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喷在了她身体最里面。
他射了好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浑身剧烈的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阴道最深处,烫得陈桂芝浑身发抖,跟着他一起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阴茎裹得死紧,像是要把里头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
她的身子弓起来又落下去,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新的红印子,脚趾头蜷得死紧。
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子里头炸开了锅。
赵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的粗气,呼哧呼哧的,热烘烘的气喷在她胸口上,把她胸口那层薄汗吹得发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阴茎从她穴里滑出来,软了,带出来一股黏糊糊的液体,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了褥子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陈桂芝躺在那里,浑身散了架一样。
大腿根的肌肉还在抽搐,小腹里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身子里头装满了他的精液,又烫又胀。更多精彩
她把被子拽过来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能听见赵大柱的喘息慢慢平下来,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今天真好。”赵大柱翻了个身,伸手摸她的脸。他的手指头粗,摸在她脸上的动作却很轻,像是怕把她摸碎了。“桂芝,你今天是真好。”
“嗯。”陈桂芝闭着眼睛说,“睡吧。”
赵大柱没有睡。
他躺了一会儿,身上黏糊糊的难受,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干了以后绷在皮上发紧。
他伸手往炕头摸,想找张纸擦擦。
“找啥?”
“纸。擦擦。”
陈桂芝说:“在炕头柜上。”
赵大柱翻了个身,伸长胳膊去够炕头柜上的卫生纸。
他的手指头碰到了纸卷,也碰到了炕头的灯绳。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拉灯绳。
黑着灯,他摸黑撕了两截纸,一截递给陈桂芝,一截自己拿着,胡乱擦了擦胯下那摊黏糊糊的玩意儿。
擦完他把纸团扔在地上,躺回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过了大概有一根烟的工夫,赵大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陈桂芝以为他睡着了,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听见赵大柱翻了个身。
不是那种睡梦中的翻身——是很突然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翻身。
她感觉到他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不是摸她的奶子,也不是摸她的腰。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还来?”陈桂芝皱了皱眉,“你今晚咋没够?”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淌。
他把手从她大腿根上移开,在她小腹上摸了一把。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的小腹,又摸到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很慢,不像是在调情,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陈桂芝忽然觉得不对。她想伸手去拽灯绳,但她慢了一步。
赵大柱已经坐起来了。他伸手摸到了炕头的灯绳,咔嚓一声拉亮了灯。
十五瓦的灯泡闪了一下,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东屋。
陈桂芝下意识地抬手去遮胸口。晚了。
赵大柱看见了。
她胸前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上,好几处红紫红紫的印子,有的已经发青了。
乳头周围一圈全是牙印,密密麻麻的,一看就不是一个人咬出来的——有的牙印又细又浅,那是他自己刚才嘬的;有的牙印又深又狠,都快咬破了,那是王德贵那老东西白天咬的。
尤其是左边奶子上那一圈,紫得发黑,像是有人拿嘴唇夹着那块嫩肉使劲往外拽过。
赵大柱盯着那些印子,一动不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握着灯绳的那只手在发抖。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灯泡里钨丝嗡嗡的电流声。
“这是谁弄的。”
不是问句。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很低,低得像冬天里冻裂的冰面下头那些看不见的暗流。
陈桂芝把被子往胸口上拉,手指头攥紧了被角。“你在说啥?那是你自己刚才……”
“不是我的。”赵大柱说。他松开灯绳,伸手指着她左边奶子上那一圈最深的牙印,“这个,不是我的。我记得。昨天晚上还没有这个。”
他记得。
他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记得清清楚楚——哪里的肉最软,哪里的肉最有弹性,哪里的奶头上有一颗小黑痣。
昨天晚上他干她的时候也开了灯的,那时候她胸口的皮肤光洁白嫩,什么都没有。
今晚黑灯瞎火干了半天,他也咬了她的奶子,但他咬的印子他自己认得。
他咬人的力道他自己清楚——他从来舍不得下狠手咬她,每次都是收着劲的。
这些印子不是他咬的。
有些印子的位置他的嘴根本够不着——她奶子下缘那两排深深的牙印,那是有人从下面往上咬的。
“大柱,你听我说……”
“谁弄的。”
陈桂芝说不出话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在嘴唇上,磕出了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想编一个谎——她一路上想了好几个版本,摔的,磕的,自己掐的,但是她看着赵大柱那张脸,看着他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她忽然一个谎都编不出来了。
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不是挤出来的那种哭,是水龙头被人拧开了的那种哭。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又滴到被子上,把被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不是那种会放声大哭的女人,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往外流,肩膀不停地抖,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渣子,正在往外漏。
“是王德贵……”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眼泪泡软了才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我在回来的路上碰上他……他把我拽到路边……大柱,我没让他干别的事……他咬了我……但是我没让他碰下面……真的……我没让他碰下面……”
赵大柱看着她。看着她哭。
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手不抖了。
他把手从灯绳上收回来,慢慢攥成了拳头。
那是一个杀猪匠的拳头——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像是一条条趴在皮肤底下的蚯蚓。
他的拳头攥得很紧,紧到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四个白印子。
“大柱。”陈桂芝伸手去拉他的手,手指头冰凉,抖得厉害。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的掌心贴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