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那根东西撸了两下,掌心被龟头上渗出来的黏水打湿了,滑腻腻的,撸起来咕唧咕唧响。
“你上来。”赵大柱拽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拉。
陈桂芝顺着他的力气爬上来,骑在他腰上。
她把自己的裤衩脱了,甩在一边,伸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那里头还干着,只是刚才给他舔的时候小腹里烧起来一团火,把里面烤得发了烫,但水还没下来。
她把龟头在自己阴唇上蹭了两下,蹭开了那两片软肉,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还没出水,进去得有点涩,粗大的龟头把她里面撑开,每一寸进去都磨得她又疼又胀。
她的眉头皱紧了,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干着就进去了?”赵大柱的手掐着她的腰,他感觉到里面还有点涩,但温热紧致,把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你慢点。”
“别说话。”陈桂芝咬着嘴唇,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
赵大柱叫的是爽——那里面虽然还不够滑,但紧得厉害,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吸到根部,吸得他尾椎骨发麻。
陈桂芝叫的是胀——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前夫赵德厚粗了不止一圈,比她白天在旅馆里受的王德贵那根也粗。
它把她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子里微微跳动。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她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动,是上来就使劲动。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上下下地起伏,每一次都把他的阴茎吞到底,坐下去的时候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暗里看不清,只能听见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动了十几下以后,水已经出来了,滑腻腻的淫水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把他胯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啊……啊……嗯……”陈桂芝开始叫了。
她以前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出声——跟赵德厚那会儿是咬着枕头忍着,嫁过来这些天也是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今晚她不想忍了。
她张开嘴,让那些声音自己往外跑,每一下深坐都带出一声拖着尾音的呻吟。
“你今天……今天咋这么浪?”赵大柱被她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从奶子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屁股。
她的屁股浑圆紧实,骑在他身上摇的时候臀肉都在晃,他两只手抓都抓不住,滑腻腻的全是汗。<>http://www.LtxsdZ.com<>
“不喜欢?”陈桂芝喘着气说,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喜欢……喜欢死了!”赵大柱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一个她从来没被顶到过的位置,又酸又麻,像是有一根筋被人用手指头使劲按住了。
陈桂芝尖叫了一声,指甲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
赵大柱的后背上全是汗,滑得掐不住,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红印子。
“操你妈的……你今天太骚了……”赵大柱搂着她的腰,自己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炕面下头的土坯互相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一边顶她一边低下头去咬她脖子,胡茬子扎在她锁骨上,嘴唇像吸盘一样吸住她脖子上的嫩肉,嘬出一个红印子。
“别……别咬脖子……”陈桂芝推他的头,“明天让人看见……”
赵大柱松开嘴,又往下咬,咬在她肩窝上。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着她的皮肉,舌尖在她肩胛骨上来回舔舐,把她肩窝舔得湿漉漉的。
他一边舔一边干,下身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来回磨着她的穴口,磨得又红又肿。
淫水越来越多,被他插得翻涌出来,在穴口糊了一圈白沫子,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桂芝……你今天真好……”赵大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柔软。
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柔软,是一种更深的、更笨的什么。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右腿往旁边撇着,重心压在左腿上,半跪半趴地压在她身上。
他把她的腿分开,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推得几乎贴到了胸口。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虽然黑着灯他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在往外淌,把他的阴茎浇得又滑又亮。
他插进去了。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一颤。
“啊……大柱……”她叫了他的名字。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赵大柱听见自己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声音叫过他的名字。
杀猪的时候别人喊他赵师傅,村里人喊他赵瘸子,牌桌上别人喊他老赵,没有人叫过他大柱。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下身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子里去。
“桂芝……桂芝……”他一边干一边叫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陈桂芝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上那些被她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能感觉到他汗津津的皮肤贴着自己胸口,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身子里进进出出,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从小腹深处翻上来,涌过胸口,涌到嗓子眼,涌到她嘴里变成了一声声不成调的浪叫。
“啊……大柱……再深点……嗯……就那里……啊啊啊啊啊……”她已经顾不上想别的了。
王德贵、赵德厚、那块手表、小军的入学表——这些事全被她从脑子里甩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得汁水淋漓的女人,她的身子是她的,也是他的,是它们自己的,是这一铺滚烫的土炕的。
赵大柱像是受了她的鼓励,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那条瘸腿使不上劲,就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左腿上,整个人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下一下地往她身子里犁。
阴茎在她阴道里飞快地抽送,每一次都拉出来大半截,然后猛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
“我要射了……”赵大柱的声音变了调,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射……射里面……”陈桂芝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下压,“射给我……”
赵大柱闷吼了一声,像他杀猪时一刀捅进猪心脏时那头猪发出的最后一声闷哼。
他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