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浮上来一个她好久没有过的笑。
“喜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她把手伸到后面,自己分开了两片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李大猛没有废话,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
“啊——”张月秋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又麻。
李大猛感觉从后面干比从前面干还要紧,张月秋的的小穴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阻力和小穴里的褶皱被抚平的感觉,又紧又热又滑,他舒服的呼了一口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咬着她耳朵说:“王德贵有没有这么干过你?嗯?”
“没……没有……他算什么东西……啊……又顶到了——只有你这么干过我……”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爽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李大猛又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张月秋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仰着脖子,眼睛闭着脸上充满了满足的标签。
“大猛……大猛……啊……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不停地颤抖,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也差点交代了。
“你这么快就到了。”他搂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跟他的一样。
“我太久没做了……忍了七年……谁知道你这么厉害,比王德贵那个三分钟的废物不知道强到哪去了。”她把脸埋进他脖子窝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七年。”李大猛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以后不用再忍了。”
张月秋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热乎乎的,沉甸甸的,那是一种被人护着、被人稀罕着、不用再低三下四地躲着人的踏实。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手指在他胸肌上慢慢画着圈,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把他推倒在炕上。
“你干啥?”
“别说话。”她俯下身,嘴唇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亲,舌尖在他的胸骨上划了一道湿漉漉的线,顺着小腹上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往下,在他肚脐眼周围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
“操!月秋你——”李大猛浑身猛地一哆嗦,他从没被女人这么伺候过。
张月秋没有回答。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那根东西太粗了,她只能吞进去大半截,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的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攥着阴茎的根部上下撸动。
她抬眼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沫。
“你跟谁学的——”李大猛咬着牙,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一股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炸到天灵盖。
“不用学,天生就会。”她把他的龟头从嘴里拔出来,拿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沫,用两只手捧着自己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把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坨白嫩的乳肉挤成一条深深的沟,肉棒就埋在乳沟中间,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露出乳沟的龟头,口水滴在乳沟里,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乳沟磨得又滑又黏。
“你还说你不浪。”李大猛闷哼着,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刚才那是装的,现在才是真的。你娶了我,不亏。”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奶子上下晃着,龟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她知道他快射了,因为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卵蛋在她手心里提紧了。
“要射了。”李大猛咬着牙说,刚想拔出来。
张月秋已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裹着它飞快地绕圈,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嘴里。
他射得又猛又多,她含了满满一大口,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一滴都没漏出来。
然后她把嘴里的浓精慢慢咽了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剩。
“你这骚婆娘。”他看着张月秋把精液都咽了下去,还没完,继续又帮他用嘴清理他半软下去的肉棒,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张月秋好像在吃棒棒糖一样,足足舔了十几分钟,李大猛感觉自己的肉棒从半软到全软,然后在张月秋的嘴里又慢慢变硬,他一把把她按倒,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干了很久很久。
四十年的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泄完的,她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满足的。
他们从炕头滚到炕尾,从躺着干到跪着,又从跪着干到站着——他把她抱起来顶在墙上,她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她后背蹭着冰凉的墙皮,身前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冰火夹击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叫得声音都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也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只记得最后那回他把她按在炕上从后面干,干着干着她浑身一哆嗦又高潮了,痉挛的阴道夹得他跟着也射了——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股都灌满了她的花心,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和汗水糊了一枕头。
不是哭,是爽的。
她活了半辈子,今晚才知道跟一个真心疼自己的男人做这回事是什么滋味。
完事以后,两个人瘫在炕上,汗湿的脊背贴着凉席。
张月秋把脸埋进李大猛汗涔涔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水泥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她白得发亮的身子和他黑黝黝的粗壮胳膊映在一起。
“大猛。”
“嗯?”
“往后只跟你一个人好。”她低声说。
李大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嗓子里滚出来一声闷闷的嗯。
妞妞躺在西屋的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梁。
这不是她家的房梁。
她家的房梁上挂着一根麻绳,是她爹活着的时候挂腊肉用的,腊肉早吃完了,麻绳还挂着,每次她躺在炕上都能看见。
这里的房梁是新的,没有麻绳,没有腊肉,只有一股淡淡的木头味,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