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被裤衩勒得有点乱。
“三个月没见这东西了。”王德贵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那簇阴毛,露出里面两片肥嫩的阴唇。lтxSb a.c〇m…℃〇M
他的手指头在那条肉缝上来回搓了几下,指尖沾上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嘴里说不要,下面都湿了。你他妈的就是个欠干的货。”
“你放屁。”陈桂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王德贵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立刻浮起了一个红印。
“转过去。趴桌子上。”
陈桂芝不动。
王德贵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堂屋的方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凉桌面上,两条腿站在地上,屁股被迫撅了起来。
王德贵一脚把她两条腿踢开,让她双腿分得大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露出一条湿漉漉的肉缝,在早上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村长——”陈桂芝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求你了,别在这儿。赵大柱就在东屋——”
“在更好。”王德贵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裤子滑到脚踝,“我就当着他的面干你。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干出响来的。”
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不粗,但很长,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站到陈桂芝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她两腿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他往前一挺。
“啊——”陈桂芝闷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攥住了桌沿。
她的小穴一下子被一根又长又硬的肉棒捅了进去,撑得她浑身一颤。
阴道里头还是紧的,被这么粗暴地捅开,疼得她两条腿直打哆嗦。
王德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进去以后就开始抽送,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他的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的响。
“妈的……真紧……”王德贵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她的腰,像骑一匹马一样前后耸动,“三个月不碰你,比上次还紧……赵大柱那根东西是不是不行……他瘸了一条腿,这根是不是也是瘸的……”
陈桂芝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她能听见东屋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跟打雷似的。
赵大柱就在那扇门后面,隔着一堵墙,什么都不知道。>ltxsba@gmail.com>
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胳膊。
但她没有出声。
她不敢出声。
她的儿子刚走。
她的男人在屋里睡着。
院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嗓子里。
可王德贵不让她安静。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里头的水越来越多了,那张小嘴被干得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跟捣蒜似的。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在桌沿上来回晃荡。
“你听听……”王德贵伸出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了一片湿漉漉的黏液,“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那嘴真他妈硬,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老实多了。”
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伸到陈桂芝嘴边,塞进她嘴里。陈桂芝把脸别开,他就把手指往她脸上蹭,蹭得她满脸都是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
“别躲。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王德贵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进一出,心理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强烈——他在赵大柱家里干赵大柱的女人,那个杀猪匠就隔着一堵墙在呼呼大睡。
这种刺激让他差点射出来。
“妈的,不能这么快。”他对自己说。
他把肉棒拔了出来,把陈桂芝从桌上拉起来,按着她跪在地上。
他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在她面前晃悠,龟头上的淫水和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长丝。
“张嘴。”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
王德贵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了。
他那根肉棒捅进了她嘴里,一股子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但被他按着后脑勺,动不了。
“舔。用舌头。”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血丝,“上次你都没给我舔过。今天从头到脚,我让你弄哪你就得弄哪。”
陈桂芝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不断往嗓子眼捅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
但她的舌头还是动了——她不是服从,她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
舌头在那根肉棒上笨拙地绕圈,咸的,腥的,还有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王德贵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揪得她头皮发麻。
“你还挺有天分……那个瘸子是不是也让你这么舔过……他那个屌,你舔过没。”
他把她的头往里按,肉棒直捅到她嗓子眼深处。陈桂芝干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夹得王德贵浑身一抖。
“我操。”他赶紧拔了出来,“差点让你给吸射了。”
他把陈桂芝从地上拎起来,重新按到桌上。
这回是仰面朝上。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腿心的那张小嘴,一挺腰就全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
陈桂芝的脸离王德贵只有一尺远,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道褶子,能闻到他嘴里喷出来的烟臭味。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下身都悬空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用力的撞击。
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胸前上下甩动,奶头硬邦邦地翘着。
“看着我。”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
陈桂芝把眼睛闭上了。
“我说看着我!”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整张桌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响,“你睁眼看着我!我王德贵不很赞哦强奸你,我是在替天行道!赵德厚在天上看着呢!他老婆心甘情愿地让我操!上次是,这次也是!”
陈桂芝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是一片空空的、死了一样的平静。她盯着他那张汗津津的脸,说了一句。
“你让我恶心。”
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扎得王德贵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笑得比他平时讲笑话时还大声。
“恶心?你恶心也得受着。你看看你自己——”他把手伸到她腿心里,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透明的黏液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你嘴里说我恶心,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水淌得比井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