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喘着粗气把他推开一点,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拿手背一擦。
“老娘憋了几十年了。王德贵那个没用的东西,又短又软,翻个身就打呼噜。老娘守活寡守了大半辈子,今天全得从你身上要回来。你把老娘弄舒服了,这张遗像就让它看着——看着它老婆是怎么被别人干得服服帖帖的,让他在地底下也抬不起头来。”
赵大柱被她这番话激得浑身发烫,三下五除二脱了衬衫,又把裤子蹬掉,胯下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从裤腰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地^.^址 LтxS`ba.Мe
孙月娥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拿手指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顶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赵大柱闷哼了一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你这根东西比他长两倍,比他粗三圈。他那个又短又软,硬起来都没你这个软着的时候长。老娘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今天非得让你把老娘干趴下不可。”孙月娥蹲下来,脸正对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
她伸手握住根部,往下一撸,把包皮褪到底,整个紫红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凑近了,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尝到那滴黏液咸咸的,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操——”赵大柱仰头闷吼了一声,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染过的黑发里。
她的头发刚染过,发根的白茬不见了,黑得跟年轻了十岁似的。
她的嘴又湿又热,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又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勾了一下又退出来,然后整根吞进去——赵大柱的肉棒太长,她吞到一大半就顶到了喉咙眼,但她硬是忍着干呕又多吞了半寸,龟头顶在她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缩夹了他一下。
她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着。
她一边含着他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放荡与臣服。
“舒不舒服?”她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拿舌头一卷卷进嘴里。
“舒服……你比以前还会吸了……你个骚婆娘,今天要把老子吸干了。”赵大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墙上,低头含住她的一只奶子。
她的奶子又大又白,奶头是深红色的,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他含住奶头用力吸,舌尖裹着它绕圈,右手抓着她另一只奶子使劲揉捏,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指腹在她奶头上捻来捻去。
她被他吸得后腰都弓起来了,嘴里溢出一声声浪叫。
“啊——对——就这样吸老娘的奶——用力吸——别停——老娘这奶子白长了这么多年,王德贵那个死鬼从来不碰,说老女人的奶子有什么好吸的——你就是比他会吸一百倍——啊——”
赵大柱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摸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那是五十多岁女人的小肚子,软软的,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性感。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根那片浓密的阴毛,毛已经湿透了,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里头又湿又滑,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用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一下——“啊——”孙月娥浑身一哆嗦,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了赵大柱的腰,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硬邦邦的肌肉里。
“老娘这地方,这辈子没为谁湿透过,就为你湿。上次在旅馆里是被你干出来的,这次还没碰它就湿成这样了。你摸摸——这水淌得都能洗炕了。”
“王德贵在墙上看着呢。”赵大柱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挂着她淫水的手指,然后伸进嘴里舔干净了。
“看就看。让他看个够。让他在地底下也想着——他老婆是怎么被赵大柱干上天的。快进来,别用手指糊弄老娘了,老娘要你那根真家伙。”
赵大柱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她两条腿都夹着自己的腰,把她整个人挂在身上。
他拄着竹竿走到供桌前——供桌刚撤,但桌面还铺着白布,上头摆着个空香炉。
他把空香炉推到一边,把她放倒在供桌上,白布被她压得皱巴巴的。
他站在供桌前,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淫水。
“王德贵,你看好了,第一下——”他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操——太深了——你这根东西顶到老娘心窝子里了——”孙月娥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双手在供桌上乱抓,抓住了桌沿。
她里面又紧又湿又热,嫩肉裹着赵大柱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痉挛,花心被龟头撞得发麻。
“他有没有这么干过你?有没有顶到过这么深?”赵大柱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拔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头,再狠狠一插到底。
他的大卵蛋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供桌跟着他的节奏咯吱咯吱地晃。
“没有——他从来没有——他那根小蚕豆连老娘的花心都碰不到——啊啊啊——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头——老娘这辈子第一次被顶到这么深——舒服死老娘了——他是软蚕豆,你是铁棍子——大柱——你是真男人——王德贵你听见了没有——你老婆这辈子没说过一句谎话——你他妈在炕上就是个废物——还出去搞别的女人——就你那根软蚕豆搞谁谁不笑话你——”孙月娥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但嘴里还是不停地骂着王德贵,声音一颤一颤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她伸手自己抓住一只,一边被干一边自己揉着奶子,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操——这娘们儿疯了——”赵大柱看着她自己揉奶子的样子,眼睛都红了,干得更猛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供桌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五十多岁的人了,屁股上的肉瓷实得很。发;布页LtXsfB点¢○㎡
他从后面一插到底,双手掐着她两瓣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啊啊啊啊——从后面更好——顶得更深——大柱你干死老娘了——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顶得老娘魂都快飞了——他那个软蚕豆也想从后面干我——我让他滚——他还骂我不解风情——我呸——他那个软蚕豆有什么风情好解的——”孙月娥趴在供桌上,双手撑着桌沿,脸冲着墙上王德贵的遗像。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睛里的光不是恨,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拦的胜利——王德贵,你活着的时候压了老娘一辈子,现在老娘当着你面被别的男人干,每一顶都是给你的,你接好了。
“他看着呢。”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伸到前面去握她晃荡的奶子,一边干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吸着,“告诉他,谁在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