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的第三天,陈桂芝就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https://m?ltxsfb?comWWw.01BZ.cc com?com
她烧了一大锅热水,把木盆端进东屋,门闩插上,窗帘拉严实了。
七月的天热得邪乎,蝉在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屋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的汗。
她脱了衣裳,拿毛巾蘸着热水一寸一寸地擦身子。
水珠子顺着锁骨淌下来,淌过奶子的弧线,淌过小腹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妊娠纹——那些纹路是银白色的,一道一道的,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拿手按了按,松垮垮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她知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体里头那股被她压了大半年的火,现在终于可以放出来了。
从去年八月到现在,整整十个月。
她忍了十个月。
头三个月怕动了胎气,中间几个月怕伤了孩子,最后两个月肚子大得连翻身都费劲。
生了宝珍以后又是坐月子,赵婶千叮咛万嘱咐说月子里不能同房,不然落下病根一辈子都好不了。
她都听话了。
可现在出了月子,她不想再听话了。
她要她的男人。
她想念他压在她身上的分量,想念他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想念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从头皮麻到脚趾头的滋味。
赵大柱从镇上卖肉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把马车拴在后院,给马添了麸皮,在井边打了桶凉水冲了个澡。
他光着膀子蹲在井台上,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把裤子上的泥搓了搓,拧干了晾在晾衣绳上,然后趿拉着拖鞋走进堂屋。
堂屋里亮着灯,电风扇嗡嗡地转着,桌上摆着两盘菜和两碗绿豆粥。
陈桂芝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盛粥,穿着那件碎花布衫,腰身被布衫收得紧紧的,刚出月子的身子比怀孕前更丰腴了些,该鼓的地方更鼓了,该圆的地方更圆了。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把粥碗搁在桌上。
“宝珍呢?”赵大柱坐下来,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粥。
“让赵婶抱走了。说今晚让她在她那儿睡,让我好好歇一晚上。”陈桂芝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夹菜,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但她的筷子夹了几下都没夹起那根豆角,手指在微微发抖。
赵大柱看了她一眼,没在意,继续喝粥。
吃完饭,赵大柱照例去院子里抽了根烟。
等他回到东屋的时候,灯已经关了。
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只有窗台上点着一截蜡烛。
橘黄的光摇摇晃晃的,照得整间屋子影影绰绰的,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
陈桂芝坐在炕沿上,头发散开了,乌黑乌黑的,披在肩膀上。 ltxsbǎ@GMAIL.com?com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布背心,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着赵大柱走进来,抿着嘴唇不说话,但眼睛里的光早就把她出卖了。
赵大柱站在门口,喉结上下一滚,嗓子忽然有点干。
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女人了。
从怀孕到现在,他看她的时候眼里装的是她肚子里的娃,是她吃没吃好睡没睡好,不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身子。
可此刻烛光摇摇晃晃地照在她身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并着,手搭在膝盖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跟头一回进洞房时那种攥着床单别过脸去的模样判若两人。
“站着干啥。”陈桂芝说,声音有点发干,但很稳,“把门关上。”
赵大柱反手把门关上,竹竿靠在墙上。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烛光在他脸上晃,把他那张方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但他还是忍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身子行不行?”他问,声音哑哑的。
“行。”陈桂芝仰着脸,烛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金点子,“等不了了。”
赵大柱的理智和顾虑被这三个字撕了个粉碎。
他一把把她从炕沿上捞起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烟味和汗味,但她不在乎,她的手已经从他衬衫的下摆伸进去了,摸到了他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和胸口上那一撮扎手的黑毛。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胸口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后腰,指甲轻轻刮着他脊梁骨两侧的肌肉。
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急,还要烫。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赵大柱把手伸进她背心里,大巴掌握住一整坨奶子,入手又滑又软,比怀孕前还鼓了一圈。
乳沟里汗津津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咚咚声。
奶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白兰瓜,奶头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更多精彩
“十个月没碰你了。”陈桂芝喘着气说,一边解他裤腰上的皮带。她的手不太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把皮带扣解开,“你说烫不烫。”
“十个月零三天。”赵大柱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嘴含着她的耳垂,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我数着的。发布页LtXsfB点¢○㎡”他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陈桂芝躺在床上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手指从他小腹上一路滑下去,握住了他,掌心被撑得满满的。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比她记忆中还要硬,还要粗。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手指顺着那根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摸到冠状沟,指甲轻轻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这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她只会被动地承受,可今晚不一样,她的手贪婪地在他身上探索着,像是在重新丈量自己的领地。
“你摸摸。”赵大柱喘着粗气说,“这大半年怎么过来的。”
“用手?”陈桂芝看着他的眼睛,手上下慢慢动着,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
“嗯。在茅房里,在猪圈后头。有时候你在屋里睡着,我蹲在院子里自己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委屈,只是干巴巴地陈述,像是说今天杀了三头猪一样平常,“弄完回来,你睡得好好的。我看着你,心里头又甜又苦。甜的是你怀着我娃,苦的是你在身边却不能碰。”
陈桂芝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她翻身把他按在炕上,趴上去,嘴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亲——不是那种轻轻的啄,是张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