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这院子倒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傍晚的时候,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把宝珍放在膝盖上。
宝珍醒了,精神头十足,小手抓着她的衣领往嘴里塞,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一条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她拿围裙角给宝珍擦了擦口水,宝珍仰着脸冲她咯咯笑。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忽然觉得这丫头跟小军小的时候真像——不是五官像,是那种吃饱了睡醒了就黏着人咯咯笑的样子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院门外的巷子里有人在赶牛车经过,牛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她往巷子口望了望——不是赵大柱的马车。
她又低下头继续逗宝珍,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调,调子跟赵大柱哼的一样不在调上。
宝珍举着拨浪鼓乱摇,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了一个下午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镇上的集市到下午两点多就散得差不多了。??????.Lt??`s????.C`o??
赵大柱把最后一块后腿肉便宜卖给了老主顾,收了摊,把空案板往排车上一搁,拿粗纱布盖好。
他正打算去牲口市上给枣红马添两副新蹄铁,一抬头,就看见孙月娥站在老槐树底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红色的碎花衬衫,料子是镇上供销社新到的的确良,腰身收得紧,把五十多岁女人那种丰腴的身段裹得凹凸有致。
头发还是染得乌黑乌黑的,在脑后盘了个髻,耳边别了两枚银夹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她手里拎着个竹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蓝布,看着跟街上那些来赶集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她的眼睛在太阳底下亮得跟碎玻璃碴子似的,远远地穿过散集后满地菜叶的老街,直直地钉在赵大柱身上。
赵大柱把缰绳在槐树干上多绕了一圈。他走过去的时候竹竿笃笃笃地戳在石板路上,节奏比平时快了些。
“你咋还没回去?”
“等你。”孙月娥把竹篮子往胳膊弯里一挎,“老地方。”
赵大柱喉结上下一滚,想说点什么——桂芝在家等我、今天得早点回去—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喉咙里一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燥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排车上空荡荡的案板,又看了一眼镇子西边那条巷子。
他想起上次在小旅馆里,孙月娥趴在他身上,乌黑的头发散了满肩,奶子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嘴里说的话让他在后来的日子里回想起都能在炕上硬半天。
他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说最后一次,下次她往老槐树底下一站,他还是会跟上去。
他把竹竿在地上戳了一下,那声响像是在给自己下判决。
“走。”
迎宾旅馆还是老样子。
白瓷砖蒙着一层灰,招牌褪了色,塑料珠子门帘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胖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孙月娥领着赵大柱进来,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这两个人这几个月来开了好几回房了,她早就见怪不怪。
她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拍,说了声“楼上202,热水在走廊尽头”,又低下头继续嗑她的瓜子。
门一关,孙月娥把竹篮子往椅子上一搁,转过身来看着赵大柱。
房间里拉着窗帘,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粉红色的床头灯开着,照得整间屋子像泡在一杯稀释过的草莓汁里。
“杵在那儿干啥?过来。”孙月娥往床沿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的声气跟平时在村口碰见时判若两人——平时她说话低低沉沉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她说话底气十足,嗓子里有一种压了太多年终于放出来的爽利。
赵大柱拄着竹竿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坐下,孙月娥就伸手拽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把他往下一拉。
他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她身上,竹竿哐当一声倒在床头柜上。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股子不容分说的蛮横让他愣了一下。
“磨磨蹭蹭的,跟个新媳妇上轿似的。”孙月娥把他推到床上,翻身骑了上去。
她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屁股压在他小腹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低下头看着他。
染黑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新的雪花膏味。
她的眼睛在粉红色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个笑——不是那种营业的假笑,也不是调情的浅笑,是那种盯着自己家锅里炖的肉、馋得直舔嘴唇的、志在必得的笑。
“你知道老娘等你一上午了不?集市散了还不来,我还以为你被你们家那口子给拴在炕上了。她是不是又怀了?这回可得给老子生个带把的。不过生了也没用——她那身子骨,能跟我比?”
赵大柱伸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
她的手已经在解他衬衫的扣子了,不是一颗一颗解,是拽着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了两三颗,有一颗弹在床头上又滚到地上,叮叮当当地滚到墙角去了。
她的手指又急又蛮,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撕馒头的皮,指甲刮过他的胸口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你急啥,扣子都崩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崩了就崩了,回头老娘给你缝。我缝衣服比你那口子手艺好多了。”孙月娥把他衬衫扒到肩膀底下,露出他两块硬邦邦的胸肌和胸口那一撮扎手的黑毛。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乱摸,指甲轻轻刮着他锁骨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是被猪蹄子蹬的,差点蹬断了锁骨。
她低头在那道疤上咬了一口,不是轻轻含一下,是真的咬,牙齿硌在骨头上的那种力道,疼得赵大柱嘶了一声又硬了。
“你个疯婆娘——疼!”
“疼?疼就对了。让你知道老娘跟别人不一样。”孙月娥从他胸口上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你那口子舍得咬你不?舍不得吧。她就知道躺平了让你干,干完了给你端洗脚水。老娘不一样——老娘让你疼让你爽让你记住,这辈子除了你爹没别的男人能让老娘这么伺候过。”
她从赵大柱身上翻下来,把他裤子扯下来,连裤衩一起拽到脚踝。
他那根粗家伙从裤裆里弹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孙月娥蹲在床边,双手握着那根东西,跟握着一根刚出炉的玉米棒子似的,左右端详了一圈,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那个笑不是年轻姑娘害羞带怯的笑,是一把年纪的女人看见好东西时毫不掩饰的贪婪。
“看看这玩意儿。又粗又烫,跟烧红的铁棍似的。你说你这东西是像你爹还是像你娘?肯定是像你爹——你爹当年肯定也有这么一根好货。可惜你爹死得早,要不然你爹在上我在下,你们爷俩一块伺候我,那才叫痛快。”
她说完就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不是慢慢含,是整根往嘴里塞,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的舌头又湿又滑,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勾了一下,然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