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的感觉,更多是一种混杂着童年记忆、些许愧疚、以及对她现在这副出色模样的欣赏的复杂情绪,和那种纯粹的、想要占有和玩弄的欲望不太一样。
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我和可儿那种性欲超强、玩得开、各取所需的女孩儿才更合得来……大概。
可儿知道游戏规则,不会缠着我,不会要求承诺,只需要肉体的欢愉和偶尔的支配感。
这样的关系简单、直接、没负担。
适合现在想要专心学习的我……嗯,虽然刚才差点没把持住。
就这样把小婉领进屋儿的我,强压下心头因为欺骗和房间里隐藏的秘密而产生的微妙躁动,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坐吧。今天从哪儿开始?数学还是英语?” 学习,现在只有投入学习,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墙角那个“定时炸弹”和眼前这个让我心绪不宁的青梅竹马。
……
书桌足够大,我们并排坐下,开始摊开书本和试卷。
台灯温暖的光线笼罩着我们,在桌面投下两个靠得很近的影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翻动书页的哗啦声,以及小婉轻声细语讲解题目的声音。
她讲题很有耐心,逻辑清晰,会用简单的例子帮我理解复杂的概念。
我不得不承认,和她一起学习,效率确实高很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钟滴答走着。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题目上,不去想墙角那团毯子。
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
还好,除了最开始那几声模糊的“海狗叫”,再没听到什么异常。
可儿大概是真的晕死过去了,或者被跳蛋弄得又高潮到不省人事了?
那玩意儿电量挺足的……
“……喂,浩浩”
小婉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我转过头,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有些闪烁,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摊开的英语阅读题上画着圈。
“嗯?怎么了小婉”
我放下笔,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她看起来有点欲言又止,脸颊微微泛红,不像是因为题目困扰。
“这个,是贵族女校‘星华女中’的校服吧?为啥湿淋淋地扔在浩浩屋里?”
小婉的目光投向床脚附近的地面。
我心里猛地一沉。
完了!
刚才只顾着处理可儿,忘了把她脱下来乱扔的校服也藏起来!
那套星华女中标志性的、白衬衫加深蓝色背心裙的校服,此刻正皱巴巴、湿漉漉地团在那里,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地板上异常显眼。
一进房间,小婉立刻就发现了我脱下来扔地上的可儿的校服。必须得找借口。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瞬间编造出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
“嗯?啊,那是我干妹妹小雨的校服啦。那丫头今年开始上星华女中了” 我尽量用随意的语气说,还配合着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下午她来我这儿玩,不小心把可乐打翻在身上了,我就让她换了我的衣服回去,这套湿的扔我这儿洗。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小雨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确实今年刚上初一,但上的是普通的公立中学,根本不是星华女中。
不过小婉应该不清楚这些细节。
是瞎编的。
我在心里补充。
这个谎言其实漏洞不少,比如为什么小雨会来我家玩(我们两家走动并不频繁),为什么打翻可乐会湿得这么彻底(看起来更像是被水浸泡过),为什么校服会随意扔在地上而不是放在卫生间或洗衣篮……但这些细节,以小婉的性格,不一定会深究。
她更倾向于相信别人给出的表面解释。
“呼、哼,这样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对吧?”
小婉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并没有完全离开那堆湿衣服,眉头依然微微蹙着。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可那句拖长的“对吧?”和她脸上残留的一丝疑虑,让我知道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哦——,被严重怀疑了啊。
嗐,小婉是个憨憨,应该不会露馅儿吧。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虽然不傻,但性格单纯,不太会把人往坯处想,尤其是对我。
只要我不露出更明显的破绽,她应该会自己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牵强的理由。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站起身,走过去把那团湿校服捡起来,嘴里念叨着:“真是的,这丫头毛毛躁躁的。” 然后把它塞进了书桌旁边的脏衣篓里,用几件我的脏衣服盖在上面。
“好了,眼不见为净,我们继续吧。”
小婉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移动,直到那校服被完全遮住,她才慢慢转回头,重新看向桌上的习题。
但她的手指蜷缩了起来,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分钟,只有我们写字的沙沙声。
但气氛明显比刚才凝重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小婉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她时不时会偷偷瞄一眼房间的其他角落,尤其是……
“……喂,浩浩”
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这次又怎么了。小婉”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甚至带着点被打扰学习的不耐烦,以掩盖内心的紧张。我知道她要问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屋角堆成山的毯子,从刚才开始就在窸窸窣窣地动,咋回事儿?”
小婉的手指指向房间最里面的墙角。
那里,我用来裹住可儿的那条厚羊毛毯,此刻正如她所说,正在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蠕动着。
毯子的边缘,甚至偶尔会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塌陷下去。
配合着之前那微弱的、海狗似的喘息声(虽然现在几乎听不见了),确实非常可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可儿这个笨蛋!
不是给她装了“全自动系统”吗?
怎么还能动?!
是恢复意识了在挣扎?
还是无意识的高潮痉挛?
不管是哪种,现在都必须立刻处理!
“嗯?……啊,啊,那个啊?那是亲戚寄放在这儿的夜行性危险小动物。别随便靠近哦?是除了我以外谁都搞不定的危险玩意儿”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用上了之前就想好的借口。
这个借口比校服那个更扯淡,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这、这样啊……嗯。我知道了才怪呢?那里面有谁在吧?绝……诶?浩浩,你去哪……”
小婉的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的表情,她甚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要走近去看个究竟。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墙角那团毯子的蠕动幅度突然变大,甚至发出了“嗯……”一声模糊的呻吟!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冷静”的弦瞬间崩断。绝不能让她过去!绝不能让她看到毯子里的东西!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在小婉迈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