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深处的嫩肉上,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叶霆压抑的低吼和她自己花穴痉挛的回应。
咸腥的气味从交合处弥漫开来,浓烈得让人眩晕。
太多了。
她的子宫根本装不下——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和阴唇的缝隙溢出,与她自己泛滥成灾的花蜜混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
叶霆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赤裸乳房起伏着。他在她耳边喘息了好几秒,然后——缓缓抽出。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浊流。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那个被撑开了许久的肉洞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着,像一张被吻肿的嘴唇,白浊从深处一点一点地涌出来,汇成一道蜿蜒的痕迹淌向身下的床单。
叶霆撑起身体,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被他彻底操开的花穴、淌满精液和花蜜的大腿内侧、潮红布满全身的肌肤、项圈下那道浅红的勒痕、裸露的乳房上残留的唾液和汗水——然后视线上移到她的脸。
林清雪的眼睛半睁着,失焦。
泪痕纵横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口球撑到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他伸手握住自己还半硬的性器——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有射尽的白浊——对准她的脸。
手腕一动,最后的精液从铃口滴落。几滴白浊落在她的脸颊上,一滴落在嘴角,顺着唇线往下淌。
林清雪的舌尖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碰到了唇角那滴温热的咸腥液体。
“……好咸。”她用气声说。
叶霆低头笑了一声。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沾着精液的嘴唇。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林清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轻飘飘的,什么都不想动。
手铐被解开了。
是花绫的手——她能从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指上辨认出来。
手腕上被皮革勒出的浅红印痕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麻。
脚铐也被取下,脚踝上的皮革环扣松开时,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浅淡的红圈。
“清雪姐,手腕疼不疼?”花绫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她没力气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贴上她的脸颊——是柳曼晴在替她擦脸。
动作很轻,从额头到太阳穴、从脸颊到下颌、从嘴角到脖颈。
把泪痕、唾液、汗水和精液一点一点擦去。
柳曼晴扔掉毛巾,在她身侧躺下,全身赤裸的身体贴着她的左臂,金棕色长发散落在她肩头。
花绫从右侧挤过来,同样一丝不挂,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髋骨上。
“今天好像过分了点。”柳曼晴的声音里有一丝歉疚。
林清雪找回了一点声音:“……你们是不是从球场就开始算计了。”
花绫在旁边噗嗤笑出来,银灰色短发摇晃着:“清雪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我们下午就——”
“花绫。”柳曼晴叫住她。
“好好好我闭嘴。”花绫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清雪看着她们——从花绫在球场提出赌约,到柳曼晴前半程故意失误、后半程精准制导,到花绫拉走叶霆时朝柳曼晴眨的那个眼……全是串通好的。
“……你们。”
她想生气。但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花绫凑过来,趴在她身侧,手指无所事事地绕着林清雪的一缕散发玩:“不过清雪姐今天高尔夫真的打得好。第一次上手能有那个水平的人,我还没见过。”
柳曼晴应声:“嗯,差一点就赢我了。”
林清雪盯着天花板。
“曼晴。”
“嗯?”
“最后那三洞,才是你真实的水平吧。”
“我上周拉着花绫特训了七八场。”柳曼晴终于正面回答,这次连假装无辜都省了,笑意溢满眼角。
花绫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清雪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笑得优雅从容,一个笑得露出小虎牙——在心里叹了口气。没什么,是我活该。
“在聊什么呢?”叶霆从背后环住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她身边,一只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另一只搭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体温暖得像一堵墙。
她窝进叶霆的怀里,闭上眼睛。
被操到酸软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疲惫,但胸口是暖的。
花绫贴着她的右侧,赤裸的乳房挤在她手臂上。
柳曼晴躺在床的最外面,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绫的短发发尾。
三具赤裸的女体在昏黄灯光下横陈。
林清雪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乳房随呼吸缓缓起伏,腿间淌着白浊和花蜜的混合物。
花绫侧卧着,一条腿搭在林清雪的小腿上,腿根处也残留着干涸的浊痕。
柳曼晴仰面躺着,饱满的乳房在每次呼吸中微微晃动,大腿内侧同样留着被操过后的痕迹。
四个人在这张大得荒唐的床上歪成一团。
叶霆忽然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林清雪后颈上项圈留下的那道浅红印痕,什么都没说。
林清雪缩了缩脖子,眼角弯了一寸。
花绫在旁边打了个小呵欠,往她身上又挤了挤。
窗外,夕阳已经落到了山脊线以下。天光从金色转为橘红再转为温柔的紫色,远处高尔夫球场的绿茵在暮色中慢慢变暗。
林清雪的呼吸渐渐平稳。
穴口还在微微地一收一缩,将残余的白浊一点一点往外推——她能感觉到它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滑的触感在渐渐变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但她懒得去擦。
——算了。
——反正今天这样,好像也不坯。