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有人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白璃,保重。”更多精彩
林晓推开天台门进去了。
铁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白璃一个人站在围栏边,风吹着她的白发和t恤下摆。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在她和林晓对话的整个过程中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性欲,是紧张。
盆底肌在恐惧中持续紧缩了大概十分钟,阴道在这期间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大量蜜汁。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湿到了膝盖上方。
她弯下腰捡起林晓留给她的那罐没开的可乐,冰凉的罐底贴在她白丝包裹的手心里,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沿着她的手腕淌进袖口。
她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爸爸在家吗。白璃马上回来。回家之后什么都不要问。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画图。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立刻放下了笔。
白璃发消息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猫猫头,没有“白璃爱你??”,没有“大概”
“可能”
“也许”。
只有一句“先操白璃,求你了”。
我推开图纸站起来,走到客厅。
约一刻钟后,门锁响了。
白璃推开门走进来,运动鞋踩在玄关瓷砖上,手里攥着一罐没开的冰可乐,罐身已经不再冰——被她攥了一路,冰水全变成了手汗和白丝掌心的湿痕。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没有泪痕。
她在公交车上把眼泪擦干净了。
她把可乐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低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
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林晓知道了。她在天台上直接问了白璃——\''''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你爸爸\''''。白璃没有否认。她是从新生群就认识的人,她见过爸爸在电影院里肩膀上的牙印,她说你是学者型的帅——白璃当时差点当场死掉。但她不会说出去。她爸妈离婚的原因就是她外公觉得她爸爱她爱得不对——她妈带她走了,她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爸。白璃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现在白璃什么也不想再想——只求爸爸别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她站在客厅中央,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遮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踝,但大腿内侧那片从裆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深色湿痕已经透过布料洇了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微微泛白。
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眼泪——在天台上流过一遍了,在公交车上忍回去了。
现在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红,像被风吹了很久。
“什么都不要问——白璃在天台上已经把能说的都跟林晓说了。林晓说不会说出去,但她没说她觉得白璃正常。她说这事本身——很危险。白璃知道危险,每一天都知道。但现在白璃脑子里全是天台上的风和林晓最后那句\''''保重\''''——她的意思可能是以后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白璃不想再想。爸爸——操白璃。不是那种温柔的——不是传教士——不是面对面抱着操——是那种——操到白璃脑子空掉的——操到白璃除了爸爸的鸡巴什么都感觉不到。求你了。”
她说完这句“求你了”之后,手指从t恤下摆移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在她发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把拉链拉下来,牛仔裤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玄关和客厅交界处的地板上。
她跨出裤腿,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在客厅灯光下完全暴露——裆部那片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
然后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从头顶脱掉。
白色短袖被扔在牛仔裤旁边。
现在她全身只剩那条八丹尼尔白丝。
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乳沟在没有任何挤压的情况下仍然很深。
“爸爸不脱吗。”
我站起来,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金属扣的咔哒声比平时更响——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次才把扣子解开。
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
肉棒弹出来时龟头打在她白丝包裹的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攥住了干部。
她的手还在抖,但攥得很紧。
“硬了——爸爸已经硬了——白璃知道爸爸会硬——因为白璃在公交车上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一边打字一边夹腿——白璃就知道——爸爸看到消息一定会硬——不是硬白璃的身体——是硬白璃需要爸爸操——爸爸最了解白璃什么时候需要被操——不是阴道需要——是脑子需要——白璃的脑子在天台上被林晓那句\''''保重\''''戳穿了——现在全是洞——爸爸操进来——把洞堵上——用鸡巴——”
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往后翘起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灯光下光滑紧绷,她双手从背后抓住自己裆部的丝袜狠狠一撕——裂口不是平时那种小心谨慎的小口,而是一把撕到最大。
丝袜纤维在她用力过猛的手指下发出极其刺耳的断裂声,从臀沟一直裂到腰际,再沿着另一侧往下撕,整个裆部在约三秒内被她自己撕成了前后贯穿的巨大裂口。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汇成几道不规则的透明溪流。
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更肿,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撕烂了。白璃自己撕的。反正白丝可以再买。反正白璃的裙子能遮住。反正没有人会看白璃大腿内侧。反正林晓已经知道了——她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白璃不用再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正常——白璃只用在爸爸面前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脑子空掉——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操到白璃忘记刚才天台上那阵风——操到白璃忘记林晓说\''''保重\''''的时候白璃差点哭出来——操到白璃忘记她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操——操白璃——用最大的力气——把白璃当母狗操——当性玩具——当任何东西——只要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我掐着她的腰侧,猛地一捅到底。
不是缓慢适应,不是一寸一寸推进,是整根一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狠狠缩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疼,是释放。
她在天台上忍了那么久的情绪被这一下撞穿了。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在白丝下泛白,臀拼命往后顶,把宫颈口往我龟头上碾。
“啊——!就是这个——爸爸操白璃——整根——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白璃从破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腻过这个感觉——整根——填满——撞到宫颈——白璃的阴道就是为这个长的——为了被爸爸整根填满——白璃在天台上忍了好久——林晓问白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