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力。
“不过——白璃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
“爸爸可不可以再操白璃一次。这次——白璃想在上面。”
破处后约半小时。起因是白璃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她保证自己只是在找舒服的姿势,她的裸腿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碰到我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白璃想在上面。骑乘位。白璃在网上看了很多视频——但实操从来没试过。”
她跨坐在我身上。
肉棒从下方顶入——这次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撕开。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龟头重新撑开穴口——比半小时前更滑更顺畅,因为精液和蜜汁还留在里面没干。
进入约三分之二时她停下了——太深了,这个角度比传教士更深,龟头碰到阴道前壁距入口约七厘米处那一片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区域。
她的g点。
“好深——骑乘位真的好深——白璃感觉自己像被爸爸从下面贯穿了——龟头刚才碰到一个地方——让白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双手在我胸口撑稳后,利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
动作生涩;骨盆前后摇摆的幅度过大,肉棒差点滑出;然后急于补救,又一屁股坐到底,顶得自己闷哼了一声。
“好难——骑乘位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白璃的核心力量不够——爸爸托一下白璃的腰——”
我托住了她的腰帮她稳定。
她的乳房在骑乘中随着上下起伏剧烈弹跳——每次下落时乳房向下沉约五厘米,上弹时又弹回原位。
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圈。
她低头看着我,雪白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我胸口。
天蓝色眼睛里的眼泪已经被汗水取代。
额角、鼻尖、锁骨上窝都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出微光。
她找到自己最敏感的角度了——前倾约十五度,龟头刚好擦过g点,节奏约每三秒一个往返,深度约十四到十五厘米。
她连续用那个角度摩擦约半分钟,然后毫无预兆地高潮了——整个人瘫在我胸口,乳房压在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圆,脸埋进我颈窝里闷声呻吟。
阴道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耻骨尾骨肌以约零点五秒的间隔反复收缩,力度大到几乎夹疼我。
“爸爸——白璃又去了——骑乘位——白璃自己控制的——比第一次——更——更——”
她没说完。痉挛把她的话截成碎片。
再次内射——精液灌入被高潮痉挛不断收窄的阴道,瞬间被从深处逼出来,沿着阴茎干部的浅沟逆流,混着她自己的蜜汁淌到我小腹上。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两分钟才缓过来。
“白璃的第一次骑乘——给自己打七十分。角度找到了——g点——白璃刚才连续摩擦了半分钟——就高潮了。但是核心力量太差——中途差点摔下去——是爸爸托住了白璃的腰。下次白璃要多练核心——平板支撑——仰卧起坐——为了骑乘位练体能——白璃觉得这个目标很正当。”
她从床沿滑到地板上,从待洗筐里又翻出一条新白丝——她下午刚补了库存。
这次是八丹尼尔。
她把自己重新包裹进那条带绒的八丹尼尔白丝里,拉链从头拉到尾。
然后爬上床,重新蜷进我怀里。
“白丝还是穿着好。裸着虽然更直接——但白璃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白璃的白丝——是白璃的第二皮肤。爸爸撕了第一条白丝——破处的那条。现在白璃穿新的。以后还会撕更多条。每撕一条——白璃就重新穿一条——然后等爸爸再撕。”
她在我怀里闭上眼睛。手搭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极小的圈。
“还有一件事。”她闭着眼睛,声音已经开始被睡意模糊,“白璃刚才在箱子里躺了半小时——比昨晚躺三个小时舒服多了。缓冲棉找到了合适的厚度。丝带改成了活结,不再勒得发疼。白丝是五丹尼尔——透明度最高。包装综合评分——今晚大概八十分。扣分的还是头发——白璃没办法控制头发的翘度。那是遗传。妈妈的头发也翘。白璃的头发也翘。爸爸以后每天早上帮白璃压平头发的时候——可以顺便亲白璃一下吗。”
“可以。”
“那就——满分了。”
她说完很快就睡着了。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着,呼吸平稳而缓慢,脸上还挂着高潮余韵和眼泪混合的淡粉色潮红。
床头柜上,那团脱下来的五丹尼尔白丝和粉色丝带缠在一起。
旁边是她的白丝记录本——摊开在最新的一页,墨迹还没干,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晚把包装从纸箱换成了自己。他没退。”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像极细的沙子在反复淘洗玻璃。
电子妈妈音箱的蓝光在客厅里一明一灭,没有推送,没有评价,没有“检测到产品使用频率增加”,只是安静地明灭着,像一个没有开口的证人。
我把手放在白璃后脑勺上,轻轻压平她又翘起来的那撮乱发。这次她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