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缩了一下,阴道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他感觉到了,又狠狠撞了她一下。
“你说啊。谁厉害?”王德贵一边干她一边追问,语气竟然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期待。
“你厉害。”孙月娥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厉害行了吧!”
王德贵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喘得更粗了。
他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跟年轻时候似的。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就是今天下午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姿势。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王德贵从后面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东西滋一声插了进去。
她感觉里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跟她下午在旅馆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德贵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她垂下来晃荡的奶子。
他的动作跟赵大柱今天下午在旅馆后院干她时候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手掐在她同一个位置,连手指陷进她肉里的深度都差不多。
她的心砰砰直跳,但她装作什么都没想,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你今天搭赵瘸子的车,他有没有碰你?”王德贵一边干一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在铁皮上。
“没有。”孙月娥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真的没有?”王德贵狠狠撞了她一下,“那他有没有偷看你?有没有在他那个破马上偷偷看你奶子?”
孙月娥心里头那块石头稍微松了一点。
他还是没有证据。
他只是猜,只是在幻想。
但他的这种幻想让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撞得也比任何时候都猛。
他一边撞她一边嘴里念叨着,说她染了头发以后看着真年轻,说她的奶子比张月秋那个寡妇的大,比镇上洗头妹那个挺,他说她这模样要是再年轻十岁肯定比陈桂枝还招人,他说的这些话又像是夸她又像是骂她。
孙月娥跪在那里,被他撞得浑身发颤,嗓子眼里发出的叫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撞在她的花心上,虽然比不上赵大柱的力度和尺寸,但他今天硬得出奇——硬的程度是这十几年来的头一次——加上她下午被干过的阴道还敏感着,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竟真的被他干出了感觉。
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啪啪响,嘴里发出的呻吟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是舒服,是羞辱,是怕被发现的恐惧,还是被他这种变态的质问刺激出来的快感?
她分不清。
她只觉得下身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腿内侧,又顺着小腿往下淌,滴在炕单子上。
“你说。”王德贵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跟赵瘸子,谁厉害?”
“你厉害!”孙月娥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劈了叉,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你厉害行了吧!你比他厉害一百倍!行了吧!”
王德贵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野兽被一刀捅到了要害。
他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下身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然后他浑身一僵,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了她阴道深处——他内射了。
他多少年没有内射过了——上了年纪以后每次都是射在外头,有时候甚至还没射就软了。
可今天他被自己脑袋里那个画面刺激得射在了她里面。
他射得又猛又多,滚烫的浓精打在她的花心上,激得她浑身也跟着一阵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挤着他的肉棒,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得咚咚响,隔着他的胸腔传到她后背上。
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汗湿透了,旧布衫贴在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去,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黏糊糊的。
完事了王德贵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伸手去摸炕头上的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你今天不太一样。”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哪不一样了?”孙月娥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肩膀。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精液还在往外淌,黏糊糊地沾在她手指上。
她悄悄把手缩回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说不上来。”王德贵弹了弹烟灰,“感觉你里头比平时松了点。但叫得比平时浪。以前你老跟条死鱼似的,今天倒是……”
“你今天也是。”孙月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跟畜生似的。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王德贵嘿嘿笑了两声,把烟掐灭在炕头的烟灰缸里。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你今天坐赵瘸子的车去镇上。真没跟他办事?”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半真半假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
“滚。”孙月娥把他的手从腰上甩开,“我跟他办事?他那腿瘸成那样,我能看得上他?你自己在外头搞破鞋搞多了,看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王德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问。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孙月娥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凉凉的、黏糊糊的。
她想去洗,但怕他醒了又要问。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天下午在旅馆里赵大柱干她的画面。
他把她顶在墙上,胡茬扎着她的脖子,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然后她想起刚才王德贵问的那句话——他问“我跟赵瘸子谁厉害”,问这话的时候他硬得最厉害,撞得也最猛。
这个老东西,嘴上骂她是骚货是不要脸,心里头竟然在拿自己被戴绿帽子当春药。
他一边想着自己的老婆被那个瘸腿的杀猪匠压在床上干,一边硬得跟铁棍似的。
她跟这个男人过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面——阴暗、龌龊、见不得人。
可她自己也龌龊。
刚才王德贵问她谁厉害的时候,她嘴里喊着“你厉害你厉害”,心里头却在想着另一个男人。
她想着赵大柱今天下午在旅馆里从后面干她的时候那股狠劲,想着他汗珠子甩在她后背上的声音,想着他射在她嘴里的时候那股腥甜的味道。
她的阴道在想到这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王德贵那时候还在她里面,感觉到她缩了,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其实不是。
她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