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声,尿道旁腺凹陷处残留的那几滴极稠透明黏液和紫藤花蜜混在一起,在茎身推入时被推至g点附近那层极薄的阴道前壁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器具扩张后比平时更软更滑,但宫颈口果然如她所说——在先前被琉璃贯穿后此刻正处于代偿性收缩状态,紧得几乎和皇姐刚破处时相当。
我的龟头碰到宫颈口时她用手肘支撑着臀部主动往下一沉,让宫颈口自己降下来含住龟头顶端。
宫颈外口那道环形嫩肉便裹着龟头开始自主收缩——节奏和刚才缅铃在深处被宫颈挤压时的叮叮声完全一致。
“——呀——宫颈口含住你的龟头了——老身自己降下来的——不是被动撞上去——先帝还在时老身怀过三次胎——每次怀到一半就流产——宫颈口留下了三道旧伤疤——每道都在宫颈外口不同的位置——你的龟头现在恰好同时贴着其中两道疤——一道在左侧宫颈缘——一道在正后壁——这两道疤曾流过老身三个孩子的血——先帝的血脉——从这宫口流出便再没回来。今晚你的龟头把它们全贴住了——不是操开——是用滚烫的龟头同时把它们摁住——让老身的感觉不再只是守寡十年的旧伤疤——老身这宫颈从今晚起属于你——操老身——用你的肉棒操老身的骚宫颈——!”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从沙哑的叙述陡然拔高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将龟头精准地同时触到她在宫颈口左侧缘和正后壁那两道旧流产伤疤,每一次抽出都让宫颈口追着龟头往外吸。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哭腔和几十年积压欲望释放的沙哑浪叫。
“——呀——呀——操到了——两道疤——同时被你操——老身守寡十年你以为怎么过来的——手指抠自己抠到宫颈口——每次碰到左侧缘那道旧疤就停——因为太酸——酸得整个子宫往下坠——先帝当年就是在那道疤旁边流掉第一个孩子的——后来怀第二胎时他骂老身没保住龙种、肚子里留不住东西——老身跪在佛前哭了一整夜——现在你龟头正贴着那道疤操——呀——呀——操老身的疤——操老身的宫颈口——老身今晚要把三道疤全部操一遍——每道疤都操出新的血——不是流产的血——是宫颈口被你的肉棒反复撞到充血后渗出的毛细血管新鲜红痕——这是从你身上来的——呀——全来——”
她是真的放开了,甚至失控了。
双手死死抓住禅榻边缘的紫檀木横撑,指甲隔着紫丝长手套在硬木上刮出好几道灰痕。
她的乳头还夹着那两枚乳夹,随着身体剧烈晃动相互碰撞。
她的大腿内侧紫丝已被大量分泌液和汗浸得透湿,丝袜在榻面上反复蹭动,先前脚趾用力蜷缩时几处趾尖位置的丝面已磨出极细小的半透明破孔——她浑然不觉。
我保持节奏边操边把话喂进她耳廓边缘。
“朕没有父皇那些规矩。朕不嫌你年纪,朕不嫌你守寡,朕也不会说你留不住东西。你肚子里从那年起就留下了朕射进去的第一泡精——留到今日你子宫被你含着的这根茎身重新灌满,替你洗掉姓楚的旧疤。”
她在我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身体剧烈弓了起来。
她的宫颈口三道旧伤疤同时被我龟头撞到时子宫猛地把精液往里吸,宫腔深处涌出大量温热液体。
但她的脸却埋在褥子里不断发出像哭又像笑的闷响——不是难过,是那十年中每一夜孤零零在银夹和玉势之间自己熬过去的日子,此刻全部在高潮里被碾压成她和此刻才真正属于她的第一泡浓精混在一起的残像。
我继续操她。
在她第一波高潮余韵未退时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把她还在吸精的宫颈口重新撞开。
同时我把她乳沟上的银链轻轻往上一拉,两枚乳夹随之弹开——乳头在她守寡十年里第一次被乳夹夹至极限后忽然松开,血液回流让乳尖在瞬间由极深的紫红色变成更艳更亮的嫣红。
她在乳夹弹开的瞬间发出第二波高潮尖叫——宫颈口三道旧疤同时被龟头撞到最深、乳夹弹开的乳头在空气里剧烈晃动、被褥上她自己的汗渍和分泌液湿成大片暗紫色。
她终于能说出这些年压在最底线的话。
“——好——老身是你的人了——老身的宫颈左前壁一共三道旧疤——最大那道在最深处——你从今晚起把精液全灌在这里——灌到这道疤的凹陷被精液填满——每填满一次老身就更年轻一岁——你灌十次老身就倒回出嫁那年——呀——呀——射——射给老身——灌满老身的骚宫颈——操老身——操如烟的疤——拿出去年先帝托梦时也没能听到过的话——全部灌进这道疤的中心——呀——!”
我的最后一记撞击破开了她宫颈口最深那道最大旧疤的凹陷底部,茎身随着宫颈的剧烈收缩将精液全数灌入那个位置。
她被灌入精液时没有尖叫,而是整个人紧紧缠住我的肩背,眼泪从眼角那颗泪痣上方无声滑下来——不是悲伤,是守寡十年每晚三更敲木鱼时自己用手指代替先帝、代替我、代替今晚才第一次真正用精液填满她最深处旧疤的这根茎身的那些漫漫长夜,终于在此刻彻底熄了更漏。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茎身从她穴口滑出时带出一小股混着紫藤花蜜、暖宫药油和她高潮分泌液的白浊液体,滴落在禅榻深紫色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暗色湿痕。
她的穴口在退出后暂时合不拢,大阴唇内侧那圈旧撕裂白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被茎身反复撑开过许多次,边缘微微泛着充血后的嫣红。
她躺在禅榻上大口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在榻面两侧。
乳沟上的银链还在轻微晃动,两片紫翡翠片在乳头两侧各自反射出极淡的微光。
她颈间那颗紫翡翠水滴坠子滑到了锁骨侧面,和她耳上那对翡翠耳坠在同一个光源下闪烁着完全一致的深紫光晕。
腿上那双紫丝吊带袜经此一役已不成样子——左腿袜口蕾丝边缘被她的汗浸得透湿,右腿大腿内侧被磨出几道极细的抽丝痕迹,足尖位置先前蜷缩太狠,五根脚趾的趾腹全部从磨破的丝面里露出,趾甲上那几片深紫色蔻丹和破口边缘的紫丝线交错在一处。
她伸手极轻极慢地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摸到宫颈口深处那个位置,精液正被她的宫腔缓慢吸收。
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拿起供桌上那串佛珠重新绕在紫丝手腕上,捻了几下,又放下。
伸手从匣子里取出那条极细的羊眼圈放在我手心——内侧的软刺上还沾着她尿道旁腺凹陷处渗出又干涸的极细微透明痕迹。
“这条羊眼圈今晚只用了最外圈。下次——你把它套在自己龟头上冠状沟后方,再操进这穴口——软刺会同时刮过老身尿道旁腺凹陷和前壁g点——那个位置老身自己用白玉小摸过很多次,但从未在羊眼圈覆合茎身的状态下被同时击中。你第一次用指尖替老身刮那里时老身以为那已经是极限,直到你的龟头隔着羊眼圈操进来——老身才知道太后这个身份压了十年的许多感觉,从来都不必压。”她把羊眼圈装进极小的素白布袋里,袋口用紫丝线系好放在我手心,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被操破的紫丝吊带袜,极轻极淡地笑了笑。
“陛下上次说——苏清寒的双莲是对压痕。今晚阿史那云的羊皮地图送到了,老身腿上的紫丝袜也被你操破了。这双破袜子老身不补——留到明年三月阿史那姑娘进京那天,老身穿着这双破洞紫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