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阴唇,缓缓挤入穴口——经历了漫长的寸止折磨后,那里已经松软到不需要扩张。
滚烫的穴肉像饥饿的嘴唇裹缠上来,紧紧地嘬吸着入侵的硬物。
“啊——”
口球已经被摘掉了。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而第一个音节就是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叶霆没有停顿。他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被反复寸止了五次的穴肉,在终于被完整填满的瞬间——那种满足感让她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迎接那根粗硬柱身时,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
手铐在身下硌着脊椎,提醒她双手还被反铐着,不能去抱他,不能去推他,只能这样敞开着、被钉在床上承受。
粗长的柱身碾过穴内每一寸被反复挑逗却从未被真正满足的嫩肉,龟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个被柳曼晴的手指和花绫的舌尖反复逼近却从不允许触碰的禁地,此刻被他的龟头狠狠顶上。
“太深——”林清雪的声音破碎了,双腿被两侧的女人按住,无法合拢也无法踢蹬,只能大张着承受他整根插入的冲击,“不——啊啊——”
叶霆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他低头看着她——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终于能看到他的、湿漉漉的黑色眼瞳。
“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他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腰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大半,再用力顶入到底,“让我硬得比操她们两个加起来还厉害。”
花绫在她右侧趴着,小虎牙咬着笑,手指轻轻拨弄林清雪裸露在外的右侧乳尖——用指甲尖端刮过那颗被冷落太久的肿胀肉粒,画着圈地挠弄。
柳曼晴在左侧,侧卧着支起身体,金棕色长发披散在林清雪的肩头。
她的嘴唇贴上了林清雪的脖颈——舌尖沿着项圈下缘那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缓缓舔过,像在安抚一道伤痕。
三重刺激同时涌入。
下方是叶霆开始加速的抽送——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胯骨撞上她臀瓣的闷响,是花穴被贯穿时花蜜飞溅的黏腻水声。
他抽出时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冠卡在穴口,插入时全根没入直到囊袋拍上她的会阴。
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碾过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深的时候龟头直接撞上花心,让她每次被深顶时都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右侧是花绫灵巧的手指在乳尖上的折磨——捏起来、旋转、松开、再捏——配合叶霆的抽插节奏,他深顶时她就用力捏,他浅抽时她就轻轻刮。
左侧是柳曼晴温热的唇舌在脖颈和耳后游走——偶尔含住耳垂轻咬,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感觉到了吗?”柳曼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他今天特别硬。特别粗。”
林清雪听到了——但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回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叶霆的东西本来就大,今天涨得仿佛又粗了一圈。
每一次抽送都碾过穴内前壁那个被花绫反复逗弄了无数次却不允许到达的敏感点——
快感不是攀升——是溃堤。
从第一下全根插入的瞬间开始,她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被反复寸止五次之后堆叠到极限的快感,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第七下。
叶霆第七次挺腰贯穿她的时候,林清雪的高潮来了。
是压抑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的总爆发。
花穴以一种剧烈的频率痉挛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像失控一样裹紧叶霆的性器,一波又一波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发白,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啊啊啊啊——不行——要死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
整个身体在床上弓起——赤裸的脊背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和被铐住的双手支撑着。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将全身的皮肤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乳房在身体弓起时剧烈晃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不是花蜜,是潮吹。透明的液体沿着叶霆的柱身和她的臀缝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
“——停——求你停一下——”
她哭着说出来的话。泪水从眼角滑落,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叶霆没停。
他甚至加快了。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他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低沉而粗粝,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到底的猛顶,“看你被她们铐着牵进来的时候——全身光着,腿间全是淫水——我差点直接把花绫扔开去操你。”
啪啪啪啪——
速度骤然加快。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送,是近乎失控的猛干。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急促到连成一片,花绫在旁边发出一声“好凶”的低声惊叹,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换了另一只手,去揉捏林清雪被冷落的左侧乳房。
柳曼晴则从林清雪脖颈移开嘴唇,微微坐起身,看着这幅画面。她的琥珀色眼眸里有欣赏,有满足,还有几分得逞的笑意。
“第二次要来了。”柳曼晴低头对林清雪说——她看出来了,从林清雪穴口又开始痉挛性收缩的频率。
果然。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
林清雪的身体在床上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紧叶霆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以前做男人的时候射精不过三五秒的事。
而现在这具女人的身体,高潮持续了十五秒、二十秒、三十秒——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远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做女人的快感超过做男人何止数倍——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叶霆——”
她在哭。在叫他的名字。在求饶。
声音嘶哑得像被磨损了的琴弦,每个音节都在颤抖。
叶霆终于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汗珠,能闻到他身上汹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汗液的咸涩、体热的蒸腾,还有从她花穴里带出来的那股甜腻微骚的水汽。
“最后一次。”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的——他也在忍受极限了。
然后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短促、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反复碾磨着花心口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点位,速度快得她甚至来不及在两次撞击之间喘上一口完整的气——
“呜——啊——啊啊——叶——”
第三次高潮。
和叶霆的射精同时到来。
她感觉到了——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搏动的性器突然胀大了一圈,然后龟头抵在花心深处猛地一跳——
滚烫的液体以一种几乎能感知到冲击力的方式射入她的子宫。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浓稠的、灼热的精液一波一波地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