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娥看着他,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委屈和不甘全烧干净。她没有退后,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胸口差点贴上他的胸膛。
“做好父亲?”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但马上又压下来,压得比刚才更低更哑,“做好父亲影响你干我了?你干了我你就不是你闺女的爹了?你干了我你就不疼你老婆了?两码事。我跟你说过,我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不要你一分钱,不要你一天日子,不要你跟你老婆离婚,不要你给你闺女改名换姓。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偶尔来这间屋子里——干我。”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像是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再吐出来,砸在赵大柱脸上。
赵大柱站在门口,竹竿靠在墙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又松开。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走吧,想说我答应过桂芝了,想说不。
可他的舌头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孙月娥已经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了。
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灰色衬衫敞开了,露出他赤裸的胸膛。
秋天的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他胸口上,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像被人扔进了一口滚水里。
孙月娥的手指从他的锁骨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胸骨慢慢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他的胸肌很硬,被秋风吹得微微发凉,但她的手指碰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乳沟的位置有一点汗珠,亮晶晶的,奶头顶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背心,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的奶子又软又沉。
两个月没碰了,这对奶子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按着他的手不让动,仰着脸看他,眼圈微微泛红,但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这两个月我天天晚上想着你这双手。”她把他的手从背心上拿开,拽着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扯,背心从她头顶脱出去,被他扔在一边。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还是那么大,那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
深红色的奶头硬得跟两颗花生米似的,乳晕比上次见到时颜色浅了些,大概是这两个月保养的——她为了他还是花了心思的。
“你嫌它们老了没?”
赵大柱看着那两坨在自己面前晃荡的奶子,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
他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了,入手又滑又软,比桂芝的大,比桂芝的沉,乳沟里汗津津的,热乎乎的,像是刚从被窝里掏出来的两只暖水袋。
他低头把脸埋进去,胡茬扎在她细嫩的乳沟里,嘴里含着一整坨奶子用力吸,舌尖裹着奶头绕圈,满嘴的雪花膏味和奶香。
他又亲又啃,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金贵的东西。
孙月娥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了两个月的长长的闷哼,手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发胀,奶头被他咬得又疼又痒,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不是王德贵那种软塌塌的、不到三分钟就完事的敷衍,是赵大柱这种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粗鲁的、滚烫的占有。『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这两个月天天晚上想的就是这个,她盼了整整两个月,盼得头发白了好几根又重新染了黑,盼得每次逢集都专门走到老槐树下假装路过,盼得每天晚上王德贵在旁边打鼾她躺在黑暗里夹着枕头幻想这双手揉在自己胸上。
“你想我了没?”她问,声音低低沉沉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拽他的裤腰带。
皮带扣是铁的,解开的时候咔哒一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脆。
“想。”赵大柱闷声说,脸还埋在她奶子里,“天天想。”
“骗人。天天想你不来找我?”孙月娥把他的裤子往下拽,裤腰卡在他胯骨上,她使劲一扯,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了膝盖。
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杵在秋天的空气里微微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
“天天想,天天想你。”赵大柱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他从她奶子上抬起头,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得比她还旺。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掀开她的长裙,里面是一条碎花棉布裤衩,裤衩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连布料的花纹都被洇得看不清了。
“两个月没碰我,你摸摸,都湿成什么样了。想你想的。”孙月娥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衩上。
隔着湿透的棉布,他的手指陷进一条又湿又热的缝里,指尖能感觉到两片肥嫩的阴唇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合着,像是饿极了的鱼嘴在翕动。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衩,裤衩被淫水粘在她的大腿根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腿间。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两个人陷了进去。
他压在她身上,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烟味。
“大柱……快……别磨蹭了……”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
她五十多岁了,但此刻她的力气比年轻媳妇都大,两条腿夹得他腰都发紧。
赵大柱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阴毛很浓密,被他这两个月的想念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
他龟头压上去的时候阴唇自动分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进来了。”他闷声说了一句,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五十多岁的女人叫出来的声浪又浪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比上次更放纵、更肆无忌惮,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攒的空虚全叫出来。
赵大柱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一团又湿又热的肉紧紧地裹住了,裹得比上次还紧,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
两个月没进来了,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她的阴道重新丈量了一遍,每一寸嫩肉都贴在他茎身上突突地跳。
她的阴道比上次更贪婪,更不知足,他刚插进去她就开始收缩,一缩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逼他快动。
“两个月没干你,怎么还这么紧。”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咬着牙才没当场交代。
“我天天拿热水洗,天天拿手指伸进去练。”孙月娥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就怕你嫌我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