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不哭、只在王德贵死了那天额头抵在她手背上肩膀发颤的男人。
她伸手摸着他下巴上那层硬硬的胡茬,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在那里,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上下一滚。
“我是你的。”她说,“我以前不说这话,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信。你总觉得我嫁你是因为欠你两万块钱。大柱,那两万块钱我早就还清了。从宝珍怀上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背心从肩膀上拽下来,把她的碎花布衫扯到腰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攥住她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往中间挤,把脸埋进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气——奶香,汗味,还有灶房里残留的柴火味。
她生完宝珍以后奶子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乳晕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瑰色,奶头硬起来的时候像两颗紫葡萄。
他张嘴含住左边那一粒,舌尖裹着它绕圈,满嘴的奶香。
他以前吸她奶头的时候总怕弄疼她,力道收着,今天却不一样——他吸得又猛又深,嘴唇箍着乳晕,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吸得她后腰一弓,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啊……大柱……轻点……另一边也胀……”
“胀就对了。今天不吸干净你别想下炕。”他把她的奶头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然后换到右边,如法炮制,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左边那只被吸空了的奶子。
乳汁从奶头上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又顺着小腹淌进裤腰里。
他低头看着那道乳白色的细流在她小腹上画出的蜿蜒痕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
“我今天要好好发泄一下。”他一边解一边说,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扣解开,拽着裤腰往下一扯,连裤子带裤衩一起褪到她膝盖弯,露出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两腿之间那丛乌黑卷曲的阴毛。
阴毛已经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紧紧合在一起,缝隙里渗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
“你想怎么干都行。”陈桂芝喘着气,手也没闲着,已经把赵大柱的裤腰带解开了,把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从裤裆里掏出来握在手里。
那根东西烫得跟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用拇指把那滴黏液抹开了,在龟头上转了个圈,感觉到他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桂芝,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腿分开,右手扶着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淫水今天特别多,光是龟头蹭了几下就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滴在炕席上。
“嗯,我是你一个人的。”陈桂芝的声音颤着,手指掐着他的胳膊。
“我要进去了,桂芝。”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她里面又湿又紧,生完宝珍以后阴道比以前更紧了,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阴茎,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每一层都在痉挛似的轻轻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只在两个女人身上体会过——一个是他身下这个,一个是嫁了人的那个。
“你里面真紧,比孙月娥紧。”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炕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跟田里被风吹过的麦浪一模一样。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她有人系鞋带了,你有人操。你是我的,她也是我的,可她嫁人了——操——”
“啊……大柱……你吃醋了?你吃她的醋还是吃我的醋?”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奶子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肉饼。
“都吃!老子这辈子没吃过醋,今天吃了个够!”赵大柱咬牙切齿地说,把她的腿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碎花布衫卷在腰上,奶子从背心里蹦出来,在胸前上下翻飞。
她的奶水还没流完,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奶头上渗出来的乳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细细的白线,有几滴甩到了他脸上,他伸舌头舔掉了。
“你的奶水——真他妈的甜。”他把手指在她奶头上抹了一把,沾满了乳汁,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陈桂芝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裹着他的食指绕了一圈,把自己奶头渗出来的乳汁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抬眼看着他。
那个眼神——不是温顺,不是讨好,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
她在告诉他:你也得尝尝我的味道。
赵大柱被她那个眼神点着了火。
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让她半躺在炕沿上,屁股悬空着,而他站在炕边,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阴囊打在会阴上又是啪的一声。
床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沙沙响,窗台上放着的那把剪刀被震得掉在地上,哐啷一声。
“啊啊啊啊——大柱——要到了——不行了——”“到了也要忍着。今天老子不让你到,你就不准到。”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gu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跪在那里,头发散了,散在背上,被月光照得跟黑缎子似的。
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
“知道我今天为啥这么狠?”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咬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为……为啥?”陈桂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因为从今天起,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了。”他把脸埋进她的后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头发上的柴火味,又补了一句,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再咬牙切齿了,变得闷闷的、哑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她不用我了,我就只有你了。桂芝,我只有你了。”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趴跪在那里,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自己走出来了。
她伸手从后面摸到了他的后腰,手指在他腰窝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