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称呼,“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这一年我过得太累了。”
“累?”
“累。”她说,“赵大柱已经起疑心了。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杀猪的,脾气上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这么下去,你被堵在我们屋里,咱俩谁也跑不了。”
王德贵不笑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从床头柜上摸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他发现了?”
“快了。”陈桂芝说,“他问过我好几次。他说有人看到我每个周六都去你家,我说是去聊宅基地和小军上学的事。他嘴上没有明说,但眼睛看着我不对劲。他那个人不傻。”
王德贵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打着卷。他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弹了弹烟灰。
“那你的意思呢?”
“我刚才就说了。”陈桂芝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最后一次。以后你是村长,我是赵大柱的老婆。咱俩没有别的了。小军的事,我心里记你的情。你要是有别的事用得着我,只要不沾这个,我一定帮。”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行。”他说,“桂芝,我王德贵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逼你。”
他看着陈桂芝,眼睛里有些东西,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过桂芝,有句话我今天放在这儿。你要是哪天后悔了,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还可以来找我。”
陈桂芝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没有接他的话。
“天不早了。王村长,我们回去吧。”
王德贵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陈桂枝说的是真的。
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因为她发现了。
就在今天,在那个跟李校长干事的午后,她趴在沙发上,李校长在后面干她的时候,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舒服——比舒服更可怕。
是她发现自己麻木了。
以前跟王德贵做的时候,她会疼,会恶心,会在事后一个人躲在灶房里吐。
跟赵大柱做的时候,她会想起赵德厚,会流眼泪。
但跟李校长做的时候,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那个姓李的,干她的时候连话都不多说。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是一个正正经经、受人尊敬的校长。
他干她的时候,跟他在办公桌后面一样——冷静,克制,公事公办,连射精都是默默停下来,射在纸上擦擦干净。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甚至没有看她的脸。
从头到尾,她只是他办成这件事的一个手续。跟盖章签字没有两样。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站在走廊里往下看了一眼。
操场上有一群学生在踢球,赵小军跟在李校长的后面,手里拿着那张入学登记表,走得规规矩矩的。
他回过头来找她,看见她站在二楼走廊上,冲她摆了摆手。
他笑了。小军笑了。
那一刻她心里翻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嗓子眼发紧。
她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赶紧转过身去。
她怕他看见她的表情,看见她眼眶里的东西。
她忽然想明白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答应过德厚,要把小军供出来,让他当城里人。
现在小军的名额有了,欠赵大柱的也还在还,她没有道理再跟王德贵纠缠下去了。
她的身子以前是她的本钱,现在是她的累赘。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赵大柱会拿着那把杀猪刀来找她问个清楚。
她怕的不是疼,也不是死。她怕的是赵小军知道这些事。怕他知道了以后,看她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她跟王德贵说了最后一次。跟李校长也说了最后一次。
这两个人都答应了。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放过她,但她必须试一试。
陈桂枝躺了一会,起身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王德贵抽完一根烟,盯着那两个凸点看了一会儿,喉结上下一滚,两手一起攥住白布背心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白布背心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奶子是浑圆的,在这个年纪还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不是那种少女的硬挺,是被日子揉过的、带着丰腴和温热的软。
皮肤白得不像一个农村妇女,在窗帘滤过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奶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枣,嵌在那两坨白肉顶上,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这对奶子,真白。”王德贵拿大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奶头。奶头弹了一下,硬了。
“德贵。”陈桂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你答应我,刚才是最后一次。”
“我答应你。”王德贵把她的背心一直撕到底,整片白布从她身上耷拉下来,挂在腰上。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满嘴的烟味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张嘴含住左边的奶头,舌尖裹着它打转,嘬得啧啧有声。
他一只手攥住右边的奶子使劲揉搓,又软又弹,被他捏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出一截白肉。
粗糙的掌心磨蹭着那粒硬挺的奶头,每磨一下都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裤腰带,使劲一拽,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你到底有没有——”,“别说话。”王德贵含混不清地说,奶头还叼在他嘴里,他的舌头不停地在上面画圈。
她的阴毛很密,乌黑的一丛伏在小腹下面,被他的手一拨就分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粉嫩的肉。
两片阴唇紧紧地合着,只在中间挤出一道细缝,他用手指轻轻一掰,阴唇就分开了,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拿中指在那道肉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指尖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一分,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最后一次是吧?你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她的身子是湿了,那是她控制不了的。
她的心在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她的身子记住了这两年来每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感觉。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恨那两片阴唇被手指一碰就往外淌水。
王德贵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板咯吱一声,弹簧硌得她后背生疼。
窗帘没拉严,一缕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胸口上,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照得发亮。
她抬手想去挡住那缕光,王德贵把她两只手攥住了,按在头顶。
“别挡。”王德贵俯下身去,叼住一个奶头使劲嘬了一口,“让我好好看看。以前可没这么亮堂。”
陈桂芝闭着眼睛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