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一半在想大柱怎么还不进来,另一半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老张的抽送,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来了——不是那种慢慢爬坡的暖流,是被老张那股不知疲倦的蛮劲硬生生撞出来的,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老张面前叫出声了,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压都压不住的浪叫。
她使劲咬着嘴唇,不敢让大柱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别——别射里头——”她忽然用力推老张的胸口,两只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脯往外推。老张正在兴头上,哪肯拔出来,反而压得更紧了。
“上次就没射里头,这回不行,这回必须全给你。”他感觉到身下陈桂芝的小穴猛地收缩,好像要把他夹断一样,然后一股灼热粘稠的水喷到了他的龟头上,陈桂芝捂着嘴没叫出声,脸上却充满了满足,他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阴道里。
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塞在她里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从阴唇边上往外淌,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炕席上。
陈桂芝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气,脸上、锁骨上、乳沟里全是乳汁和汗。
她的高潮在老张射进去的时候又来了一波,她的阴道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手指抠着炕席,把席子抠出了一个小小的破洞。
可她咬着牙,硬是没叫出声。
她的眼睛盯着东屋那扇门,门缝里透过来一丝细细的光。
她在心里喊——大柱,你快点进来,你再不进来我就要被他榨干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出了巷子,竹竿横在车沿上,鞭子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老张肯定在哪个墙根底下蹲着。
今天是逢集,村里人都知道赵瘸子逢集必去镇上卖肉,天不亮就走,天擦黑才回。
老张也知道。
所以老张今天一定会来。
出了村口,土路两边的玉米地已经收完了,秸秆被砍倒了一大片,在晨光里泛着枯黄的颜色。
赵大柱把马车赶到路边的小树林里,把缰绳拴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上,拍了拍马脖子,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他把竹竿从车沿上抽出来,拄着往回走。
他走得很急。
竹竿戳在土路上笃笃笃地响,右腿往外撇着,每走一步都像在泥地里拔萝卜,深一脚浅一脚的。
晨风凉飕飕的,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但他后脊梁全是汗,灰衬衫没一会儿就贴在了背上。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盘算——从村口到小树林,他赶着马车走了十来分钟,现在拄着竹竿走回去,怎么也得翻倍。
这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半个小时。
只要桂芝拖住老张半个小时就行。
拖住半小时。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怎么拖?
老张上回来是直接把她按在炕上的,桂芝要是反抗得太厉害,他会不会起疑?
要是反抗得太少,他会不会反而更急?
他得走快些。
村子已经看得见了,村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晨雾里慢慢清晰起来。
他绕过村口的大路,从玉米地后面的小路绕进去,这条路他熟——猪圈后面的墙根底下堆着一摞破砖头,踩着能翻进去。
他拄着竹竿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前挪,脚步刻意放轻了,竹竿戳在泥地上也不出声。
赵大柱翻过墙头的时候,右脚先着了地,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墙根底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赶紧扶住墙,竹竿在泥地上戳了两下才撑稳。
后院很安静,猪圈里那两头猪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廊檐下晾的尿布被晨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拄着竹竿往后门走,心里头像绷着一根弦,绷得紧紧的——老张来了没有?
桂芝拖住了没有?
他走到堂屋边上,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东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是陈桂芝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他在炕上听过无数次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压着又压不住的呻吟。
他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赵大柱一把推开堂屋门,冲到东屋门口。
门虚掩着,他拿竹竿一捅,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炕上的画面像一记杀猪刀劈在他脑门上,劈得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老张光着身子跪在炕沿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正从陈桂芝两腿之间往外抽,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浆,拉出一道细丝,断在她大腿根上。
陈桂芝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推到脖子底下,两只白花花的奶子从衣襟里滚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吸过的水光,红艳艳地挺着。
她的脸别向一边,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
宝珍在小竹床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睡着了。
“老张——我操你妈!”赵大柱的嗓门大得把窗台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嗡嗡响,他挥起竹竿朝老张砸过去。
老张听见那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刚拔出来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浆,整个人从炕沿上滚下来摔在泥地上,膝盖磕在炕沿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裤腰带怎么也系不上,手指头抖得跟抽风似的,嘴里连声说大柱大柱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自愿的——话还没说完,竹竿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了。
赵大柱照着他光溜溜的后背就是一竹竿,竹竿砸在皮肉上发出一声闷响,老张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刚提了一半的裤子又掉了,露出两瓣干瘪的屁股,裤衩挂在膝盖弯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赵大柱又一竹竿戳在他后腰上,把他戳得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地直哼哼。
“我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赵大柱边喊边打。
“别打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都行!”老张趴在地上不敢动,后边被竹竿打出一道道的印子。
“草你妈!陈桂芝我花两万娶的!你干了她,也给我拿两万!以后不准来,再来我劈了你!”
“行行!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少点行不行!”
“草!没有钱给我写欠条!”赵大柱又狠狠的打了他两下。
“大柱别打了别打了——我写,你让我写啥我写啥!”老张的脸被压在地上,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炕灰和泥渣,他连声求饶,声音都劈了。
赵大柱把竹竿横在他脖子上,压得他抬不起头,回头冲陈桂芝喊:“桂芝,拿纸笔!”
陈桂芝已经从炕上坐起来了。
她把碎花布衫拢好,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手指头稳得跟平时缝衣裳时一样,只是在系最上面那颗时微微顿了一下。
她走到方桌旁边,从抽屉里翻出纸和比——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