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
阴蒂上的刺激像一把小锤子不停地敲着她最敏感的神经,阴道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不知疲倦地进出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酥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越积越多,越绷越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马上就要崩断了。
“那你以后还来不来?”
“不……不来了……”
“来不来?”王德贵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腰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下一下地绞紧了他的肉棒,那是女人快要高潮的征兆。
“啊——啊啊——来了,来了,我不行了——”陈桂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地把他的肉棒往里吸。
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冲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外涌,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德贵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又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了肉棒。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她的腰上,白的,又浓又稠,沿着脊柱往下淌,第二下第三下射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滑下去,最后几滴洒在她乌黑的阴毛上,粘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像是冬天草叶上的霜。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松开她的屁股,她臀肉上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
陈桂芝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都浸透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每一块骨头都是酥的。
王德贵靠在床头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
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升腾。
他低头看着陈桂芝——她的碎花布衫敞着,白布背心被撕烂了挂在腰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上还淌着他的精液。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后背上细密的汗珠还在一闪一闪的。
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睁开眼睛,用手肘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觉得两腿发软,大腿内侧全是干了一半的淫水,走起路来黏糊糊的。
她走到水盆旁边,拿毛巾蘸了水,开始擦身上的脏东西。
水是凉的,毛巾擦过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
她把毛巾拧干了,一下一下地擦着,擦得慢,但擦得很仔细。
擦过乳房的时候,毛巾蹭到那两个还在发硬的奶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多停了几秒。
然后她把擦干净的地方用衣服遮住了。
陈桂芝穿好了裤子,把撕烂的白布背心勉强塞进裤子里,外面裹紧了碎花布衫。
她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好,拿皮筋绕了两圈,绕得紧紧的。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直背对着床,没有看王德贵一眼。
“桂芝。”王德贵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了,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的裤衩还没提上,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耷拉在外面,龟头上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液。
“干什么。”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最后一次,你倒是说说,我这算什么?”
陈桂芝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让王德贵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算今天。我说到做到,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有了。”
“你这张嘴啊。”王德贵把烟头在烟灰缸里又碾了碾,碾得烟屁股都扁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比你的身子硬气多了。刚才是谁在我底下爽得嗷嗷叫?是谁夹着我的鸡巴不撒手?”
“不是我。”
“就是你。”
他不由分说把她拉回来,一只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裤腰带上。
他这次动作更快,三两下就把她刚穿好的裤子又扒到了大腿根,碎花布衫也被他撩到了腰上,露出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下身。
他两腿从后面把她的大腿夹住,往两边一分,手指就伸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肉洞里。
“你干什么——王德贵!”陈桂芝挣扎着,但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挣不过他。
“我干什么?我再干你一回。刚才是最后一次,那这回算什么?”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
窗帘被扯得歪到了一边,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通亮。
王德贵从后面掰开她两瓣浑圆的屁股,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洞,龟头在糊满白浆的洞口磨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挺腰——“啊——”
这一下插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
她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被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她的身子弓起来,两只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问你呢。”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他这次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斜着进,龟头在阴道里碾过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粗糙的棱角刮得她浑身发抖。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了她垂着的两只奶子,随着每次抽送揉捏拉扯,手指揪着奶头往外拽,又松开弹回去。
“刚才那是最后一次,这回呢?嗯?”
“这回……这回是……”陈桂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求。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被他一插就又开始痉挛。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都软了,全靠王德贵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瘫下去。
“我问你话呢。这算什么?”王德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根手指滑到了她的屁股缝里,沾了些从她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猛地按在那个紧窄的后门上。
指尖绕着那个褶皱的小洞打转,然后用力往里一按。
“啊——这里不行——那里不行——”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羞耻感和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同时冲上来,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有什么不行的?”王德贵的手指顶在她那个紧闭的小洞口慢慢地往里钻,指尖都被夹得生疼,但他没有停下来。
龟头同时在阴道里快速进进出出,前后夹击之下,陈桂芝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那只作乱的手,却把他箍得更紧了。
“这叫……这叫……”她说不出来,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奶头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像小石子,阴道拼命地吸着他的肉棒,屁股不自觉地在往后拱,手指在窗台上抠得指甲发白。
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洪水卷着的树叶,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叫你说到做不到。”
王德贵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天躺在窗台上。
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