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已经被干得发酥发软了。
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他的阴茎。
“夹这么紧,这是要来了吧?”王德贵感觉到了她里面的变化,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来,别忍着,让它来。”
他一只手松开她的胯骨,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拇指按住她那颗早已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的阴蒂,用力一捻。
“啊啊啊啊——!”
陈桂芝浑身痉挛了一下,喊叫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身子僵住了两秒钟,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颤抖。
阴道里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涌。
她的脸上表情全散了,嘴张着,闭着眼睛,脸颊上一片潮红,头发散在枕头上,乱得跟鸡窝似的。
“干了这么多次,就这次最骚。”王德贵没有停,趁着她高潮痉挛的当口,反而更快地抽送起来。
那股还没喷完的淫水被龟头堵在阴道里,抽插的时候带着“咕唧咕唧”的水声,比刚才更响了。
他盯着她迷乱的脸,胸口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甩到她白花花的奶子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身子就是欠干。越干越水灵。”
他拔出阴茎。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红嫩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一股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拉着丝滴到床单上。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撅起来。”
陈桂芝趴跪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大腿在颤抖,撑在床上的胳膊也在抖。 ltxsbǎ@GMAIL.com?com
从后面看,她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股沟。
被干得通红的穴口微微张开,两片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边,上面糊着一层白沫,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王德贵跪在她身后,扶着粗硬的阴茎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而是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粗黑的阴茎连根没入,卵子啪地甩在她的阴蒂上。
陈桂芝闷哼一声,脸埋在枕头里,腰塌得更深了,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比刚才仰面躺着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那一块软肉时,她浑身又抖了一下。更多精彩
王德贵俯下身,两只手绕到她胸前,同时抓住那两坨晃荡的白奶子。
他抓着她的奶子,像抓住了两条缰绳,屁股开始凶猛地挺动,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的穴肉,每一次插进去又把那截穴肉塞回去。
“最后一次?”他咬牙切齿地干着,巴掌一下一下拍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得通红,“干不死你就不算最后一次。把话收回去,以后我找你你还得来。”
“不行……”陈桂芝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得含含糊糊的,但拒绝的意思很清楚。
王德贵听了,干得更狠了。
他拔出阴茎,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挺——这一下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了,卵子重重地甩在她的阴蒂上,“啪”的一声响。
陈桂芝尖叫一声,撑在床上的胳膊一软,上半身瘫在了枕头上。
但那两瓣红通通的屁股还翘在那里,被他死死地掐着腰。
“不行也得行。”王德贵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命地干。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成串地甩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股沟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视觉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这屄……谁用都是用……你给赵瘸子用……给李校长用……怎么就不能给我用?”
“啊啊……求你了……轻点……”陈桂芝被他干得快要散了架,头发糊了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
“答应我以后还来。”王德贵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更快了。他的卵子缩成一团,紧紧贴着阴茎根部,他知道自己快要来了。
“答应我!”他又狠狠顶了一下。
“……答应……我答应……”陈桂芝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德贵一把把她翻过来,骑在她脸上,把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白沫的阴茎捅进她嘴里。
一股腥咸的混合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他抱住她的头,狠狠地往喉咙深处顶了两下,卵子拍在她下巴上。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呜……呜……”
“舌头!用舌头舔!”他按着她的头命令道。
陈桂芝的舌头笨拙地在阴茎下面滑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王德贵就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转过来重新对准了她的阴户,腰一挺又插了回去。
穴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进去,又滑又紧,一股股的淫水挤出来。
他死死地掐着她的大腿根,指头陷进那片白嫩的肉里。
“我让你……以后还来……我让你……”他已经语无伦次了,每吐出一个字,下面就更狠地顶一下。
一股滚烫的东西猛地冲向他的龟头,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顶在那团软肉上——“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卵子在阴茎根部剧烈地抽搐,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喷在阴道最深处,又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涌,从穴口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一摊黏糊糊的白色黏液糊住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气,又腥又膻。
陈桂芝躺在那里,浑身瘫软,两条腿从王德贵腰间滑下来,无力地摊开。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刚才他捅进嘴里时流出的口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朵边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阴茎从她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一路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湿印。
他没有马上从她身上起来,而是低头在她汗湿的耳朵边上喘着粗气。
“桂芝……你这个女人……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他又歇了一阵才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喘了半天,喘匀了,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你这靠山找得够硬啊。”王德贵把手指头在自己嘴里嘬了一下,咂了咂嘴,“镇上的初中校长,比我这个村长说话好使。以后有李校长罩着,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搭理我了?”
陈桂芝睁开眼睛。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把脸前的头发往后拢了拢,看着他。
“王村长。”她叫回了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