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留下来,不会毁掉,会由『与这具身体最适配的另一个灵魂』来接管。
那个人就是你。
从你醒来那一刻起,你就是林清雪了。
不用害怕。
你会自然而然地记得我这二十六年的一切——名字、家人、公司、习惯、口味、每一段过往。
你甚至会记得如何走这双鞋、如何签自己的名字、如何在会议上说那句『叶总,方案我看过了』。
包括——记得叶霆。
请你替我,好好爱他。
——林清雪”
李凡把信纸看到最后一个字,手一松,纸掉在了梳妆台上。
“……啊?”
他张着嘴,愣了差不多有半分钟。
——穿越?
——灵魂互换?
——神选圣女??
——你以为老子在看轻小说???
心里那一整套宅男式的吐槽同时炸开,他甚至下意识想去找手机看看是不是被谁整蛊了,可一低头,视线又撞上自己胸口那对乳房——
那对乳房比任何证据都真实。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真实到他每喘一口气,它们就在他眼皮底下满满地起伏一下。
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丝绸睡衣的边缘一点一点擦过乳尖,把两点粉色磨得又痒又硬。
他闭上眼。
“……记得。”
那一刻,脑子里像被人轻轻按下了一个开关。
“记得”这两个字从心底浮上来,一点也不像被灌输,倒像是——本来就在那里,只是刚刚被想起来。
林清雪,26岁,父母住在城西老小区,母亲爱做糖醋排骨,父亲收藏茶壶。
大学在滨海大学,读的是工商管理。
二十岁那年,在图书馆认识了一个化名很普通的男生,那个男生后来说自己叫叶霆。
她跟着他熬过了他最难的三年,也跟着他站上了叶氏顶层。
她的口红是tom ford的16号,她的车是白色的迈巴赫,她习惯用左手翻文件,她讨厌吃香菜——
她——
李凡睁开眼。
镜中那张脸依然是林清雪。
只是这一次,看回来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它不再是李凡那种慌乱、无措的、鹿一样惊惶的眼神。
它带着一点林清雪特有的冷静——那种从眉眼里自然沁出来的、不用刻意就有的从容。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好吧。”
她扶了扶自己有点晕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心口,感受着那对乳房随着自己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是林清雪。
……我是林清雪?
我是林清雪。
她默念了三遍。
第一遍还带着疑问,第二遍疑问被压下去一半,第三遍——她自己都惊讶——脑子里那股“我是李凡”的执念,竟然像退潮一样,一点点从意识表面褪了下去,只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留了一小圈痕迹。
不是被谁强行覆盖,是——融合了。
像两杯水倒进同一个杯子。谁也没消失,可搅一搅,就再也分不出谁是谁。
她低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06:33。
她“啊”了一声。
那声“啊”的语气熟得可怕,是林清雪每次意识到快要迟到时的语气。
——七点半的晨会,八点整的董事日程简报,叶总今天九点要飞一趟浦东,回来之前的所有议程都要她过一遍……
身体比脑子先动。
她一转身,睡衣的下摆扫过大腿内侧,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
她走向衣柜的脚步几乎是本能的——脚跟先落地,脚尖再点,走出一条极细的直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自动走起台步的腿,嘴角抽了一下,又飞快抿住。
————
衣柜是那种整面墙的定制款,推开来是一整片颜色克制的世界。黑、白、灰、驼色,偶尔一件酒红。
她的手在衬衫那一排前面停了一下,不用挑,就抽出一件白色真丝衬衫。手感凉,滑,像水从指缝里漏走。
她开始脱睡衣。
丝绸从肩头滑下去的一瞬间,凉意“唰”的一下扫过整条脊背。
她下意识缩了下肩,胸前那对饱满便跟着晃了一晃,乳尖擦过垂落的丝绸,逼得她“唔”地轻哼了一声。
——卧、卧槽。
她愣在原地。
那一声哼,是从她自己嘴里出来的,可她根本没打算发出来。
那是身体自己反应,自己出声。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那一下擦过的酥麻,从乳尖顺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直传到小腹下方那个位置,让那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抿住唇。
深呼吸。
别慌,李凡……不,林清雪。就当是……就当是自己给自己换衣服。有什么好紧张的,都是自己的身体。
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把衬衫套上。
真丝的领口贴上锁骨,凉。
她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扣扣子——这个动作她做得极熟练,不用看,指尖记得每一颗扣子的位置。
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衬衫把胸口勒出两道饱满的弧,中间的沟被挤出一线深深的阴影。
然后是黑色的包臀裙。
她坐到床边,把裙子从脚尖套上。
棉与莱卡的混纺料子有一点点弹性,往上拉的时候,稍微费了点力,才把裙腰卡在自己那截细腰上。
裙摆刚刚过膝一点点,勒出的臀线让她下意识地扭了下腰——那一扭,两瓣软肉在裙下贴得更紧,把布料撑出一道诱人的弧。
这裙子……这么紧的吗。
她低头看了看,手在裙腰上拉了拉,没什么用。布料的弹性已经把她的胯骨箍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裙摆在大腿根上蹭过去。
然后是丝袜。她拉开梳妆台最下面那一格抽屉。
那里整整齐齐叠着一排丝袜。
黑色、肉色、深灰。每一双都用透明袋子分装。她的手在那排袋子上滑过,最后抽出了一双黑色的。
袋子拆开,极薄的黑色雾状织物滑到她手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展开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哑光。
她坐回床边,把裙子稍稍往上撩起,露出两条又直又白的腿。
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套。
——哈啊。
卷成一小圈的尼龙绕上脚踝——凉,滑,紧。
她一寸一寸地往上拉,指尖捻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感觉到它顺着小腿肚的曲线服服帖帖地贴上来,把皮肤箍成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形状。)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绕过膝盖,继续往上——大腿内侧、大腿根、一直到裙摆下面的位置。
完全服帖的那一秒,两条腿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淡光。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丝料轻蹭出细沙般的响声,耳尖不自觉地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