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不急不缓的,像是在村委会念通知。但他的呼吸已经粗了,呼出来的气喷在她脸上,又湿又热。
“别喊。”
陈桂芝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颠着。
奶头是深褐色的,刚才被赵大柱含过嘬过,现在还微微发硬,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发布 ωωω.lTxsfb.C⊙㎡_
王德贵的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喉结上下一滚。
“我告诉你——”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干进去了。你这时候喊,把赵大柱喊回来,你猜他能咋样?”
陈桂芝猛地停止了挣扎。
“他那个脾气,你比我清楚。”王德贵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像耳语,“他杀猪的时候一刀捅进去,连眼睛都不眨。他要看见我趴在你身上,你说他会不会去拿那把杀猪刀?”
陈桂芝浑身僵住了。
“他能杀了我。”王德贵说,“杀了人就是死罪。他被枪毙了,你怎么办?你一个寡妇,带着个半大小子,债还没还完,你想过没有?你想让你儿子再死一个爹?”
“你……”陈桂芝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尖的,抖的,“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喊,咱们三个都完蛋。你不喊,这事就咱们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自己掂量。”
他的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最深处,一动不动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络,突突地跳着,跟她的心跳一样快。
陈桂芝的眼泪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凉凉的。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渗出了血,但她没有再挣扎。她把眼睛闭上了。
王德贵知道她不会再喊了。
他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慢慢松开,但没有完全拿开,只是不再用力了,手掌虚虚地罩在她嘴唇上方,随时准备重新捂上去。
他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中山装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
他把汗衫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干瘪的肚子。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太阳的白,跟赵大柱那身晒得黝黑发亮的皮肤完全不一样。
“桂芝,”他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你听话,这事很快就过去了。我保证,以后村里有啥好事都想着你。你儿子上学的事,包在我身上。镇上初中的名额,我给你留一个。”
“别说了。”陈桂芝的声音是哑的。
王德贵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跟赵大柱完全不一样。
赵大柱是蛮的,直的,像杀猪一样一刀捅进去就不管不顾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王德贵却是慢的,弯弯绕绕的,先是往外退一截,再往里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左右磨着,像是在用刀背慢慢刮骨头,不疼,但让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的腰一前一后地晃着,带着整铺炕轻轻地吱呀作响。
那声音很有节奏,嘎吱,嘎吱,嘎吱,跟他的手劲一样稳。
“桂芝,”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闷闷的,“你这身子真好。我第一次在村里见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那时候你还没嫁赵德厚,还是个大姑娘,穿着件碎花布衫从田埂上走过去,我就想——这女人要是弄到炕上得是啥滋味。”
“别说了。”
“你那会儿看都不看我一眼。”王德贵不理她,自顾自地说着,“后来你嫁了赵德厚,我就死心了。再后来赵德厚死了,我想着这回该轮到我了。谁知道你宁可嫁个瘸腿的杀猪匠,也不来找我。”
他的动作随着说话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嗓音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在发泄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撑着她的内壁,每一抽都能带出一股赵大柱留下的东西,带着微微的泡沫,从她大腿根上淌下来,流到了炕席上。
炕席是苇子编的,有一股子干草味。
陈桂芝能闻到那股味道,混着身上男人散发出来的樟脑丸味和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腥乎乎的味。
所有这些味道搅和在一起,熏得她一阵阵恶心。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嘴唇咬得发白。
她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但她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脑子里划了一道口子。
“睁开眼睛。”王德贵说。
陈桂芝没有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德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他的手指头劲儿很大,捏得她下巴生疼。
“睁开。”
陈桂芝睁开眼。
她看见王德贵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淌。
他的眼睛半眯着,瞳孔里映着她苍白的面孔。
他嘴角那颗黑痣上的两根毛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低头看着她,一边喘气一边说话。
“看着我。你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陈桂芝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是空的,没有恨,没有怕,什么都没有。
那种空白的目光让王德贵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这样看我,我更硬了。”
他把她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往上一推,推到她的肩膀边上,把她的身子几乎对折过来。
她的腿弯处还残留着一点黏糊糊的触感,是刚才赵大柱的汗和体液干在她皮肤上留下的。
王德贵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更多精彩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那里——两瓣红肿的阴唇往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含着他那根东西,胀得发亮。
他是看着自己被吞进去的。
那画面让他喘得更粗了,眼睛里的血丝都爆出来了。
“妈的,”他咬着牙说,“比我想的还嫩。”
他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磨法,而是又快又狠地往里撞。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砖瓦房里回荡着,跟猪圈里那头猪哼哼唧唧的声音混在一起,被午后的风吹得断断续续。
炕席上的苇子被他顶得往下一陷,又弹回来,发出一阵细碎的哗啦声。
他一边干一边开始喘粗气,嗓子眼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嗯嗯声,像是嗓子眼堵了一团棉花。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淌下来,滴在陈桂芝的胸口上,又顺着她乳沟往下流,流到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
陈桂芝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着,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胸口。
奶头已经完全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