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间屋子,光线暗得只剩一盏落地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灯罩是米白色的,光散得很软,落在一张巨大的床铺上,把一具跪伏着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
那是一个女人。
她跪在床上,胸口整个塌下去,把两团饱满得过分的乳肉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压出的形状从两侧鼓出来,白腻的弧从两侧溢出,压不下去。
她的腰凹下去,臀又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极陡的曲线,每一次被身后的男人往前顶,那条曲线就晃一下、颤一下,把汗珠从腰窝里挤出来,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满屋子都是那种湿黏的、发烫的甜骚气,混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像有什么东西把空气都泡软了。
黑色的长发散在她两侧,有一缕黏在唇角。她张着嘴,眼神散着,涎液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男人的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指节泛白。
每一次前推都伴着一声闷响,从她被撞开的软肉里挤出来,“啪、啪、啪”——脆得像是湿手掌拍在石板上,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回弹。
她的大腿内侧早被溅出来的汁水浸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
“嗯……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都在颤,像被人拧住嗓子挤出来的。
那种叫声不是哭,也不是喊,是一种更羞耻的东西——是雌兽被压在身下、被顶到子宫口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呜咽,一声比一声黏,一声比一声高。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出去、出去……”
她一边说不行,屁股一边往后撞,撞得两瓣软肉一波一波地荡开,白色的浪从臀尖漾到腰上。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指甲把绸缎抠出一道道褶。
汁液从两人接合的地方溅出来,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也落在男人的小腹上,被撞开时拉出一根根发亮的银丝。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整个人拱起来,脖颈一仰,一头黑发甩到背后。乳房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擦过粗糙的床单,逼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叫。
男人低哼一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按……
————
“嗬!”
李凡浑身一颤,从床上弹起来。
胸口起伏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睡衣后背全被汗浸透了,凉飕飕地贴着脊背。
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干得发苦,眼前那画面还没散——那女人抠床单的手,颤抖的腰,被顶开时溅出来的汁水——
“操……”他抹了把脸,笑出来,“二十五岁的老处男,梦里都被人操,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正想下床倒杯水,手撑在床边,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的手臂——
那是一条白得过分的胳膊。
细,直,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出浅浅的粉。
李凡怔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睡衣的领口是敞开的,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把丝绸撑起来,形成两个饱满的弧。
他一动,那两团就跟着晃了一下,隔着薄薄的料子把两点粉色顶出浅痕。
“……”
大脑“嗡”的一声。
他一把扯开领口——
一对乳房,白得晃眼,就那么直直地砸进他的视线。
不是a片里那种硅胶感,是活的,是软的,被他这么一扯甚至跟着颤了两下,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收紧,皱出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形状。
“……我操。”
他听见自己说话。
那声音不是他自己的。那是一把低而清凉的女声,尾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落在耳朵里居然还有点性感。
“……我操??”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抖了。
这次连他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绝对不是李凡的声音。
他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一阵不该有的柔软感——那是脚掌太娇嫩,没长过茧的触感。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卧室尽头的那面全身镜前——
一个女人和他对视。
约莫一米六八,一头黑长直披散到腰间,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漂亮得不像话的锁骨。
丹凤眼,鼻梁高挺,唇是天然的浅红。
就算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地垂着,那张脸也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镜子里的女人张了张嘴。
李凡也张了张嘴。
“……林、林清雪??”
叶氏集团总裁首席秘书,林清雪。
李凡不可能不认识她。
整个叶氏,从保洁阿姨到副总裁,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
她是那种走过走廊,所有人都会自动屏住呼吸、贴到墙边让路的女人。
她是叶总身边那把出鞘就见血的刀,是所有下属见了都要提前把领带拉正的存在。
而他,李凡,市场部三楼那个每天早上要抢电梯抢到跺脚的小职员,暗恋这位“女神秘书”——不,是敬畏,敬畏加暗恋——已经整整一年半。
现在,这位女神,正在镜子里,用他的意识,看着他自己。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他扶着梳妆台的边缘,指尖在光滑的木头上打滑。心跳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可胸腔里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心跳一起颤,颤得他更慌了。
他深呼吸。
大宅男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超现实事件,第一步不是尖叫,是——找线索。
他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一间女人的卧室。
淡灰色的墙,米白色的窗帘,一张king size的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水晶灯。
空气里有一种非常淡的香,像是某种花,又混着一点点洗过澡后的皂香,不刺鼻,只是让人下意识想凑近了闻。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看起来就很贵的瓶瓶罐罐。
而在瓶罐前面,压着一张对折的信纸。
信纸上留着一行钢笔字,笔锋利落,像女人写的:
“请务必先读我。”
李凡咽了口口水,伸手把信纸拿起来。
那只手还是不听使唤地在抖,一抖,胸口那对饱满又跟着晃了一下。他咬牙不去看,把信纸摊开——
“你好,接下来这具身体的新主人。
我是林清雪。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还剩十分钟意识。
不用怀疑,也不用报警——你不是被下药、不是精神错乱、不是在做梦。你确实在我的身体里。
昨夜,一个自称是神的存在把我从这个世界抽走了。
他说他要在一个叫做异界的地方建立信仰,需要一位灵魂足够干净的圣女去拯救那边的世界。
他挑中了我。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他答应我一件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