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用力了。
他要让陈姨记住,在她身上的是他马小杰,不是那个姓张的。
他想让她高潮,想让她爽,想让她舒服得忘掉那个老东西的脏手。
“不提——不提他——啊——再深点——啊啊——”她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劈了叉。??????.Lt??`s????.C`o??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竹凉席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竹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从后面——从后面干姨——再深点——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乳汁从他的指缝间飙出来,滴在竹凉席上,白花花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换个姿势。你跪累了,躺着。”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她的腿已经软了,搁在他肩膀上跟两根面条似的晃来晃去。
他的肉棒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麻,知道自己快交代了。
“射姨脸上。姨要你把精液全射姨脸上,把老张那个恶心劲盖掉,把姨全身上下都盖一遍,让姨记着你的味道。”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
她看他的眼神,跟刚才在堂屋门口看他做题时那种温柔完全不一样——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马小杰咬着牙又猛干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赶紧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跪在她胸口上方,攥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
第一下喷在她眉心上,第二下喷在她鼻梁上,第三下喷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第四下喷在她下巴上,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的白浆像挤牛奶一样从龟头马眼里往外飙,力道大得打在她眼皮上啪啪地响。
她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眼睫毛上,全是他乳白色的浓精,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嘴角,流进她嘴里。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滩精液卷进嘴里,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眼皮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淌下来的白浆。
她的眼睛在精液的缝隙里亮晶晶的,闪着一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贪恋的光。
“还不够。还有多少?全给姨。姨要你一滴不剩全射姨身上。”她伸手攥住他那根还在往外涌精液的肉棒,上下撸动着,把最后几滴浓精挤出来抹在自己锁骨上。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在她脸上留下的那一摊狼藉。
她的脸被他的精液糊得跟戴了个白面膜似的,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张还在喘气的嘴。
他觉得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拥有了什么——不是拥有的知识,不是拥有的成绩,是拥有的一个女人。
她在要他的东西,她要他把自己的味道留在她身上,留在老张碰过的地方,把他的痕迹重新盖上去。
“还要吗?还有——给你——全给你——”他攥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推,把最后一小股浓精挤出来抹在她的嘴唇上,拿拇指在她嘴唇上慢慢抹开,像是在涂一层透明的唇膏。
陈桂芝躺在那里,满脸都是他的精液,连睫毛都被糊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又黏又稠的液体在自己的皮肤上慢慢变干,结膜,紧紧包裹住她脸上每一个毛孔。
老张在她身上留下的那股子馊味终于被盖住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马小杰轻轻推开西屋的门,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对着赵小军吹。
赵小军还是他出去时那个姿势——面朝墙壁蜷着,一条胳膊搭在枕头上,呼吸又沉又匀。
他什么都不知道。
马小杰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轻轻掩上门,走到床边,在凉席上躺下来。
竹凉席被他躺上去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赵小杰的后脑勺——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随着落地扇的风轻轻晃动。
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
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散,心跳比平时快,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指尖上还残留着东屋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汗味,后背上还残留着炕席硌出来的印子,凉席的凉意透过汗湿的海魂衫渗进皮肤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皮的,有一股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他心里又乱又满,愧疚和满足搅在一起,像是打翻了一碗蜂蜜和一碟辣椒面,甜的辣的糊了一心口。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小军,又觉得这份对不起里头藏着一种他舍不得撒手的暖意。
落地扇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吹干了他额头上的汗。
蝉还在叫,但声音好像比刚才轻了些。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的画面从清晰变模糊,终于被倦意压了下去。
他最后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睡着了。
呼吸渐渐变得又沉又匀,跟赵小军的呼吸交替着。
陈桂芝端着搪瓷脸盆走到院子里,放在井台边上。
她打了一桶凉水上来,倒进盆里,水面晃荡着映出她自己的脸,被水波搅得模糊不清。
她把毛巾浸湿了拧干,撩起碎花布衫的下摆,拿湿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凉水激在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脑子清醒了些。
刚才的事像做梦一样。
她站在井台边上,手里攥着湿毛巾,看着墙根底下那一小片青苔,她盯着那片青苔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马小杰的脸——他坐在堂屋沙发上时海魂衫湿透了贴在脊梁上的样子,他在东屋里撑着炕沿、汗珠从下巴上滴下来时喉结上下一滚的样子。
她跟他之间这算什么?
爱情?
她俩差了快二十岁,哪有什么爱情,这顶多就是她贪。
她贪他年轻的身子,贪他看她时那种干净的、认真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眼神。
赵大柱看她的眼神不是那样的,赵大柱看她是好的、疼的、踏实的,但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责任,有孙月娥的影子,王德贵看她的眼神更不用说,那是屠夫看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老张看她的眼神是跟王德贵一样的,只不过多了几分猥琐和心虚。
只有马小杰不一样。他看她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但不是那种要吃人的亮,是那种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认真对待的亮。
他第一次在她身上发抖的时候,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只会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闷闷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