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液体。
白丝已经脱掉了,她的双腿不再是白丝包裹,而是完全裸露的皮肤。
在我腰侧,她的小腿汗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皮肤上升高的温度和微微泛红的色泽暴露了她正在不断攀升的快感。
我第一次主动揉捏她的乳房。
五指张开覆盖整个乳房,然后收拢。
裸乳的手感和隔着白丝完全不同——隔着白丝时,乳房表面有丝袜的滑腻感。
现在是直接的皮肤接触——乳房组织的柔软、弹性、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独特触感通过掌心毫无阻隔地传来。
乳头顶在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爸爸摸白璃的胸——裸的——不是隔着白丝——白璃里面会缩——感觉到了吗——再揉——白璃喜欢爸爸的手——在胸上——不是隔着白丝——”
她的阴道在乳房被揉捏时明显收缩,耻骨尾骨肌产生了不自主的痉挛。她说的“里面会缩”,我在里面感觉到了。
高潮来临时约十秒前,她的呼吸从有节奏的喘息变成了急促的连续短吸气。
手指不再抓床单——改为抓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天蓝色眼眸猛睁大——瞳孔在约半秒内扩张到正常大小的两到三倍。
虹膜颜色在高潮瞬间从浅蓝变深了一到两个色阶。
嘴唇张开却约两秒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声音终于涌出来——一声被拖长的、声调逐渐升高的“爸——爸——”,末尾被阴道的剧烈痉挛截成气声。
脚趾用力蜷缩到极限,小脚紧紧扣进足弓,趾尖在床单上留下十道细细的皱褶。
阴道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约零点八秒的间隔反复收缩,每次收缩都紧紧攥住肉棒。
她的高潮脸——翻白眼(虹膜约三分之二翻入上眼睑)、舌尖微吐(吐出口唇约一点五厘米)、脸颊从粉红转为潮红。
平时天使般纯洁的面孔上首次出现淫荡的崩坯表情。
“爸爸——白璃到了——白璃第一次被爸爸——操到高潮——是爸爸——在白璃里面——让白璃——去了——不是脚——不是腿——不是嘴——是这里面——”
高潮的阴道痉挛仍然持续。
我加速冲刺——最后十几下抽送的频率达到每两秒一个往返,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
龟头触碰到宫颈口——那儿的触感是一圈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
“白璃——快了——”
“在里面——全部——射在白璃里面——白璃要爸爸的全部——不要射在外面——白璃的第一次——要爸爸的——”
射精。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阴道深处,温度约三十七度。
白璃身体微微一颤——她感觉到体内被一股温热填满。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总量比平时更多更浓稠,因为她高潮中的阴道痉挛仍在持续,耻骨尾骨肌的节律性收缩在主动将精液往更深处吸。
精液混合处女血从穴口溢出——浊白色混合粉红色,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床单上那几滴处子血旁边,又多了更大一滩混合液体。
我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了浊白和粉红混合的液体,在床头灯暖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因为刚被撑开还没有完全闭合,可以看到内部粉色的阴道壁和深处弥漫的乳白色精液。
白璃伸手摸了一下溢出液。指尖沾起混合液体——浊白和粉红在手指上形成大理石纹路。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约两秒,然后伸出舌头舔了指尖。
“有血的味道——铁锈味。也有爸爸的味道——咸的。这是白璃和爸爸的——混合味道。白璃会记住这个味道。”
她把手放下来,精液从手指上滴在床单上,和她之前的那几滴处子血汇在一起。然后她蜷缩进我怀里。赤裸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极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
她闭着眼睛,呼吸逐渐从高潮后的急促恢复平稳。
我的手没有放在她头上不管。
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画圈——就在她太阳穴的位置。
顺时针方向,一圈、两圈、三圈。
深度按压。
停留三秒。
缓缓松开。
这是白璃帮我按了十年的手法。顺时针、停留三秒、缓缓松开。现在我在她太阳穴上重复这个动作。
白璃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她的眼眶在约一秒内从微红变成蓄满泪水。
“爸爸——在帮白璃按头——”
“你教我的。”
“白璃从来没有教过爸爸按头——白璃只帮爸爸按过——”
“你教了十年。每次头疼的时候。我一直在学。”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淌。
现在她的眼泪沾在我的皮肤上而不是白丝上。
没有了白丝吸收泪液,每一滴泪都是完整的、滚烫的。
她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跟她每天早上扑进我怀里蹭胸口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她没有穿白丝,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她赤裸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被挤成两团柔软的、温暖的扁圆。
乳头还是硬的,抵在我的肋骨上。
“爸爸——刚才在白璃里面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
“想白璃的什么。”
“想你在箱子里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往箱子侧壁偏三十度。不敢直视。但身体全湿了。”
她在我胸口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笑,而是更轻、更柔、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融化的笑。
然后她抬起头,鼻尖离我的下巴约三厘米。
天蓝色眼珠里还有泪,但嘴角在弯。
“白璃也在想。想爸爸昨晚悬在锁骨上方的手指——抖得跟白璃的脚趾一样厉害。白璃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是我爸爸,他怕伤到我,他怕到发抖。所以我今天早上在箱子里不抖了。因为白璃知道了答案——爸爸不是不想碰白璃。是太想了。想到手都在发抖。”
她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白璃的第一次——是爸爸的。白璃以后每一次——都是爸爸的。白璃没有什么可以给别人的了。全部都在爸爸手里。第一次躺在箱子里、第一次足交、第一次腿交、第一次深喉——第一次高潮——全部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不想做任何人的女人。白璃只想做爸爸的女人。如果这个身份在任何地方不被承认——白璃不在乎。白璃只需要在这张床上被承认。”
雨声渐大,打在窗玻璃上形成不规则的密集轻响。
城市夜光透过雨痕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涂抹出流动的、模糊的光影。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重新看着我。
眼眶里最后一滴泪撑着没有掉——像今天早上在箱子里那层生理性泪膜一样,不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