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每一道褶子都撑开了,她回去的路上淫水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五十多岁的女人了,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多少年没用了,能不松?”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平平的,“你那根东西又小,捅进去跟筷子搅米缸似的,你还指望我能怎么紧?”
王德贵愣了一下,嘿嘿笑了。
“你今天脾气倒不小。”他没有拔出来,又往里顶了顶,皱着眉仔细感受了一下,忽然扶着她的腿,把脸凑到她大腿根,手指扒开她的阴唇,凑近了看。
昏黄的灯光照着她那两片暗红色的软肉,被他扒开以后微微外翻着,里头的嫩肉还是湿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干啥!”孙月娥伸手去推他的头,心跳得咚咚响。
王德贵没有理她,手指在她阴唇中间抹了一把,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他又把鼻子凑到她大腿根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今天坐赵瘸子的车去镇上的?”
孙月娥只觉得头皮一麻,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他知道了?
不可能。
旅馆的老板娘不认识她,她进旅馆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镇上赶集的人都散了,没有人看见她从旅馆里出来。
她的嗓子眼发紧,但她的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跟这个男人过了大半辈子,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是。我早上去的时候脚磨破了,正好碰上他赶集,就搭了他的车。”她的声音稳稳的,“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王德贵的手指还在她阴唇上来回拨弄,指腹按着她的阴蒂慢慢揉着,揉得她浑身发麻,“我今天听别人说的,我就是问问。”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根上抹了抹,重新趴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又插了进去。
这回他插得比刚才深,整根都捅进去了,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着他的肉棒,他感觉到了,低头看着她。|网|址|\找|回|-o1bz.c/om
“你跟没跟赵瘸子办事?”
孙月娥的脑子飞快地转。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在试探。
王德贵趴在孙月娥身上,屁股一拱一拱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但她感觉不到赵大柱给她的那种胀满感和酥麻感。
他那根东西虽然不小,顶到头也能碰到花心,可能对她没有新鲜感了,不像赵大柱那样有力气,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花心撞烂。
她的身体不争气——今天下午被赵大柱干了整整一个下午,干了两次,每次都是先在她下面干到快射了才拔出来射在她嘴里,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粗东西反复撑开、碾磨、撞击,淫水流了一床单。
她的阴唇到现在还微微肿着,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
现在王德贵那根东西在里面捅,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
但她不敢不叫。
她知道王德贵的脾气——他这种人,在床上最在意的不是女人舒不舒服,而是女人有没有反应。
他要看女人叫,看女人扭,看女人被他干得受不了的样子。
要是她不叫,他就会觉得不对劲。
“嗯……啊……”她配合着王德贵抽送的节奏开始叫,闭着眼睛,嘴张着,发出短促的呻吟。
但她叫得很有分寸,不像今天下午在旅馆里被赵大柱干的时候那样嗓子都喊哑了,而是压着,收着,像是被弄舒服了但又不至于失控。
“你个畜生。”孙月娥咬着牙说。
王德贵不但没生气,反而嘿嘿笑了。他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忽然硬了一下,胀大了一圈。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
“骂,接着骂。”
“你不是人。”孙月娥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真的火气——不是演的,她是真的恨他。
恨他在外头搞女人搞了大半辈子,恨他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恨他现在趴在自己身上问自己是不是跟别的男人睡了。
她的恨是真的,所以骂出来的话也是真的,“你在外头搞张月秋搞陈桂枝搞洗头妹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跟野女人在镇上开旅馆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不是人?现在你倒来问我了?王德贵,你要不要脸?”
她越骂越激动,越骂越用力,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她没注意到,王德贵在她骂人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比她记忆中这几十年来任何一次都要硬。
他喘着粗气,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下身猛地一顶,插到了最深处。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这回不是演的。
他那一下顶得又深又猛,加上他在她骂人的时候忽然变硬了,尺寸比以前大了些,一下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一麻。
王德贵开始快速地抽送。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眼珠子发红,嘴角挂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你接着骂。你越骂我越硬。”
孙月娥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审她,他是被这个念头刺激到了。
这个老不死的,嘴上问着是不是跟屠夫睡了,心里头竟然是在拿这个当春药。www.LtXsfB?¢○㎡ .com
他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婆可能被那个瘸腿的杀猪匠睡了,一边硬得跟铁棍似的。
他根本就不在乎答案是什么,甚至可能暗暗地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他一边骂她是畜生是骚货是不要脸的,一边自己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他屁股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的胯骨啪啪地响,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大腿,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掐一个仇人。
他感觉到她在骂他的时候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刻意的夹,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本能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肉棒。
这个反应比平时强烈得多,比这些年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你是不是跟赵瘸子睡了?”王德贵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孙月娥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他的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的脸,像是在看一幅他珍藏了多年终于敢挂出来的画。
“你放屁!”孙月娥骂道。
“你要是真跟他好了,”王德贵狠狠地撞了她一下,龟头戳在花心上,戳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跟我说说,我们俩谁厉害?”
孙月娥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不是气的,不是装的,是兴奋的。
这个老东西是真想知道。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头亮得吓人,像是这个念头本身就把他送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下身被他的话激得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