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把她拉进怀里,没再说话。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蒲扇搁在炕沿上,腾出来抚上她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碎花布衫,能摸到她脊梁骨的弧度,微微有点硌手——这些天她瘦了些,自打老张那事以后,她嘴上不说,饭量比从前少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掌心的老茧刮过布衫的纹路,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陈桂芝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前襟。
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小脚丫蹬了一下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
两个人都停了一下,等小竹床那边重新安静了,赵大柱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她没有躲,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尝起来微微发咸。
他的嘴顺着她的眉心往下,啄过她的眼皮,啄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他亲她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品一壶搁了好些年的老酒,舍不得一口闷了。
他的手指摸索到她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比平时轻得多,但也笨拙得多——那几颗扣子又小又滑,他粗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老是捏不住,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碎花布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发亮的皮肤,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晕。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汗味和奶香。
“大柱,”她轻声叫他,手从他衬衫前襟上松开,沿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手指摸到他喉结,摸到他下巴上那层硬硬的胡茬,然后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别磨蹭了。待会儿宝珍醒了又该闹了。”
赵大柱听了这话,喉结上下一滚,手上动作立刻快了。
他把桂芝的碎花布衫从肩膀上往下扯,扯到胳膊肘卡住了,干脆连背心一起拽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奶头已经硬了,深红色的,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
他趴下去张嘴含住一颗,舌尖裹着奶头绕了个圈,满嘴都是微甜微腥的奶香。
宝珍刚断奶,她奶水还没完全回去,被他用力一吸,又渗出来几滴,顺着乳沟往下淌。
陈桂芝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轻点吸……疼……”
赵大柱换了一只奶子,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她裤子上的松紧带,一把扯下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哆哆嗦嗦地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忽然停了,看着他胸口那撮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黑毛,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赵大柱问她笑啥,她摇摇头不肯说,只是把他衬衫往两边一扒,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以前从不在他身上留印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咬一口。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压上去,伸手把她裤子拽到脚踝。
她配合着蹬了几下腿,裤子团成一团掉在炕席上。
他分开她的腿,手指顺着大腿根摸进去,一片湿热。
他闷声说了句“你也忍了好些天了”,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咬着,不吭声。
他也不追问,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他顺势沉腰往里一顶,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他开始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额头上的汗珠子滴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重心全压在左膝上,每顶一下炕席就被压得咯吱响一声。
陈桂芝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溢出来的那几声闷哼比平时更黏更软,像是被捣碎了的糯米糍粑,拉得出丝来。
她伸手把他拽下来,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两只奶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了两团白肉饼,乳汁从奶头里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口之间。
她贴着他耳朵喘着粗气说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拔高的浪叫,她赶紧咬住他肩膀,把后面半截声音闷在他肉里。
“小杰还在西屋呢……你轻点……”
赵大柱闷闷地应了一声,动作放轻了些,但深度不减。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掌心的老茧磨着她光滑的皮肤,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
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只能夹紧了他的腰,十指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陷进去掐出几道红印子。
炕席底下垫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跟灶房里烧柴火的声音似的。
过了一会儿,隔壁西屋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两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了好一阵子。
咳嗽声没再响,只有落地扇还在嗡嗡地转。
赵大柱说大概是听岔了,陈桂芝却趁他分神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头发镀了一层银边。
她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奶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说剩下的事交给她来动,赵大柱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她又按住了,自己把屁股往下沉,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吞进了身体里,然后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水被颠得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脖子上、胸膛上。
“桂芝……”他哑着嗓子叫她。
“大柱....”陈桂芝嘴里喊着大柱,脑子里想的确是今天骑在马小杰身上的画面,她又想起刚才那声咳嗽是不是马小杰的,他是不是还没睡,他听到我和赵大柱办事了吗?
他会不会吃醋?
会不会硬起来了?
想起这些,她感觉小穴的敏感度更高了,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爽的发抖。
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张嘴含住,一边吸一边配合着她往上顶。
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东屋里回荡。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终于在他一记深顶时她仰起脖子,嘴张开,无声地叫了一下,浑身开始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赵大柱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闷哼了一声,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她身体里。
她趴下来,脸埋在他脖子旁边,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胸脯贴着胸脯,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过了很久,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炕上,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她一条腿搭在他肚子上,脚丫子凉凉的。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照在炕沿边上那把竹竿上。
宝珍还睡着,被子蹬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