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比缅铃更粗的琉璃顶端仍反射性地收紧。
她在宫颈口被琉璃触碰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紫丝包裹的脚趾在榻面上死死蜷起。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和平时的呻吟完全不同的、沙哑而绵长的低吟。
我稳步推入——琉璃顶端终于穿过宫颈外口进入子宫外腔。
她体内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宫腔嫩肉被琉璃顶端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只一圈,极慢,幅度极小。
但她反应巨大——她的子宫在琉璃进入宫腔的瞬间猛然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琉璃器身,整根琉璃都被她的盆底肌剧烈蠕动从内部挤压。
大量温热子宫液从宫颈口渗出包裹了琉璃顶端。
她在极度痉挛中把脸埋进禅榻被褥里,发出一声隔着一层被褥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几十年积压释放的闷哑尖叫。
“——呀——呀啊啊——宫腔——被操到了——先帝从没操过老身这里——老身自己用琉璃磨过宫颈口外沿无数次也没能推进去——今晚被你推——进去了——宫腔里面——好烫——原来子宫口被贯穿是这种感觉——不是疼——是——被打开——打开之后里面全是药油的暖流——就像用手指弹木鱼——敲到最中间那块最凹的木心——听到的不是笃笃声——是自己的子宫被琉璃贯穿后回弹的嗡嗡闷振——像——像站在雁门关外听北风灌进城楼——全身毛孔都张开——呀啊啊啊——!”
她瘫在被褥上大口喘息。
琉璃还留在她宫腔内,她整个阴道从里到外全被填满——尿道旁腺凹陷处有白玉小指轻压,g点被羊脂玉持续轻拨,宫颈被琉璃贯穿,宫腔内侧被琉璃顶端刚才那缓慢深转的一圈搅得仍在轻微痉挛。
穴口外沿的肥厚大阴唇被撑得无法完全闭合。
我极慢极稳地把琉璃从她宫腔里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她的宫颈口追着琉璃顶端紧紧咬合,在琉璃完全退出后自主收缩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
接着我把其他器具也依次退出:羊脂玉从g点上方轻轻拨出,她前壁那片韧垫在玉势滑出时还微微凹陷了片刻;最后把白玉小指从她尿道旁腺凹陷处极轻极慢地抽离,那几滴极稠透明黏液沾在白玉顶端离开穴口时牵出极细极长极透的丝线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紫丝袜面上。
她的穴口在器具全部退出后微微张着合不拢,露出深粉色内壁一道一道还在轻微抽搐的皱褶——那些皱褶是她十年自慰一层一层抠出来的,今晚全部被我从外到里逐层撑开,此刻仍在烛光下缓慢蠕动,每次蠕动都挤出一小滴混着紫藤花蜜和暖宫药油的混合液体。
我把那根沾满她深处混合液的琉璃拿在手里,低头看了片刻。
然后我从她腿间退开半步,把自己撩起的衣摆重新放下,却伸手捏住她两枚银夹之间那根极细的银链,极轻极慢地往上一提。
银链被绷直,她左右乳头被同时向上扯了一下——力道极轻但乳头根部是银夹咬合最敏感的位置。
“啊——!陛下——提链子——老身的乳头同时被你拉——两根银夹跟着往上翘——乳晕被夹得更紧了——先帝从没碰过老身的乳头——老身在他面前解开衣裳他嫌老身年纪大——连看都不想看——今晚你把老身的乳头同时往上拉——老身守寡十年——乳房涨了一年又一年——现在自己用驯马夹夹着乳晕主动往你手里递——拉——再用力拉——老身的乳头是自己的——给你——给陛下——!”
我把银链再往上提了半寸,她左右乳头被同时向上拉长,乳晕在银夹咬合下微微凸起。
她锁骨间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也顺着重力往上滑了一小截撞在银链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响。
她仰起头,颈间那道极细的旧纹在拉伸状态下被紫光映得极淡。
我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跨跪在我腰侧。
紫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吊袜带的深紫色蕾丝宽边勒进她大腿内侧软肉——那些曾被玉势反复撞压的湿痕还没有干。
我让她的肥厚阴唇隔着亵裤贴上我仍硬挺的茎身,她用紫丝手指把亵裤拨开到自己大腿外侧,让茎身直接贴着她还在微微蠕动的穴口。
我捏住她银链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匣子里拿起那条极细极窄的羊眼圈套在自己食指根部,然后蘸了紫藤花蜜把那根套了羊眼圈的食指极轻极慢地推入她还微张的穴口。
羊眼圈上那些细密的软刺在她穴口最外圈刚被器具撑开、此刻还极度敏感充血的嫩肉上轻轻刮过。
她整个人在我腰侧剧烈弹了一下,乳沟上的银链被她身体的猛烈抖动扯得叮叮作响。
“——呀——羊眼圈——老身自己从来没用过——因为自己套在自己手指上再插自己穴口——角度不对——刮不到尿道旁腺旁边的位置——但你替老身做——软刺刚好刮在老身刚才白玉小指压过的那个凹陷——呀——每一下轻刮都像极小的电流从尿道旁腺窜到尾椎——老身整个盆底肌被你刮得一下一下自主收缩——不是主动夹你——是反射——每刮一下就反射性吸一下——你感觉到了吗——软刺每一次轻刮尿道旁腺附近——老身的宫颈口就反射性收一次——宫腔里刚才被琉璃转过一圈的嫩肉也还在余颤——呀——呀——全在同时呼应——!”
我的食指裹着羊眼圈在她穴口最外圈和第一圈嫩肉之间那道极敏感的过渡区极轻极慢地刮了好几轮。
软刺每刮一下,她的宫颈口就反射性收缩一次,穴口下缘也夹一次,连带她大腿内侧的紫丝袜面也随着肌肉抽搐而轻轻发颤。
然后我把手指从她穴口抽出来,让她重新躺回禅榻,把她双腿从我腰侧移下。
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将肥厚的大阴唇自己掰开,露出那道还在轻微抽搐的深粉色入口——里面每一层皱褶还在自主蠕动,尿道旁腺凹陷处仍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反光。
我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顶端对准她还在蠕动的穴口。
我俯下身用茎身抵着她阴蒂上方半寸的位置极慢极轻地拍了一下——力道刚好让她阴蒂隔着包皮感受到灼热的撞击而不会被撞疼。
“呀——!陛下用龟头拍老身的阴蒂——以前先帝顶多拿手指轻戳——从没人拿真东西这样拍——老身没试过被拍——但阴蒂被拍的感觉——和手指揉完全不同——每一次拍下阴蒂头顶同时被茎身压扁几分再弹回——呀——再拍——拍老身的骚蒂——别停——!”
我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方又拍了几下,每拍一次她穴口就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然后把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她这口熟女穴在被器具层层撑开又填满宫腔后,此刻已比平时更滑更烫也略微扩开了些,大阴唇内侧那圈细白旧撕裂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我推进第一寸时她的穴口嫩肉便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茎身——白皙肥厚的大阴唇在茎身上方微微抖动。
“进来——全进来——老身穴里刚才被器具全撑开了——现在整口穴都还在扩张状态——你进来时不需要逐圈推进——老身里面比平时软——但宫颈口刚才被琉璃贯穿以后反而比平时更窄——因为宫腔刚才剧烈收缩时宫颈口受了刺激现在正处于代偿期——你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别用力撞——让老身自己降下来——老身从现在开始不叫陛下——叫——叫你——肉棒——老身的骚穴被琉璃操开以后——一直在等这根肉棒——”
我把茎身整根推进。
穴口最外圈在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