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白浆,一圈一圈地糊在他阴茎根部。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每一下坐下来都发出“咕唧”一声脆响。
“小杰,你好棒……才第二次就这么厉害……”她仰着脖子浪叫,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音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里回荡。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不是淫水,是另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她这辈子只有跟赵大柱在一起时才偶尔尝到过的滋味。
那是高潮的前兆,从脚趾尖开始往上窜,沿着小腿、大腿、小腹,最后汇聚在阴蒂上。
她的阴蒂硬得跟骨头似的,每一次坐下来小腹蹭到马小杰的耻骨时,阴蒂就被碾一下,每碾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
马小杰抱着陈桂芝,使劲抽送了八九百下,他年轻,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陈桂芝的奶子被他的胸膛挤得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晃一晃的。
“姨……我又要——”马小杰也感觉到了。
他刚才射过一次,这次憋得更久。
她里面的嫩肉在一下一下地缩,从四面八方挤着他的阴茎,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她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
他大着胆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搂一个女人。
“一起……别憋着,全射给我!射我里头!”陈桂芝感觉到马小杰的肉棒在自己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花心上突突地跳。
她自己的高潮也到了,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小杰的龟头里喷出来,打在她的花心上。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这次射得比第一次少,但每一下都又猛又重,像是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存货都挤出来。
马小杰的腰往上挺了最后一下,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屁股,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瘫软在炕上。
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淌到他的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陈桂芝趴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只奶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肉饼。
乳汁从奶头里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口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比她的还快。
他的胸骨硌得她有点疼,他的锁骨上全是她的汗,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不敢动,像怕把她弄坏了似的。
这孩子大概是第一次跟女人做这种事。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里面慢慢软下来,但还没有完全滑出去。
他轻轻地说了句“姨,谢谢你”,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和陈贵芝的章节,涉及未cheng年,所以跳过。
陈桂芝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卫生纸,先把他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了,她擦完以后把纸团扔进炕边的垃圾桶里,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过去,把她搂紧了。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
“……小军要是知道你跟我——”她开口了,声音里有一点说不清的苦涩。
“他不会知道。”马小杰说,“谁也不说。烂在肚子里。”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今天也一样。往后都一样。”马小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他十三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没变完,但语气已经不是孩子了,是一个在灶台前切了一暑假土豆、在面馆里洗了一暑假碗、在家里给爹倒了一暑假尿壶的少年。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漏出去,陈姨就完了——不是被唾沫星子淹死,就是被赵大柱那把杀猪刀捅穿。
他宁肯自己烂掉,也不会让这个秘密从他嘴里漏出去一个字。
马小杰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布鞋鞋底已经磨得快穿了,右脚大拇指那里鼓出来一个包,是他从镇上跑回来时又磨的。
炕上那条皱巴巴的床单已经撤下来了,陈桂芝换了一条干净的铺上,旧的泡在灶房的大盆里,拿搓衣板压着。
他的海魂衫穿反了,领口的标签翘在外头,他自己没发现。
刚才穿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扣子扣错了一颗,是陈桂芝伸手给他重新扣好的。
她给他扣扣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脖子,他浑身一僵,但这次不是紧张,是另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指很凉,跟他妈的手一样凉,夏天也是凉的,在面馆洗碗时手泡在凉水里太久了。
她扣完了,顺手把他额前一绺湿头发拨到一边去。
“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烧水。”她把脸盆里的水倒了,端着盆走到灶房。
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大腿根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她把水壶灌满坐在炉子上,然后站在灶台前,两只手撑着灶台边,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有几片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事翻了一遍——从马小杰推开门,到现在他坐在炕沿上把衣服穿反了。
她不后悔。
这孩子跟小军同岁,个头还没小军高,瘦得跟竹竿似的。
可他的眼睛很亮,跟小军刚到她家来的时候一样,心里头藏着一股劲。
她给了他一次又一次。
从此以后他在她心里,就是另一个儿子。
马小杰走到院子里,蹲在井台边上,打了一桶凉水上来,把脸埋进去。
凉水激得他浑身一哆嗦,脑子清醒了些。
他把头抬起来,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海魂衫的领口。
他看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瘦削的,颧骨高高的,眼睛里的慌乱还没褪干净。
他想起刚才陈姨在收拾床单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懊悔,只有一种温温的、淡淡的释然,像是在说:别怕。
可他还是怕。
不是怕别人知道,是怕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赵小军。
小军是他最好的朋友,教他写作文,帮他打饭,在他爹住院没钱交押金时把攒了半年的五十块钱塞给他。
他刚才在小军家里,在小军他妈生宝珍的那铺炕上,跟小军他妈干了那种事。
他蹲在井台边上,拿手捂着嘴,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是那种敷衍的带过去就算了的骂,是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骂。
下午三点多,院门外传来马蹄声和竹竿戳地的笃笃声。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来了。
他把马车拴在院门口的槐树上,拄着竹竿跳下来,手里拎着好几个油纸包。
赵小军从车板上跳下来,背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两塑料兜的东西——一兜是给宝珍的奶粉和米粉,一兜是切好的卤肉和几根香肠。
“妈!我们回来了!”赵小军推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