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一股一股的浓精灌进她嘴里。
这次他射得更多,因为中间磨了那么久,攒了一大泡。
小丽的嘴被撑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想吐,可王德贵还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
她只好一狠心,咕咚一声,把满嘴的东西吞了下去,又咸又腥的,黏在嗓子眼,吞了好几下才全咽下去。
眼泪顺着太阳穴无声地淌下来,但她没让他看见。
她把脸别过去,拿被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浊液,然后又转回来。
“叔,你完事了?”声音沙沙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脸上已经学会了在恶心和屈辱上头盖一层若无其事的笑。
“嗯。”王德贵靠在床头上喘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粉红色的窗帘前面慢慢散开。
他看着小丽光着身子下床,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大腿根流出来的东西,又看见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那种疼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丝袜上沾了血,不多,但星星点点的,被淫水晕开成了淡红色。
碎花裙子后腰的位置被揉皱了,有几道折痕怎么抻都抻不平,她站在镜子前头一边拢头发一边着急地用手蘸了凉水拍裙摆上的印子,可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又赶紧把马尾散下来遮住。
王德贵看着她忙忙活活收拾自己的样子,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压在床头柜上。
他平时没这么大方,但今天心情好。
“多的给你。买点药膏擦擦。”
小丽看着那张票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揣进裙子口袋里。
她看着手里那两百多块钱,算了算——爹半个月的药有了,弟弟下学期的学杂费有了,下个月娘过生日,还能扯块布料给她做件新衣裳。
这些钱是她用一个小时的疼换来的。
值不值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不来这儿,她爹的腿会烂在炕上,她弟弟会跟她一样念不起书,她娘的眼睛会在缝纫机前头越熬越瞎。
她对着镜子最后拢了一把头发,把马尾重新扎紧了,又把碎花裙子上那几道褶皱用湿手拍平。
“谢谢叔。”
王德贵拄着拐杖站起来,裤子提上了,裤腰带系好,又把衬衫往裤子里掖了掖。
他走到小丽身边,伸手捏了一下她尖尖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他拿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唾沫星子,又把拇指上的唾沫抹在她下巴上。
小丽没有躲。
“下回我还找你。”
“嗯。叔常来。”
王德贵拄着拐杖下楼了。
楼梯是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人的骨头上。
他的拐杖一下一下地戳着楼梯板,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跟他平时在村里遛弯时一模一样。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楼道里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松弛的脸——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眼镜片上有一片雾,是他刚才喘出来的热气凝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楼梯间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拐杖笃笃笃地戳着地板,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旅馆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正低着头发呆。
听见楼梯响,她抬起头,看见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
他的头发有点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角,但他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神情跟刚进来时一样从容。
“老王,走啊?”老板娘的脸上堆起一个熟练的笑,那种见多了这种场面的、见怪不怪的笑。
“嗯。”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
“您慢走。”老板娘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出了旅馆的门。
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他眯了眯眼睛,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街上没什么人,对面副食品商店门口蹲着一条黄狗,吐着舌头喘气。
远处能听见镇上中学放学的铃声,清脆地响了三声,然后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拄着拐杖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拐杖戳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得很长。
小丽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
她从窗帘缝里看着那个拄拐杖的身影慢慢走出巷子。
窗帘是米黄色的,薄薄的一层,上头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攥着窗帘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头发乱着,被汗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还有点肿——刚才被王德贵亲的。
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睫毛很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空空的,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看着王德贵的身影拐过巷子口,消失在街角,然后才慢慢松开了窗帘。窗帘落回去,屋子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她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皱成了一团。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两条腿并着,脚踩在地上,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下身还在疼。
不是那种被磨破的皮肉疼,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撕裂感,从小腹深处一直疼到大腿根,像是一团火闷闷地烧着。
刚才他去厕所漱了三遍口,又拿手指沾了牙膏使劲搓舌根,可那股腥味还是散不掉——跟她爹杀鱼的时候那股子鱼腥味不一样,是更黏腻、更恶心的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胃又翻了一下,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把那股酸水压回去了。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几张票子。
她把票子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摊开在膝盖上。
票子被压得皱巴巴的,汗渍把墨迹洇糊了一块。
她用手指慢慢地把每一张都捋平了,把折角展开,把皱褶抚平。
二十五章大团结——两百五。
她数了两遍,然后从枕头旁边拿起自己那个破旧的行李袋,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一块旧手帕。
手帕是白底蓝花的,洗得起了毛边,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
她把手帕摊开,把钱一张一张地叠好放进去,四个角对折,包得整整齐齐的。
她把包好的手帕塞回行李袋的最底层,压在衣服下面,拉好拉链,又把行李袋塞回床底下。
然后她在床沿上又坐了一会儿。
屋子里很安静,隔壁房间传来电视的声音——新闻联播的开场曲,然后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楼下有人在大声说话,好像是老板娘在跟谁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