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陈桂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了。龙腾小说.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喘着粗气,胸口那撮黑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像一块发霉的苔藓。
他在她身上折腾了小二十分钟,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荡。
他那条瘸腿往外撇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里面还干着的时候他就进去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一直传到嗓子眼,疼得她把嘴唇都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后来慢慢湿了,疼变成了胀,胀变成了麻,麻到最后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赵大柱伸手去摸她的脸。他手指头上的老茧粗得像砂纸,刮得她脸颊生疼。
“咋样?”
“啥咋样。”
“舒坦不舒坦?”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追问。
他坐起来,摸索着找到炕沿上搭着的裤衩子套上,然后伸手去够床头那把竹竿。
竹竿磕在墙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右腿往外撇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拿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流到胸口上,把那一撮黑毛冲得东倒西歪。
陈桂芝听着身后的动静,把被子又裹紧了一点。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一股子腥乎乎的味从被窝里往外钻。
那是他的味。
杀猪匠的味。
血腥味、烟味、汗味、酒味搅和在一起,怎么洗都洗不掉。
赵大柱放下搪瓷缸子,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
三点半。
他走到炕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那条油腻腻的围裙系在腰上。
围裙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渍,一层摞一层,旧的变成黑色,新的还是暗红。
他系好围裙,又去灶台那边把案板上剩的半扇猪肉扛在肩上。
那半扇猪肉用一块发黄的白布裹着,白布上洇出几团粉红色的血水印子。
他拄着竹竿,扛着肉,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门口。
“我去村口把这点肉卖了。”他头也没回地说,“锅里熘了馒头,你歇着。”
院门开了又关上。竹竿戳地的声音渐渐远了,最后被风吹散了。
陈桂芝躺在炕上,听着那个声音一点一点消失。
窗外的天光正亮着,春末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也是他的味,烟味和头油味混在一起,熏得她眼睛发涩。
她躺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院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一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然后是院门被反锁的声音——铁门闩落进门槽里,咔哒一声,闷闷的。
陈桂芝睁开眼。
她以为是赵大柱忘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
他没有拄竹竿进来,脚步声不对——不是那种一轻一重的走法,而是稳的、轻的、压着步子走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困意又涌上来,把她的眼皮压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睡过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然后她感觉到有一个人压到了她身上。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个人的重量跟赵大柱不一样。
赵大柱沉,像一袋子粮食压在身上,但这个人的重量要轻一些,身子也更硬,肋骨一根根硌着她。
一股子烟味和头油味喷在她脸上,但不是赵大柱的味——赵大柱的烟味里混着血腥气,这个人的烟味里混着一种淡淡的樟脑丸味,像是衣服在柜子里放久了沾上的。
陈桂芝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大腿被人用膝盖顶开了。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摸索着。
她里面还湿着,刚才赵大柱留下的东西还没干透,所以那个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位置。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
王德贵。
王德贵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塞。
他穿着他那件灰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汗衫。
他的脸离她只有半尺远,她看清了他脸上每一道褶子和毛孔,看清了他嘴角那颗黑痣上长着的两根毛,看清了他眼睛里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屠夫看猪的眼神。
那根东西顶进去了。
她不是第一次被王德贵用这种眼神看。
这几天,他每次见到她都是这种眼神——不是村长看寡妇的眼神,是屠夫看猪的眼神。
他第一次偷看是在她洗澡的时候,蹲在赵大柱家院墙那个豁口后面,从树枝缝里看着她蹲在水盆旁边拿毛巾擦身子。
她发现他的时候他连躲都没躲,只是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自己家。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趁赵大柱不在的时候。
有一次他提着一瓶散白酒上门,说是来慰问慰问新嫁过来的媳妇,临走的时候忽然说大侄子你出去帮我买包烟。
赵小军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等赵小军回来的时候,王德贵正站在院门口,步态轻快,而她站在堂屋门口,布衫的领口有点乱。
但那次他没有得逞。
这次他得逞了。
陈桂芝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把头往两边甩,想把那只捂着她嘴的手甩掉。
她的腿拼命地蹬,膝盖往他身上顶,指甲抠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的手背里。
王德贵闷哼了一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捂得更紧了。
他的虎口压在她鼻梁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在村委会听见过无数次的、居高临下的语气。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心全是汗,咸的,糊在她嘴唇上。
陈桂芝没有停。
她继续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但王德贵比她重,比她有力气,他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把她死死钉在炕上。
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的鸡,扑腾得再厉害也挣不脱。
她趁他手松的那一瞬间,张开嘴就要喊。
声音还没出嗓子眼,他的手又捂上来了,这次捂得更狠,手指头掐着她的腮帮子,把她的脸都掐变了形。最╜新↑网?址∷ WWw.01BZ.cc
“桂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