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芝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竹席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她的奶子还在胸前起伏着,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德贵翻了个身,靠在床头,点了根烟。那根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歇够了没?”他吐了口烟,“歇够了就上来。”
陈桂芝动了动。
她的身体还软着,腿还打着颤,但她还是撑起了身子。
她看着王德贵靠在床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青筋盘绕,红通通地像一根刚从猪肚子里掏出来的玩意儿。
“上来。”王德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回你自己动。”
陈桂芝慢慢挪过去。
她抬腿跨过他的腰,跪在他身体两侧,手撑在他肩膀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坐下去。”
她往下沉。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然后是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每进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被撑开一寸。
她越往下坐,那根东西就插得越深,最后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又撞在了她宫颈口上,疼得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嗯——”,“动。”王德贵靠在床头,烟叼在嘴角,双手掐着她的腰,“扭起来。”
陈桂芝开始动。
她先是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后来那些女人那样熟练,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笨拙的犹豫。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开始自然地摆动,屁股一上一下地磨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地方,蹭得她浑身发抖。
“啊……嗯……啊……”她的呻吟开始有了调子,一短一长,配合着身体的起伏,每一下都拖着一个软糯的尾音。
“浪叫什么?说点实在的。”王德贵掐着她的奶子,手指头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揪,揪得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变了形,“跟我说——我是骚货。”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
她的身体还在上下起伏,腰还在扭,但那句话她就是说不出口。
王德贵手上加了劲,指甲掐进了她的乳晕,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说不说?”
“我……我是骚货……”她把这句话从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像是从身上剜下的一块肉。
但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王德贵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复杂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兴奋了。
“继续说。”王德贵的声音也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说,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长干。”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陈桂芝的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上下起伏,奶子在她胸前像两个白花花的浪头一样来回晃。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没有停。
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长干……”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嘴角还带着一丝她没意识到的诡异笑意。
但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肉壁一抽一抽地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淌到了王德贵的卵蛋上,又滴在竹席上。
“骚货。干死你。”王德贵把烟头往床下一扔,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陈桂芝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上下颠,奶子甩得啪啪响,头发散了,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脸上。
她的嘴张着,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哭喊,已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忽然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猛烈地收缩,把王德贵的肉棒死死箍住。
她的指甲掐进了王德贵的肩膀,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血印子。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王德贵的龟头上。
她浑身痉挛着,头向后仰,露出一截汗津津的白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声。
王德贵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他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抵着她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她身体又是一颤,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刚刚回落下去的高潮又重新窜了上来。
阴道深处又一阵猛烈收缩,更多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出来。
王德贵喘着粗气,把她从身上推开。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最后断在她大腿根上。
陈桂芝趴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两条腿无力地蜷着。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她那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慢慢往外淌。
房间里静了下来。
只听得见收音机里的声音——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的是夏粮丰收的新闻。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竹席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水渍上。
王德贵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扣好腰带。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还在发抖的陈桂芝,她的裸背上全是汗,碎发贴在脖子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下次过来之前,打个招呼。”他说。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趴在竹席上,手慢慢攥成了拳头。她手腕上的那块老上海牌手表还在微微反光,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纹丝不动。
她慢慢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手指头还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碎花布衫被压皱了,她用手拉了拉,拉不平。
那条被扯破的内裤她捡起来,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塞进了裤兜里。
她穿上裤子,穿上布鞋,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门口,把门闩拉开。
咔哒一声,门开了。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
王德贵在她身后说:“别忘了给你家瘸子留一口。我不吃独食。”
陈桂芝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进院子,穿过那片白花花的水泥地,推开院门。
村道还是空荡荡的,太阳还是毒辣辣的。
她沿着村道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路过赵婶家的菜地,赵婶直起腰来。
“桂芝,盐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