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冰凉的窗台,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
他这次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把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慢慢地磨,在肉缝里一上一下地滑,把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蹭得往两边翻开,就是不进去。
“说。说清楚了我就给你。”
“你……你进去……”陈桂芝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我问你这算什么?”
“算……算我……”她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快感。
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在她的入口处一跳一跳的,就是不进去。
阴道里面空落落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算我贱……”
“大声点。”
“算我贱!”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但与此同时,她感到那根肉棒噗地一声捅进来了,一下子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她的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分不清哪是哭哪是爽。
王德贵这次用的力气更大。
他开始用一些以前从没在她身上用过的姿势——把她一条腿高高掰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条腿被他踩在地上,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其屈辱的角度。
肉棒从这个角度斜着插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上那处粗糙的敏感点,龟头撞在子宫口的侧壁上,撞得她浑身痉挛。
“好不好受?”
“好受……”她的声音嘶哑了,但她说的是实话。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忘记了羞耻。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她一只手抓着窗台边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一进一出。
“还敢不敢说是最后一次了?”
“不敢……不敢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王德贵又干了十几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从侧面、把她两条腿都扛在肩上、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过。
每一次换姿势都更深地插进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意识撞得更碎。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阴道里全是淫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水泥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干又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最后王德贵把她按跪在地上,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肉棒从她嘴里插进去。
她被动地张着嘴,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直捅到她的嗓子眼,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王德贵揪着她的头发,腰一挺一挺地干着她的嘴。
“最后一次是吧?嗯?给你点好东西。”
他低吼一声,精液在她嘴里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腥,射在她的舌头上,射在她的上颚上,顺着嗓子眼灌下去。
陈桂芝的眼泪涌了出来,蹲在地上剧烈地咳了起来,嘴角溢出一股混合着口水的白浊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色的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黏糊糊地沾在手背上。
王德贵松开了她的头发,靠在墙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浑身上下都是汗,额头上亮晶晶的,两条腿都在发软。
他低头看着陈桂芝——她跪在地上,布衫敞着,头发散了,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一下一下地擦着嘴,擦得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蹭掉。
屋子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桂芝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窗台才站稳。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上跪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把裤子提上来,系好腰带,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
第三颗扣子被王德贵扯飞了,扣不上,她就那么敞着,在外面拢了拢衣襟。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的事情。
她把头发散开了重新扎,拿手指头梳了梳,拢到脑后,皮筋绕了三圈。
然后她走到水盆边上,又拿毛巾蘸了凉水,擦了擦脸上淌过眼泪的地方,擦得皮肤微微发红。
最后她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嘴角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口子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王德贵一眼。
王德贵靠在墙上,光着两条毛腿,裤衩还没提上来,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蹲下身把地上擦过精液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把桌上用过的杯子推到一边。
她的动作很从容,从容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慌。
“桂芝。”
陈桂芝没有理他。她把床单扯了扯,想把那些皱褶扯平。扯不平。她也就放弃了。
“桂芝。”王德贵又叫了一声。
“干什么。”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平平的。
“你要是真想走,我不拦你。”
“你拦不住。”
“是啊。”王德贵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苦的笑。
他捋了一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把裤衩提上来,“我拦不住你。但你记着,名额我能给,也能收回来。”
陈桂芝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刚被雨洗过的石头。
“你收不回去。小军今天已经填过表了。李校长当着我的面盖了章。”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很稳,“你要是敢动小军的名额,我就敢去镇上告你,告校长,你说,李校长他敢不敢担这个责任?我付出了这么多,你敢让我孩子上不了学,我就敢豁出去这条命!”
王德贵没话说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白得发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硬气。
不是那种男人的硬,是她自己的那种硬——像是冬天里冻在石头上的一层薄冰,看着一踩就碎了,但你踩上去,扎你一脚的冰碴子。
“行。”他把烟叼回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你狠。”
陈桂芝没有再说话。她拉开门的插销——铁插销撞在门框上,又是咣当一声,跟来的时候一样。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尽头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她的塑料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站住了,扶着楼梯扶手往下看了一眼。
镇子上的阳光很亮,亮得刺眼。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
兜里是空的。
她又摸了摸另一个兜,摸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她掏出来展开——是赵小军的入学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