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大。”他说,伸手捏住了其中一坨。
他的手指短粗短粗的,力道不小,在奶子上捏出了几道红印子。
陈桂芝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躲。
王德贵又捏了两下,然后用拇指按住奶头,慢慢地转圈磨蹭。
奶头开始变硬,从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在他指尖下一点点挺立起来。
“赵瘸子吃你的奶吗?”王德贵问。
陈桂芝别过脸去。她的嘴唇在发抖。
“问你话呢。”
“吃。”
“怎么吃的?给我学学。”王德贵的手指继续磨蹭着她的奶头,力道时轻时重,磨得那粒深褐色的奶头完全硬了起来。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王德贵盯着她,忽然嘿嘿笑了一声,声音短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好意思了?”他说,“那等会儿再说。躺下。”
陈桂芝躺到床上。
身下的竹席又硬又凉,硌着她的脊梁骨。
王德贵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了裤链,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毕露,龟头圆鼓鼓的发红。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内裤往下拽。
内裤卡在大腿上,他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布料裂了一道口子。
他把那条破布甩在一边。
陈桂芝的下身暴露在他面前。
乌黑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阜上,两片阴唇紧紧合着,颜色是淡粉色的。
王德贵俯下身,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阴部,粗短的手指顺着紧闭的阴唇摸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有点湿了。
“湿了。”王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陈桂芝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老话说得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才三十四,赵瘸子那条瘸腿顶不顶用?”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竹席。
竹席硌得手指生疼,但她攥得更紧了,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
她听见王德贵在自己腿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像屠夫看猪时的笑。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阴唇上。
他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两下,龟头沾了她的淫水,变得滑溜溜的。然后他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比赵大柱的还粗,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了极限。
她皱紧了眉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这一夹反而让他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抵她阴道深处,撞在她宫颈口上,疼得她又叫了一声。
“紧。”王德贵哼了一声,腰往前又顶了一下,“生完娃还这么紧,瘸子是真不行啊。”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慢的,浅浅的,把那根粗东西拔出来一半,再慢慢塞回去,每一下都磨得她内壁的嫩肉一颤一颤的。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牙尖刺破了嘴唇皮,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但王德贵忽然加快了速度,猛的一下撞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嗯……”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从嘴唇缝里往外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叫。让你叫。”王德贵喘着粗气,下身一下接一下地顶撞,“你平时怎么叫的?给我叫!”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着,把她粉嫩的阴唇都翻了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那是淫水被捣出来的声音,湿漉漉的,又黏又腻。
陈桂芝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融化,一种酥麻的、发烫的、不受控制的东西,从阴道深处往上蔓延,沿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的头皮都发麻。
“别……别太快……啊啊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撞散了,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快?快才舒服啊。”王德贵掐着她的腰,两条腿跪在她身下,从上往下狠狠贯入,那根肉棒像一根铁杵,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你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一直在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了竹席上,把竹席都洇湿了一片。
那根粗东西进出的时候,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了一圈白沫,糊在她粉嫩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在发烫,胸口发烫,小腹发烫,连脚趾头都在发烫。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着王德贵每一次的插入。
“这身子,真是天生欠干的料。”王德贵一边干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赵瘸子那瘸腿,能把你干舒服吗?嗯?”
“啊……嗯……别说了……”
“不让说?那你夹这么紧?”王德贵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手印,“说,谁干得你舒服?是瘸子还是我?”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
王德贵忽然停下来,把那根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头,抵着她的阴唇慢慢磨,也不进去,也不出来。
她阴道里的淫水被磨得滋滋响,内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吸住那根东西不让它离开。
“不说话我就不动了。”他说,“谁舒服?”
陈桂芝闭着眼睛。
她的脸上烧得厉害,像是被火烤着。
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知道她不应该做。
但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点燃的柴火,怎么也灭不了。
那种酥麻的、发烫的感觉还在往上涌,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扩散到她的小腹,扩散到她的大腿根,扩散到她的后腰。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坠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她睁开了眼睛,声音从嗓子里往外挤,又低又哑,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你……”
“什么?大点声。”
“你……舒服。”
王德贵笑了一声,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重新撞了进去,“滋”的一声,插得陈桂芝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顾不上羞耻了。
她连羞耻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酥麻的东西一下子炸开了,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她的下身浇得湿漉漉的。
“骚货,干两下就高潮了。”王德贵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夹得他又疼又爽。
他停了片刻,等她那一阵抽缩过去了,才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掉了一个瓶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