贵翻墙进去的。
他刚才看到赵大柱反锁了院门,就知道要出事了。
他没怎么想,就绕到院子后头,翻过院墙。
翻墙的时候拐杖先扔过去,然后两手撑着墙头,费了好大劲才爬过去。
院墙不高,但对他来说是个力气活——右腿也瘸,翻过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墙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硬是没出声。
东屋的后窗冲着院子后墙,窗户框子是木头打的,玻璃上糊了一层灰蒙蒙的土。
他拿袖子擦了擦玻璃,脸贴在玻璃上往里看。
窗帘没拉严,露出巴掌大的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他把屋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陈桂芝躺在炕上的样子——浑身光溜溜的,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被赵大柱攥在手里揉捏,奶头又硬又翘。
他看见她闭着眼睛,嘴唇一张一合,正发出那种黏糊糊的呻吟声。
那声音又软又浪,从窗户缝里飘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往他耳朵里钻,往他裤裆里钻。
他看见赵大柱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他看见她趴在炕沿上,屁股高高撅起,被赵大柱从后面干进去,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花花的像是两团刚揉好的面团。
他看见她的脸,那张平时紧绷绷的脸现在舒展开了,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他的裤裆硬得发疼。
他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不粗,也不长,跟赵大柱的没法比。
赵大柱的那根东西乌黑粗壮,硬起来跟铁棍似的,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他这根又瘦又短,龟头小小的,肉色发白,握在手里没几两肉。
但此刻它硬得发烫,硬得发疼,硬得他浑身都在抖。
他开始撸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面,盯着陈桂芝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身子,盯着她胸前那两坨乱晃的白肉,盯着她大腿根上亮晶晶的淫水。
他想象自己的手是赵大柱的手,正攥着那两坨软肉揉捏。
他想象自己的东西插在她里面,被她的嫩肉紧紧裹着吮吸。
“桂芝……啊……桂芝……”他嘴里无声地念着,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上全是汗,青筋都暴起来了。
屋里,赵大柱正在做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把着陈桂芝的屁股,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节奏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
王德贵的手也越撸越快。
他看见赵大柱闷吼一声,整根东西顶到最深,屁股一紧一紧的,在往陈桂芝里面射精。
他想象那股滚烫的浓精灌进那具白花花的身子里的感觉。
他的东西在他手里跳了几下,一股白色的精液喷了出来,溅在院墙根下的杂草上。
他射了又射,直到那根东西软下来,才松开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墙上掉下一块土坷垃,砸在地上的草窠里,发出轻轻的声响。
他瘫坐在墙根下,裤子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裤腿膝盖上全是碎草屑和泥土。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胡乱擦了擦,把手帕塞回兜里,然后慢慢站起来。
屋里,喘息声渐渐平息了。
王德贵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屑。
他捡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墙豁口处,先探出头看了看巷子里有没有人,然后把拐杖先送出去,两手撑着墙头,翻了回去。
落地的时候右腿吃不住劲,踉跄了一下,膝盖又磕了一下,疼得他倒吸凉气。
但他顾不上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快步往巷子深处走去。
他裤裆里那块湿迹在大太阳下很快就晒干了,只留下一圈白色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