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奶头上越舔越灵活,舌尖钻进乳孔里轻轻一勾——她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乳汁从奶头里溢出来,喷在他舌头上,又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一道白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姨,你出奶了。”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圈奶渍,眼睛亮晶晶的。
“刚喂完宝珍。这个奶子还剩了些奶水,胀得疼。你吸一吸,帮姨吸空了。”她托着自己右边那只胀得发硬的奶子往他嘴边送,奶头被乳汁涨得又大又亮,乳晕鼓鼓的。
他张嘴含住,腮帮子一吸——滋的一声,一大股乳汁从奶头里喷出来,灌进他嘴里。
他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手也没闲着,握着左边那只奶子慢慢揉着,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竹凉席上。
她的奶水本来就足,被他这么又吸又揉,两只奶子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奶水顺着小腹流到肚脐眼里,又往下淌进裤腰里,把裤腰都洇湿了一小片。
“姨的奶甜不甜?”
“甜。比宝珍的奶粉好喝。”他把右边那只奶子吸空了,又换左边吸,一边吸一边抬眼看着她。更多精彩
她的脸绯红,眼睛半眯着,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几缕碎发被汗粘在脖子侧面。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两只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红,乳汁顺着小腹流下去,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
吸完左边又换右边,直到两只奶子都吸得软塌塌的,乳头上还挂着最后几滴乳白色的奶珠,他才松了口,靠回炕上喘了口气。
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奶水,顺着脖子淌下去,打湿了海魂衫的领口。
“姨,你舒服点了吗?”
“舒服。舒服多了。”她从他胸口上抬起头,伸手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奶渍,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连同裤衩一起褪下去,扔在竹凉席上。
她叉开腿跨到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
她的阴部毛不多,稀疏的几根卷曲毛发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的,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泛着一层水光。
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
她的淫水已经淌到他的小腹上,把他肚脐眼都灌满了,亮晶晶的一小汪。
“想姨了没?”
“想了。这一个多月天天想。上课也想,下课也想,晚上躺在宿舍里也想——想着上次在你这炕上,想着你骑在我身上,想着你下面裹着我的那个感觉,想得睡不着。”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闷闷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但他没有躲开她的眼睛。
“以后想姨了别憋着。姨也想你。姨以后还给你,你想要姨就给你,你不想姨了姨也想你。”她说完,腰一沉,“滋”一声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被他塞满,那种感觉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种从阴道一路窜到天灵盖的酥麻。
他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比上回更撑了,把她整个阴道都撑得满满的,茎身上那根青筋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裹了一层湿热的绸子。
她骑在他身上,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开始上下颠。www.龙腾小说.com
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晃得跟拨浪鼓上的弹丸似的,乳汁从奶头里被甩出来,溅在他的脸上和胸口上,顺着肋骨的沟壑往下淌。
她的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地响,淫水被插得往外挤,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和竹凉席。
“姨,你今天好主动。”他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乳汁从他的指缝间飙出来,滴在他胸口上,又顺着腰侧淌到竹凉席上。
“姨就是想释放。一个多月没让你干了,每天想你,每天夹着被子睡。姨这个岁数的女人,身体有需要。你赵叔最近忙,一个星期都不一定干我一次,那些需要就在身体里攒着,攒了一个多月,攒得姨浑身都快炸了。今天你在,就让姨好好放纵一回。让姨把你那个年轻的东西全吃进去,把姨把火全泄掉。”她说着,加快了上下颠的速度,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竹凉席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水洇得滑溜溜的,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凉席就往下一陷,拔出来的时候凉席又弹回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猛地收紧,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竹凉席上。
“姨,你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在吸,跟上次一模一样。
“到了——别停——继续干姨——”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脖子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口水淌了他一肩膀。
他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他的肉棒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龟头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腰一挺,“滋”一声又插了进去。
“啊——对——就是这样——干姨——用力干姨——”陈桂芝仰着脖子浪叫,声音又高又尖,叫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乱敲,指甲陷进他汗湿的肱二头肌里。
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鼓起来一条,从肚脐往下一直鼓到耻骨。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条被他顶出来的凸痕,心里头那股被老张压在身下时的恶心感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挤,被这个少年粗壮的肉棒捣成了碎渣,再被他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震得粉碎。
“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就是那里——别停——你比老张强一百倍——他那根软塌塌的根本硬不彻底——你的又硬又烫——啊啊——”她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的眼睛翻了白,脸红得能滴血,头发散了铺在枕头上一大摊,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姨,别提那个人。现在是我在干你。”他咬着牙,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汗珠子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又从她脸上淌下去滴在竹凉席上。
他想起她刚才说老张趴在她身上干了二十分钟——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恨得牙根发痒,下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