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来趴在肩膀上轻轻拍着后背,拍了几下宝珍就软成了一团。
她把宝珍抱到堂屋门口的竹床上,垫好小枕头,拿小毯子盖好肚子。
宝珍翻了个身,小拳头举在耳朵旁边,睡着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在竹床边站了一会儿,拿围裙角擦了擦宝珍嘴角淌下来的奶渍,然后又靠在门框上,继续看院子里那两个孩子。
马小杰正讲一道应用题,讲到关键处把衬衫下摆揪起来扇了扇肚子上的汗。
衬衫掀起来的瞬间,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肚脐下面几块腹肌绷得紧紧的,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不是那种成年男人粗壮的腱子肉,是少年才有的线条——干净的、利落的、还没有被烟酒和岁月磨钝的轮廓。
海魂衫的后背也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梁上。
他扇了几下又把衬衫放下去,继续指着题说话,浑然不觉,可陈桂枝的呼吸忽然慢了半拍。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汗洇湿的后背上,想起上次在东屋炕上,这孩子趴在她身上,瘦归瘦,脱了衣裳却也有肉,硬邦邦的胸肌贴着她的胸口,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是她引导着他的,后来他劲上来了,跟头小牛犊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喘着粗气问她疼不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说姨不疼,让他别怕。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喊了一声姨。
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和认真,跟此刻坐在院子里给小军讲代数时一模一样。
她夹紧了双腿,隔着碎花布衫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那里潮乎乎的,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阴道往外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脸红了,别向一边,假装去看廊檐下晾的尿布。
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她的心跳也在晃。
马小杰正讲到辅助线的做法,铅笔在纸上笃笃地敲了两下,她听见他那句“这道题我教你用中线倍长法,学会了遇到类似的都会做”,声音清朗朗的,还带着一点没收干净的童音。
她靠着门框看着他俩并排坐着的背影,围裙角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日头越来越高,院子里越来越热,蝉在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
马小杰的后背又湿了一块,海魂衫贴在脊梁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
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袖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赵小军的胳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赵小军咧嘴笑了一下,马小杰也笑了,然后两个人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陈桂芝把手里的围裙角松开,又攥紧。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进灶房,从水缸里舀了两碗凉茶,又从碗架上拿了个搪瓷托盘,端着走到院子里。
凉茶是早上泡的菊花茶,搁在阴凉地里晾了好几个钟头,凉丝丝的,碗沿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把托盘搁在方桌边上,一碗放在赵小军面前,一碗端起来递给马小杰。
“喝点凉茶。别中暑了。”
马小杰抬起头,伸手去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就一瞬,很短,短到赵小军正低头吹着碗里的菊花瓣根本没注意。
但陈桂芝感觉到了——他的指尖很烫,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时轻轻颤了一下。
马小杰低下头,盯着碗里那几朵泡开了的菊花,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端着碗喝了一口,喉结上下一滚,小声说了句“谢谢姨”,声音比刚才讲题时低了不少。
陈桂芝把托盘夹在腋下,转身走回堂屋门口。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托盘的边缘,微微发抖。
张月秋家的院门虚掩着,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挂了几颗干瘪的剩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老张推开门,脸上已经挂好了笑,跟刚才进张月秋家时一模一样的笑。
然后他看见堂屋的方桌边上坐着个人——不是张月秋一个人,是她闺女很赞哦头今年十二岁,扎着两个小辫,正趴在方桌上写作业。
作业本旁边搁着橡皮和削得歪歪扭扭的铅笔,田字格本子上的字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冲老张喊了声“张伯伯好”,又低头继续写字。
“妞妞,你咋没上学?”老张站在院子里,手还扶着门框。
“今天星期六,不上学。”妞妞头也没抬,铅笔在田字格本子上沙沙地响。
老张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又赶紧重新挂上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看妞妞趴在桌上写字的背影,又看看灶房里张月秋忙碌的身影,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张月秋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这回手里拿的不是锅铲,是一把菜刀——刀面上还沾着韭菜末。
她看见老张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问张会计有啥事,老张把手插进裤兜里又抽出来,指了指院墙说上面来看看你家院墙要不要修,妞妞在旁边接话说叔你挡着我的太阳了,把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
老张往后退了两步,退到槐树底下。
妞妞又开始写第三个字,铅笔在田字格本子上戳得笃笃响。
老张仰头看了看天上那朵被风吹散的云,低头碾灭了烟头,说妞妞的字写得不错,妞妞举着本子让他看自己刚写的那个“勤”字,笔画工工整整,撇捺都拉得端端正正。
“挺好。长大了准有出息。”老张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转身往院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冲灶房里喊了一声:“那院墙的事改天再说吧。”
他出了院门沿着巷子往回走,步子又急又重,走到井台边上踢了一脚石子。
今天是星期六,怎么都是星期六?
他忽然无比痛恨这个日子,痛恨学校为什么偏偏要在星期六星期天放假,让这些半大不小的丫头片子一个个杵在家里当绊脚石。
他在心里把日历翻了一遍又一遍,盘算着后天是星期一,学校一早就开门把那丫头收进去,到时候他再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老张一个人躺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旧沙发上,日光灯管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窗户外头透进来一点下午的太阳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他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桂芝。
她那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子,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解开布衫时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的样子,还有他趴上去时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不吭声的那股倔劲。
他越想越燥,手上越动越快,沙发底下那根断了半截的弹簧被他压得吱嘎吱嘎地响。
忽然敲门声响了。咚咚咚,三下,不急不慢的。
老张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下子没忍住,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全喷在了自己手上。
他骂了一声,赶紧扯了两张旧报纸胡乱擦了擦手,提上裤子,裤腰都没系好,拿袖子在沙发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