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咬着她耳朵问:“我是不是你男人里最厉害的?”
“是……王村长最厉害……”小丽配合地浪叫着。
她其实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厉害不厉害——他那个尺寸,跟赵大柱没法比。
每次王德贵要她夸的时候,她就顺嘴夸几句,跟背台词似的。
她的脑子在别处,在算这个月的生活费还差多少,小杰的学费免了但住宿费还要交,她爹的中药又涨价了。
但这些事她不会让身上这个男人看出来,她的脸上仍然挂着恰到好处的痴迷。
“换个姿势。”王德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深,但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
他知道自己快交代了,想把时间拖长一点。
“你怎么不动了?”小丽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想看看你。”王德贵说。
小丽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
她说:“那就好好看,好好干。”这句话是个开关,王德贵又开始动了。
这次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小丽把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胸上,自己揉着奶子,拇指拨弄着奶头。
她的奶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晕从嫩粉色变成了嫣红。
她的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嗯……村长……你好深……顶到底了……”
“舒服不?”王德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舒服……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装的——这一点王德贵分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只有特定的角度、特定的频率、特定的力道才能让她真正高潮。
今天刚好凑巧,他最后冲刺的角度正好压在阴蒂上方,每一下都把她的阴蒂碾得发麻,所以她真的到了一次。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王德贵的龟头上。
王德贵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小丽的腿忽然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
“别出去。”小丽说,声音轻轻的,“今天安全期。”
王德贵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撕碎了。
他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短粗的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啊……全射给你……全射你里头……”王德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丽躺在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
灯泡没开,屋里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金黄色的,照在墙上那一小块斑驳的墙皮上。
王德贵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
小丽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拿了卫生纸,先把自己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然后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她擦完以后从床上下来,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边,往盆里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她先把自己擦干净了,又把毛巾重新涮了一把拿过来给他擦。
他躺着没动,她也不催,蹲在床边一点一点地给他擦干净,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用惯了的旧家具。
“你每次都这么周到。”王德贵说。
“习惯了。”小丽把毛巾扔回盆里,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他。
王德贵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从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兜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票子搁在床头柜上。
五十块,一张十块的,剩下的是零碎的钞票。
他又多放了一张二十的,压在茶杯底下,算是今天多出来的花样钱。
“下回还来找你。”他一边穿衣裳一边说。衬衫扣子扣了两次才扣齐,手指还有点抖。
“行。村长你慢走。”小丽靠在床头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子。
她看着他拄着拐杖站起来,把竹竿夹在腋下,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闩,推门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拐杖戳在楼梯板上的笃笃声,一下一下,渐渐远了。
小丽坐在床上,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消失。
然后她从枕头底下把票子抽出来,数了数,七十块——五十块的正常价格,二十块是多给的。
她把钱叠好,又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旧手帕,把手帕打开,里面已经攒了一小沓票子。
她把手里的七十块放进去,重新包好,塞回枕头底下。
然后她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两只手撑着床沿,腿挂在床边晃着。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把床单晒热了,那块刚才被淫水和精液洇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的一角,往楼下看了一眼。
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旅馆门里出来,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拄着拐杖慢慢往巷子口走了。
他走路的样子跟来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的,拐杖笃笃笃地戳在石板路上。
巷子里没有人,只有对面副食品商店门口那条黄狗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搁在爪子上继续睡觉。
小丽放下窗帘,转身走回床边。
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好,拿手把边角扯平整了。
然后她走到脸盆架旁边,重新倒水,拧毛巾,擦了一遍身子。
毛巾擦过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奶头上还残留着王德贵嘬出来的红印子,拿手指按了按,有点疼。
她把毛巾敷在胸口上,凉意渗进皮肤里,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穿上干净的衣裳,把头发重新梳了梳,拿皮筋扎了个马尾。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发呆。
楼下传来卷帘门拉起来的声音,隔壁面馆的老板娘又在张罗晚上的生意了。
巷子口,赵小军蹲在墙角,已经蹲了很久。
他的腿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看见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旅馆门里出来,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然后慢悠悠地往巷子外走了。
拐杖戳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