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附近那所重点高中的标准制服:白衬衫,深蓝色格子百褶裙,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结,外面罩着一件深蓝色的v领针织开衫。
衣服熨烫得平整服帖,没有一丝褶皱。
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内卷。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得细细的,嘴唇涂着粉嫩的唇彩,让她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精致。
有点阴郁系、黑发h杯古典美人型的色气身材。
这是客观描述。
小婉的身材比例很好,个子在女生中不算矮,腿又长又直。
虽然穿着略显宽松的制服,但胸前那惊人的隆起还是把衬衫撑出了诱人的弧度,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针织开衫也无法完全掩盖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增添了一种含蓄的性感。
她的腰很细,裙摆下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过膝袜里,在门口廊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种清纯文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如此火辣的身材,反差感强烈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记得初中时她还没这么……突出,大概是高中后二次发育了?
这就是我从幼儿园开始的发小儿,林小婉。
我们两家父母是同事,住在同一个单位大院,门对门。
从光屁股玩泥巴开始就认识,一起上幼儿园,一起读小学。
她从小就文静爱看书,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列,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
而我,则是那个调皮捣蛋、整天带着一帮小子疯跑的“坯孩子王”。
从小学习就好,和我上同一所高中的女孩儿,初中时代之前关系比较疏远。
其实也不算疏远,就是自然而然地,因为性格和兴趣不同,玩不到一块去了。
小学高年级后,她更多的时间是待在家里看书、练琴,而我则在球场和游戏厅流连。
上了不同的初中后,联系就更少了,只在逢年过节两家聚餐时碰个面,礼貌性地打个招呼。
因为家是邻居,小学时还正常地关系挺好,但自从我变成混混儿,一年到头带女孩儿回家搞个不停之后,她就因为讨厌这样尽量不和我来往了。
我记得有一次,大概是初二吧,我带了一个隔壁学校的女孩回家,在楼道里接吻,被她撞个正着。
她当时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脸涨得通红,从那以后,在院子里遇见我,她都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绕道走,或者干脆装作没看见。
她爸妈好像也跟我爸妈说过,让我“注意影响”,别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为此我还跟爸妈大吵了一架。
嗐,现在的我已经从混混儿改正了,因为是同校同年级,所以放学后在我屋儿开学习会成了每天的功课。
事情的转折点就在初三。
我浪子回头开始拼命学习,中考居然超常发挥,和小婉考进了同一所重点高中,还分到了同一个班。
这大概是命运开的玩笑。
刚开学那会儿,她对我还是爱答不理的。
直到第一次月考,我出人意料地考进了班级前十,数学还是单科第一。
她看我的眼神才从纯粹的厌恶,变成了惊讶和一丝好奇。
后来是我主动找她,说有些题目不太懂,能不能请教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一来二去,就变成了固定的学习互助。
大概她也觉得,能和曾经的混混同桌、现在的年级黑马一起学习,是件挺有成就感的事?
或者,只是单纯地无法拒绝同学的求助?
谁知道呢。
“打、打扰了………”
小婉脱掉脚上的小皮鞋,整齐地放在玄关的鞋柜旁,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换上。
她做这些动作时有些拘谨,手指微微发抖,似乎对进入我的房间这件事本身,就感到紧张和不安。
“哦!……嗯?怎么了?小婉”
我引着她往房间里走,尽量用身体挡住她可能投向墙角的视线。
房间里柠檬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还很浓,我注意到小婉小巧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刚、刚才好像听到女孩儿的色情声音了……你该不会又开始带女孩儿回来了吧?浩浩”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啊,没带没带。那只是我开大音量看小黄片儿而已,放心吧小婉” 我指了指书桌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面正好暂停在一道物理题的解析视频上,但网页浏览器最小化在任务栏。
“戴着耳机没注意音量,不小心公放出来了,吓我一跳,赶紧关了。是不是很像真人?现在那些片子女优叫得可真逼真。” 我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还耸了耸肩,努力显得自然。
小婉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说谎的痕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脸上维持着无辜和一点被冤枉的郁闷。
混混儿时代练就的厚脸皮和演技,此刻派上了用场。
“真、真的吗?这、这样啊。诶嘿,我、我误会了对不起哦浩浩。打、打扰啦~!” 小婉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
那瞬间的天真模样,让我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但很快就被“蒙混过关”的庆幸压了过去。
“哦、哦。进来吧进来吧……呼——,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我侧身让她完全走进房间,然后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转身的瞬间,我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好险。
可能因为混混儿时代太长了吧,我变得能面不改色说些简单的谎了。
这也是为了拿下好多可爱女孩儿而必需的技能,没办法啊。
有时候需要编造浪漫的相遇,有时候需要隐瞒同时交往的事实,有时候就像现在,需要掩盖一些更不堪的现场。
谎言就像一层保护色,让我能在不同的场景和角色间无缝切换。
而且小婉也是,对我说的完全信以为真。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坯男人骗走,然后她那色气的身子被随便玩弄吧。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走进房间,把参考书放在我书桌上,然后好奇地打量着我房间的布置(当然,刻意忽略了墙角那团巨大的“毯子卷”),我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尤其是对我这个“改邪归正”的发小儿,似乎有着一种固执的信任。
这种信任,在现在的我看来,既珍贵,又……危险。
对我自己而言危险,对她而言更危险。
不,不过,我只把小婉看作发小儿,到现在都没出手,以后也不会有。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在心里再次强调。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