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和她嘶哑的浪叫。
孙月娥被他干得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淌了半边脸。
他俯下身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下身继续猛干。
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牙齿碰着牙齿。
他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她的乳房被他揉得发红,乳沟里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奶头上还挂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又到了一次。
这一次高潮比前面两次都剧烈,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别停——”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赵大柱感觉到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他浑身发麻,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他咬着牙问:“射哪儿?”
“射……射我里头——全射我里头———全射给我——”孙月娥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赵大柱被她夹得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下射得又猛又多,直接灌满了她的阴道。
第二下打在花心上。
第三下、第四下……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她脖子窝里,闻着她耳根那股雪花膏混着汗水发酵出来的甜香。
孙月娥躺在下面,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
灯泡没开,屋里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金黄色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不是踏实了,是饿了太久终于吃饱了的餍足。
是等了两个月终于被他填满了、从头皮到脚趾尖都酥软了的、满足的笑。
“你这两个月,攒了不少。”她拿手指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
“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赵大柱闷声说,脸还埋在她脖子窝里。
“以后……还来不?”
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风吹得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楼下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来。”
孙月娥没有追问。
她的手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手指上那些细细的茧刮过他的皮肤,力道很轻很柔。
她知道他说的“来”是什么意思——不是每次都来,不是天天来,不是抛弃老婆孩子来。
是偶尔来,是有空来,是在他想她的日子里来。
她不贪。
她要的就是这些。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奢求过任何东西,丈夫的疼爱、儿女的孝顺、村里人的尊重——她一样都没有。
赵大柱给她的已经比她这辈子得到的加起来还多了。
她还有的是力气,还能重新开始。
孙月娥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泪,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擦一块蒙了尘的铁。
“做好父亲不影响你干我。我又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她的手已经从他领口滑下去了,粗糙的指腹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胸口,停在他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得像一块铁板,肚脐下面那撮黑毛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嘴角带着一点笑,但眼眶还是红的。
“王德贵欺负你的女人,你就睡他的女人。你不是没出息,你是在替他擦屁股——他欠下的,我来还。”
赵大柱低头看着她,她那双眼睛在暮色里还是亮晶晶的,但眼角的皱纹比上回又深了些。
那个老东西欠了多少女人的债?
桂芝,张月秋,还有他不知道的多少女人。
他从来没还过,他只是拿钱摆平,拿权压人,拿他那个村长的名头让所有人都闭嘴。
现在他赵大柱睡王德贵的女人,就是在替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女人出一口恶气。
这个念头让他在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复仇快感的冲动。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右腿瘸了一下但马上稳住了。
孙月娥比他想象中轻,五十多岁的人了,身子却还是软软的,腰上没有多少赘肉。
她被他抱着,嘴却不闲着,一直在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耳垂,亲他下巴上那道胡茬最密的地方。
她的舌头又湿又热,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头发铺在雪白的枕头上,乌黑的一片。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你咋出来这么长时间?王德贵不会找你?”
“他去县里开会了,说开完会还要跟县里的人吃饭,估计得晚上九点多才到家。那个死鬼管不着我。”孙月娥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浮上来一个笑,“再说了,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敢去找你?上次你拿竹竿指着他的脸,他都快尿裤子了。他只有欺负比你弱的人的能耐。今天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跟旅馆里那些年轻小姐比,到底差在哪儿。”
她的身子还是那么好,腰上的肉比桂芝多了一层,但裹在骨架上反而显得圆润。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青白的光,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乳晕上几道细小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的时候,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的手指很软但摸在他身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跟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很熟。
他的胸膛很宽,肩膀上的肌肉硬得跟铁块似的,她用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脏在咚咚地跳。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膝盖上那块核桃大小的疤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白发亮,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疤,手指在粗糙的疤痕组织上慢慢画着圈,然后俯下身在那块疤上亲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嘴唇碰了一下就移开了,但赵大柱浑身一僵,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亲过他那条瘸腿。
他娘给他上过药,桂芝给他洗过脚,但从没有人用嘴唇碰过那里。
他觉得自己那颗被硬壳包了四十年的心,被这个染了黑头发抹了便宜雪花膏的女人又攥了一下。
孙月娥没有让他走神太久。
她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床头板,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去揉自己的奶子,教他怎么画圈,怎么用拇指拨弄奶头。
她的奶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