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救济款不经过他签字能领到手?
赵大柱算什么东西。
他把拐杖靠在柱子上,两只手撑着陈桂芝身后的柱子,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脸,近得她能数清他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后面眼角有多少道褶子。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烟臭味和胃酸味。
“你男人干我老婆,我就得干他老婆。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事。这是天经地义。你刚才也说了,这叫一报还一报——他替你还我一报,我现在也要替月娥还他一报。这才叫公平。”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嗓音却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粗粝,“你是个聪明女人,知道今天躲不过去。躲不过去,就别躲了。你配合我,这事就这一回,完了咱俩两清。你不配合——我天天来。你男人总不能天天在家守着你。”他的右手从柱子上拿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磨了一下,触感跟以前一模一样——白,嫩,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他第一次摸她的脸时还是个施舍者,手里攥着赵小军上初中的名额。
现在他什么也攥不住了,只剩这一只粗糙的老手还在她的皮肤上摩挲,带着一种贪婪的、带着绝望的眷恋。
陈桂芝的下巴被他捏着,头微微仰起。
她看着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嘴角往下的法令纹深得像是刀刻出来的,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有一片雾气,是她刚才推开他的手时呼出的热气凝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老头有点可怜——不是那种让人心软的可怜,是那种眼看着一个人把自己作践到泥地里还沾沾自喜的可怜。
他当了二十年村长,搞了那么多女人,到头来自己的老婆却在一个瘸腿的杀猪匠身下浪得死去活来。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点垂死挣扎的力气了。
她还能怎么办?
打,打不过。
跑,宝珍还睡在旁边。
喊,喊来了人能怎样?
他大可以说自己是村长,来谈事情的。
她总不能满世界嚷嚷说他在炕上干了她,这话传出去了赵大柱在这个村里还怎么做人?
“……就这一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干巴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廊檐下小竹车里熟睡的宝珍。
宝珍翻了个身,拨浪鼓从肚子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王德贵已经疯了,逃是逃不了了,还有孩子,只能忍了。
“行。就这一回。”
王德贵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拄着拐杖看着她。
他的嘴角又浮上来那个笑意,不是刚才的狞笑,也不是进门时的从容,是一种终于要到账了的得意。
他弯腰把宝珍的小竹车推到廊檐另一头,离东屋的门远了些,又拿拐杖把院门虚掩上了。
“进屋。”他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陈桂芝弯腰把宝珍小竹车上的遮阳帘拉好,把滚在地上的拨浪鼓捡起来搁在车沿上,朝竹车里的宝珍看了最后一眼。
小家伙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又沉沉睡去。
陈桂芝转过身,推开了东屋的门。
门吱呀一声响。
屋里还是她早上收拾过的样子,炕上铺着那条新换的碎花床单,被垛叠得整整齐齐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晨风把窗帘吹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
墙上挂着赵大柱的那把杀猪刀,刀刃被磨得寒光闪闪的,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闪着,刀刃薄得能剃汗毛。
王德贵跟着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把拐杖靠在墙角。更多精彩
“你男人就是在这铺炕上干你的?”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了一圈这间屋子——土坯墙,旧报纸糊的墙面,窗户玻璃上贴着宝珍的剪纸小红花,赵大柱的竹竿横在炕沿上,旁边搁着陈桂芝还没纳完的鞋底,针脚整整齐齐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很普通的农村人家,比他家差远了。
可他在这个家里找不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那种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快感,那种让女人在自己身下求饶的征服感。
这里的一切都在说:你不属于这里。
“对。”陈桂芝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看着王德贵。
她坐的姿势跟平时哄宝珍睡觉时一模一样,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清了什么以后等着它来的平静。
“他在这铺炕上干我老婆的时候,也是大白天吧?月娥那个贱人,浪起来是不是也叫得跟发春的母猫似的?”
“我没听见。”陈桂芝说,“大柱在外面的事,我不打听。他爱干什么干什么。”
“没听见?”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近了,低头看着她,“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体会。”他把她的脸往下按,动作粗暴,不容抗拒。
陈桂芝被动地顺着他的力道滑下炕沿,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干啥?磕疼了?”王德贵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阴阳怪气的笑,“对不住啊,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来,给我舔舔,就像你给赵大柱舔那样。”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陈桂芝的耳膜上。
他把裤子解开,露出那根短粗的东西,半硬不硬地耷拉着,龟头涨得发红,马眼里渗着一滴浑浊的黏液。
陈桂芝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小块被踩实了的泥地,泥地上有一条细缝,是冬天烧炕时热胀冷缩留下的。
她盯着那条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抬起头,张开了嘴。
王德贵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被陈桂芝的舌头裹住的时候,他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那声音粗得像是生了锈的铁门被硬推开了。
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起伏伏的样子,手指慢慢收紧,把她的头发揪得更紧了。
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甩在炕上。
碎花床单被她的身体压得皱成一团,被垛晃了一下,赵大柱的竹竿从炕沿上滚下来倒在墙角。
他俯下身,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攥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布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粗短,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索性不耐烦了,用力一拽——两颗扣子崩开,弹在地上滚进柜子底下不见了。
“狗日的赵大柱,给脸不要脸,敢搞到我王德贵头上,让他狗日的知道知道搞我老婆是啥滋味——”他嘴上骂骂咧咧不停,扯开碎花布衫,露出里头白布背心裹着的身体。
那两坨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还在哺乳期所以比平时更涨,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被棉布摩擦得硬了。
他一把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乳晕涨大了一圈,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顶端渗出一点乳白色的奶珠。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粒,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喷进他嘴里,甜腥的奶味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