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说\''''很危险\''''——白璃知道——但白璃还是点了一个头——这个头点下去的时候白璃在想——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就有人来抓我们——那白璃现在就要被爸爸操——操到死——操到最后一秒——操到警察来敲门的时候白璃的阴道还夹着爸爸的鸡巴——”
我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宫颈口。
啪啪肉撞声在客厅里回荡,和她的浪叫混在一起。
抽送的速度比平时更快更狠,我掐在她腰侧的手指陷进白丝和内收肌群之间,每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得沙发扶手发出吱呀声响。
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弹跳,荡开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因为她今天没有控制,没有保留,没有任何“白璃还要维持一点形象”的余裕。
她叫床的音量大到平时从未触及的水平,每一嗓子都像在对着天台上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爸爸操白璃——白璃不要温柔——白璃不要前戏——白璃只要暴力——只要爸爸把白璃当母狗——操——操到白璃什么都忘了——忘了天台——忘了林晓——忘了她最后那个表情——她不是觉得白璃恶心——她是替白璃害怕——她说\''''我从那以后再没见过我爸\''''——她不是讨厌白璃——她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了白璃——但是白璃不需要她帮——白璃只需要爸爸——只要爸爸还在——只要爸爸还硬——只要爸爸还肯操白璃——白璃就还活着——白璃就还在自己家——白璃就不是被送到哪个寄养机构去——白璃还是白璃——还是那个每天早上帮爸爸煎蛋的白璃——还是那个在箱子里躺了整整一晚的白璃——还是那个被爸爸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白璃——操——继续——不要停——白璃刚才在天台上差点就要缩回去了——缩回那个十六岁以前不敢让爸爸直视自己身体的白璃——但白璃没有缩——白璃点了一个头。她问,白璃默认——默认的代价,白璃现在在付。代价就是——白璃再也回不去\''''正常\''''了。但白璃根本不想回去。白璃只要爸爸——只要爸爸的鸡巴在白璃里面——白璃就是正常的——这就是白璃的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操到失神——操到高潮——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和浪叫的混合调。
阴道在我每次深入时都夹得更紧更湿更热,壁内褶皱在快速抽送中主动包裹着干部,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拔离时都会下意识缠住冠状沟往后拖。
林晓事件的恐惧被转化为生理快感——恐惧有多深,被她掰开的穴口就有多泥泞。
高潮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时骤然炸开。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在白丝下死命蜷缩,大腿后侧肌肉群开始剧烈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出现大片连绵起伏的连续波纹。
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潮液从宫口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嘴里的尖叫被高潮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
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阴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肉棒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
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潮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
高潮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龟头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浪叫瞬间撞在一起。
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
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
她的阴道重新将我整根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着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肉棒让自己的宫颈口贴在龟头顶端。
然后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白璃在天台上没有哭,公交车上也没有哭。但现在被爸爸操着操着就哭出来了——不是高潮那种哭——是——终于可以不撑了。白璃在天台上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晓转身之后白璃一个人站了很久——风把头发吹得全是乱的——后脑勺那撮翘发翘得更高。白璃捡起那罐可乐的时候罐身已经快被风吹温了。白璃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到爸爸,被操,操到哭。”
她从我颈侧抬起头看我,用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颧骨上她自己滴下来的眼泪。
“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爸爸后入操到一半就开始哭了——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白璃发现——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连恐惧都可以变成快感。白璃的恐惧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长在肉里——和快感同时发芽、同时抽穗——高潮越高,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阴道就越湿。白璃今晚没办法再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刚才还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听见了吧。”
“……听见了。”
“嗯。白璃觉得——被林晓知道,某种意义上反而是——解脱。她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人。不是来抓我们的,但她知道。她说她不会说,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装了。食堂可以一起吃,图书馆可以一起自习,她可以继续点她的鸡排饭,白璃可以继续吃她的炒饭。如果她问起来——白璃会说——还在一起。白璃会说——他对我很好。白璃会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坯人。他是白璃这辈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出去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缓慢扭起腰来。
这次不是刚才的疯狂节奏,是极慢极慢的起伏。
每次抬升时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还留在入口边缘,每次落座时龟头缓缓碾过阴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