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赵小军从她奶子上把嘴拿开,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粗又哑,跟他爸赵大柱喝了酒以后说话的腔调一模一样。
他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她屁股上了,十根手指陷进那两坨柔软的臀肉里,掐着她的胯骨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他学会了——他学会了怎么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怎么在她往上提的时候往后撤,两个人一进一退的节奏从原来的生涩变得越来越合拍,像是两个刚认识的人跳了半支舞以后终于摸清了对方的步伐。
“紧?紧不也是被你撑的。你这根东西太大了……啊……慢点……别顶那么深……”
小丽被他从下往上顶得声音都在发颤。
他的肉棒插在她里面,她每一次往下坐,他都会提前一点点往上顶,刚好顶在她花心上。
那种又深又猛的撞击让她浑身酥软,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她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用力揉自己的奶子,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来回捻,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被点燃了的、顾不上轻重的索取。
小丽被他揉得又疼又爽,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揉……别停……”她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背后,两只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红,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赵小军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去,压在身下。
他的动作很生猛,跟刚才那个坐在床沿上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毛头小子判若两人。
他的眼睛里头像是烧着一团火,呼吸又粗又急,汗从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
他把她的腿分开,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穴口,没等她回答就一挺腰插了进去。
整根没入。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啊——你——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进来——”小丽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
“说什么?”赵小军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
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地响。
他是生手,动作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横冲直撞,但这种毫无技巧的蛮劲反而让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刺激。
他被她的嫩肉裹得越来越紧,那种被温热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完全失控了。
“姐……我想射了……这回能不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射……射姐脸上……”小丽也被他撞得差不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发光——他比老王那种弄了半天都射不出来的老东西强太多了,那种被一个充满活力的身体压在身下横冲直撞的感觉让她自己也有了一种不同于应付老男人的兴奋。
赵小军拔出肉棒,跪在她胸口上方,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
小丽把眼睛闭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他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打在舌头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头发上,滴在她下巴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大滩,舌头往里一卷,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眼睛在粉红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周围一圈全是黏糊糊的白浆,精液糊在她脸上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往下淌进乳沟里。
赵小军看着她那副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样子,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也不是累的,是爽的。
他从头发丝爽到脚趾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爽得他觉得之前活了这十几年都白活了。
小丽拿手背擦了擦眼睛上的精液,又扯了张卫生纸擦了把脸,纸团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个纸团了,白花花的,跟她的脸刚才糊成一团的样子差不多。
她把脸上的浓精擦得差不多了,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伸手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手心里全是他的汗,黏糊糊的。
“你小子行啊。第二次比第一次猛多了。学得真快。”她笑着往他身边挪了挪,从床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吐在垃圾桶里,然后递给他也喝了一口。
赵小军接过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凉水,然后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
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上,谁都没说话。
床头柜上那盏粉红色灯泡的台灯还在亮着,照得他俩半明半暗的。
电风扇在墙角嗡嗡地转,吹得窗帘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瘪下去。
赵小军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有他自己的精液,有她的淫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反正都混在一起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小丽——她靠在床头上,碎花裙子皱成了一团,白衬衫敞着还没来得及扣上,锁骨下面那两坨奶子上还残留着他的牙印和红色的手印,乳沟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赵小军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灯泡。
灯泡周围那只小飞虫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飞走了还是被灯泡烫死了。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飘,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在这片空白的边缘,有一个念头在慢慢地往外挤,像一根刺从皮肤底下往外冒——他来这儿之前想的那些东西,王德贵,窗帘后面的影子,马小杰借给他的那本代数笔记,以及他反复练习的那句话:“你是不是小杰的姐姐”。
“……小丽姐,你家是哪的?”他忽然开口。声音尽量随意,但他自己听着都有点不自然,嗓子还是哑的。
“就这镇上的,老街那边。”小丽也没当回事,随口答着,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手指还是那么灵活,一排扣子几秒钟就扣完了。
然后她用手捋了捋头发,把被汗粘在脸颊两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歪着头看着这个还没完全变声的男孩,忽然觉得他这张脸不说话的时候其实挺老成的,不像刚才进门时那么慌里慌张了。
“家里都有啥人?”赵小军又问,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在床单上慢慢划着圈。
小丽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他死死盯着她的手指,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她又继续扣,语气还是那么随意,但声音里的笑意微微收了一点。
“有个老爹,瘫了好些年了。有个老娘,在澡堂子给人搓背。还有个弟弟,在镇上念初中。成绩好得很,年级第一。不像我,没念几年书就出来了。”她说到“弟弟”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