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口腔。
“嗯——你轻点——”陈桂芝咬着嘴唇别过脸,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王德贵含着她的奶头用力嘬,嘬得啧啧有声,一只手抓着另一只奶子使劲揉,乳汁从他指缝里飙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他又换了一只吸,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扯开她的裤腰带,把裤子连裤衩一起往下拽。
她的腿是白生生的,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瘦回去,大腿比从前更丰腴了些,摸上去滑得跟绸子似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上停了一下,摸到了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然后继续往中间摸。
阴毛浓密乌黑,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紧紧合在一起。
“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晨光下反着光,“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老实。赵大柱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也是,他忙着干我老婆呢,哪有空管你。”
“你闭嘴。你提他干啥。”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咬住嘴唇。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因为王德贵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搓弄,而是他提到了赵大柱——赵大柱在床上从来不提别人,赵大柱干她的时候嘴里只有她的名字。
可王德贵偏要提,偏要在这种时候把赵大柱的名字挂在嘴边上,像拿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在她的心口上。
“我提他你难受了?”王德贵把她的腿分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中间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对准穴口,“我就是要提他。他干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啊?”
他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
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了。
她里面早就湿了,但这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被强行撑开——不是疼,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厌恶。
她的阴道裹着这个老东西的肉棒,那些嫩肉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了。
“操,还是那么紧。赵大柱那个瘸子,有这么好的媳妇,还出去搞别人。你说他是不是眼瞎?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媳妇,天天在家守着你,哪都不去。”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动的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故意磨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盯了很久终于端上桌的菜,细嚼慢咽,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啊……嗯……”陈桂芝被他磨得浑身难受,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他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一点细细的气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软软的,黏黏的,像是从身体里某个她控制不了的角落偷偷溜出来的。
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心里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恨自己明明厌恶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还是会被他的龟头磨得湿成一片。
“你不浪?你不浪下面怎么这么多水。”王德贵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手指上带着一股烟味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自己尝尝。你是不是跟我老婆一样,嘴上骂骂咧咧,下面水多夹得紧。”
“呸。”陈桂芝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她睁着雾气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比她差远了。шщш.LтxSdz.соm”
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钳子捅进了王德贵的自尊心。
他脸上的狞笑收了,眼角的褶子皱得更深了,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没有说话,但陈桂芝感觉到了——他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胀了一圈,硬得跟铁棍似的。
她把脸别向一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原来你这么在意这个,提到赵大柱你就硬得跟什么似的。
你心里清楚,你就是不如他。
他忽然把她的腿从肩膀上甩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他刚才那几下磨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陈桂芝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跪在那里,屁股被他撞得啪啪颤,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汁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枕头上和碎花床单上。
王德贵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晃荡的奶子,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说,是赵大柱厉害还是我厉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带着一股烟臭味和得意的嘲弄。
“大柱比你厉害多了——”陈桂芝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眼角的余光扫向墙上那把杀猪刀,刀刃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闪着。
她的手指掐着炕沿的木头,指甲陷进木头纹路里。
这个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又浪又哑,带着一肚子的恼怒——对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老东西的恼怒,对赵大柱那个瘸腿的杀猪匠的恼怒,对他去搞了这个老头的老婆的恼怒,对他在她洗澡的水里下安眠药糟蹋了她的恼怒,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他妈的男人的恼怒。
她忽然想知道赵大柱在迎宾旅馆里是怎么干孙月娥的,是不是也是这个姿势,是不是也咬着那个老女人的耳朵问谁厉害。
想到这里她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炕席。
“我不如他?我不如他你夹这么紧干啥!”王德贵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肉棒在她阴道里疯狂抽送,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你他妈慢点——啊——别那么深——”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滚,跟平时在灶房里择菜、在井台边洗衣裳时的声音判若两人。
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跟她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王德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次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
他知道自己快交代了,想把时间拖长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头发散了、脸红了、奶子上的乳汁和汗混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的样子,心里头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邪火总算找到了出口。
可他同时又觉得不甘心——他干过那么多女人,有求他的,有怕他的,有被他拿安眠药弄晕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这样让他窝火。
她明明被他压在身下,明明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抽送,可她的眼睛里从始至终没有过一丝软弱。
她那句“你比她差远了”还在他耳边嗡嗡响,每响一次他那根东西就硬一分,心里头那股想要证明什么的念头就烧得更旺一分。
“你叫啊。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