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再走!”陈桂芝从灶房里探出头。
“不吃了!要迟到了!”赵小军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他跑过巷子的时候,王德贵正站在自家门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王德贵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往上扯了扯。
赵小军把头低下去,跑得更快了。
赵大柱磨完了刀。
他把杀猪刀搁在磨刀石旁边,拄着竹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堂屋。
他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拿袖子擦了擦,走到灶台前,端起了那只碗。
他喝了一大口。
“嗯?”
赵大柱端着碗看了看。他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口。
“咋了。”陈桂芝端着一碗稀饭从灶房里走出来。
“这水味道有点怪。”赵大柱皱了皱眉,但还是把剩下的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是不是这几天井里掉东西了。”
“我没尝出来。”
“算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赵大柱把空碗搁在灶台上,打了个哈欠,“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起床就觉得乏。”
他拄着竹竿走到东屋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桂芝。”
“嗯?”
“我再睡一会儿。今天上午没活。”
陈桂芝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皮已经往下耷拉了,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似的。
“睡吧。饭我给你焐在锅里。”
赵大柱走进东屋,把竹竿靠在炕沿上,身子往炕上一倒。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到半分钟,呼噜就响起来了。
那呼噜声又深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陈桂芝把稀饭端到桌上,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口稀饭嚼好几下才咽下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赵大柱的呼噜声从东屋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拉风箱。
院外的狗叫了两声。
陈桂芝抬起头。她听见院门口有脚步声,然后是拐杖戳地的声音——笃,笃,笃。
她的筷子停住了。
王德贵站在院门口,手里拄着拐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堂屋的门开着,他能看见陈桂芝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正看着他。
“赵大柱呢。”王德贵站在院门口问。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睡了。”
“睡了?”王德贵往里走了两步,“这大早上的睡啥觉。”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的手扶在门框上,指节慢慢变白了。
王德贵走进院子,走到堂屋门口,和陈桂芝面对面站着。
他比陈桂芝高半个头,低着头看她,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从她肩头望过去,看向东屋关着的门。
东屋里传来赵大柱沉重的呼噜声。
“睡死过去了?”王德贵把声音压低了。
陈桂芝还是不说话。
她看着王德贵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熟悉的、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天赵大柱不在家,王德贵来过一次。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记得他满嘴的烟味,记得他一边干她一边说——你跑不掉的。
“你怎么知道。”陈桂芝的声音发紧。
“安眠药。”王德贵说得很轻巧,“你家那个小崽子帮忙放的。搁在水碗里。”
陈桂芝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一个人能干成这事?”王德贵笑了一下,“你那儿子,比你想象的好说话。我说那药是让瘸子硬不起来的,他就信了。”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怪他。他才多大。他恨那个瘸子骑在他妈身上,有什么不对。”王德贵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陈桂芝的腰,“我想了你三个月了。今天你得好好给我一次。”更多精彩
陈桂芝往后退了一步:“你敢。赵大柱就在屋里。”
“赵大柱?”王德贵笑了,笑得很大声,“你叫他一声试试。他要是能醒过来,我今天就跪着爬出去。”
他推着陈桂芝往里走。
陈桂芝拼命挣扎,但她不敢大声喊——屋里躺着一个睡死的赵大柱,外面巷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她的反抗在王德贵面前像纸一样薄,一步步被推进了堂屋里。
王德贵反手把堂屋的门关上,门闩落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三个月。”他把拐杖靠在墙上,一把将陈桂芝拉到怀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天天看着你从巷子里走过去,看着你在院子里晒衣服,看着你弯下腰露出的那截腰。看得到,摸不着,馋得我骨头都疼。”
陈桂芝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
“放开?”王德贵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放开我,求求你。后来还不是把腿分开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嘴硬,但身子比嘴老实。”
他的嘴凑上来,堵住了陈桂芝的嘴。
陈桂芝把头往旁边扭,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脖子上,又舔又咬,像一条饿疯了的狗。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满嘴的烟味喷在她皮肤上,熏得她直犯恶心。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贴,另一只手直接从她布衫的领口伸了进去。
那件布衫被撑得变了形,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他的手钻进背心里面,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坨奶子。
那坨奶子被他攥在手心里,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滑,从他的指缝里往外鼓。
“妈的,你这对玩意儿我馋了三个月了。”王德贵喘着粗气,手掌在她奶子上使劲揉搓,“那个瘸子天天晚上摸,天天晚上舔。凭什么。他一个杀猪的,配么。这俩大奶子该是我王德贵的。”
他把她左边的奶子也从背心里扯了出来。
两坨白花花的奶肉挂在背心外面,沉甸甸地晃着,奶头是深褐色的,在早上的凉空气里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枣。
王德贵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吧唧吧唧直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右边那颗奶头搓来捻去,像捻烟叶一样。
陈桂芝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能听见东屋传来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跟打雷似的。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赵小军,安眠药,王德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的儿子,帮这个男人给赵大柱下了药。
她的儿子,以为那药只是让赵大柱硬不起来。
王德贵的嘴从她奶子上抬起来,往下滑。
他蹲下身子,双手扯住她的裤腰带,使劲一拽。
裤子连同里头的裤衩被一起扯到了膝盖,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浓密的黑毛。
那簇阴毛又黑又密,蜷曲着伏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