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眼睛看着对面墙上那块斑驳的墙皮,不敢转头。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雪花膏,是一种更便宜的香皂味,混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浓郁,但很干净。
她的腿在碎花裙子底下露出一截,膝盖圆圆的,小腿很直,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头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已经掉了好几块,斑斑驳驳的。
“你叫小军?”小丽侧过身子看着他。
“嗯。”赵小军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声音闷闷的,嗓子眼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
“我叫小丽。”她伸手去解他的衣领,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他浑身一颤。
不是怕,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从来没有人这样碰过他。
女孩子的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指尖微凉,碰到他的皮肤时他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热吧?先把衣服脱了。”小丽的声气跟面馆里碰到的那些粗声大气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低低的,软软的,像是拿羽毛在耳朵里轻轻搅了一下,从耳道一路痒到嗓子眼。
她的手从他的领口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海魂衫的扣子松开了,露出他精瘦的胸膛。
他的身板还没有完全长开,但骨架已经开始往宽里走,肩膀有了两道棱,胸前两片薄薄的胸肌在海魂衫底下若隐若现。
小丽的手指从他的锁骨上滑下来,顺着胸骨慢慢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赵小军屏住了呼吸,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她的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锁骨下面那截皮肤白白的,再往下是一条浅浅的沟,被衬衫的阴影遮了一半。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
灯泡周围有一只小飞虫在绕圈,一圈一圈的,跟他此时此刻的脑子差不多,晕头转向,不知往哪飞。
“多大了?跟姐姐说实话。”小丽把手从他胸口上拿开,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端着搪瓷缸子走回来递到他嘴边。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搭着,指尖离他的嘴唇很近,他能看见她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指甲缝干干净净的,不像面馆刘婶那样塞满了面垢。
赵小军抿了一口水,水是凉的,但他的嘴唇是烫的。
“十六。”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看她,眼睛盯着搪瓷缸子里晃荡的水面。水面映着头顶那盏粉红色的灯,一晃一晃的。
“十六?你这胡子还没长齐呢,十六?”小丽把搪瓷缸子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她转过身来,弯下腰凑近了看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那层绒毛上轻轻蹭了一下——他今天出门前拿水打湿了又梳了好半天的偏分,被这一蹭蹭歪了一绺,塌下来贴在额头上。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又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十四?十五?行,不说就不说吧,来这儿的都不爱报真岁数。”
她说完又坐回他身边,这次挨得更近了。
她的腿隔着裙子贴在他的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身上那股香皂味更浓了,钻进他的鼻子里,往脑门里窜。
赵小军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一颗心咚咚咚地撞在肋骨上,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脑子里拼命在想马小杰借他那本代数笔记的最后一页是讲一元二次方程还是二元一次方程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全是白的,只有她的呼吸声和自己越来越粗的喘息。
小丽的手从他的后腰上滑过去,手指轻轻按在他腰窝上,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裤腰上的皮带。
皮带扣是铁的,已经生了锈,解开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响。
赵小军整个人绷得更紧了,大腿的肌肉隔着裤子都看得出来在微微发抖。
“别紧张。”小丽的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又不是上刑场。姐慢慢来。”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颗软糖从嗓子眼里慢慢拉出来的丝,又甜又糯。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拽了一点,手指头勾住他内裤的边缘。
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赵小军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
她那五根手指细长细长的,指腹柔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包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手指凉凉的,肉棒滚烫,冰火交加的感觉让赵小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哟,挺大的嘛。”小丽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真不是装的,像她这样见多了中年老男人的小姐,看到这种稚嫩的、青筋暴起的东西反而会有点意外。
她用手指比了比长度,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刚好跟她从手腕到中指指尖差不多长。
“十四五岁,这尺寸可不小了,将来得长成啥样?比王德贵那个老东西强多了。”
赵小军听到“王德贵”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确认小丽是不是马小杰的姐姐吗?
他要问她家里有什么人,她是不是有个弟弟叫马小杰——可他来不及想这些了。
小丽已经蹲在了他面前,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近得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一盆滚烫的水从头浇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理智被热气蒸发了,只剩下一具完全被本能控制的躯壳。>ltxsba@gmail.com>
小丽握住他的阴茎根部,轻轻往下一撸,把那层包皮褪到底,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龟头是粉红色的,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伸出舌尖,在那滴黏液上轻轻一舔,舌尖勾起一道细细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嘴角。
赵小军的小腹猛地一抽,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第一次?”小丽抬眼看他。
她的眼睛在粉红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沾着他那滴黏液的银丝,嘴角挂着那个游刃有余的笑,但眼神里有了一丝软意——不是那种小姐对客人的应付,是一个人看见另一个人第一次经历某件事时本能的好奇和温柔。
这种温柔她大概是第一次流露,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赵小军说不出话。
他想说不是,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小腹以下,脑子里缺血缺得厉害,眼睛看东西都蒙了一层红雾。
小丽的手指在他龟头顶端绕圈,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揉着,揉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的手指滑下去,顺着茎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从下往上捋,指尖在冠状沟上停了一下,绕了一圈,又滑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摸一件她打算买回家但还没下定决心掏钱的瓷器,每一寸都摸到了,每一寸都不放过。
“疼不疼?”小丽问,手指还在冠状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